昏暗的走廊尽头,一扇锈迹斑驳的大门被缓缓推开,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张静蓝穿着病号服,脚步僵硬地向外挪动。她的面容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眼神空洞而暗淡,仿佛失去了对这个世界的所有兴趣。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里,倒映着这座将她囚禁了无数岁月的精神病院。
门外,一辆轿车静静停在路边,一对中年夫妻站在车旁,目光复杂地注视着逐渐靠近的张静蓝。他们的表情并没有期待和欣喜,反而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嫌弃与不安。“这边。”男人低沉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却显得生硬而冰冷。张静蓝没有回应,只是机械般地迈动脚步,上了车。狭小的车内空间仿佛将压抑的气氛无限放大,令人喘不过气来。母亲轻咳了一声,似乎想缓解尴尬,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张静蓝靠在座椅上,面无表情地望向窗外,路灯的光影从她的脸上划过,勾勒出一抹难以言喻的寂寥。
夜幕降临,当他们回到家时,天色已经彻底黑透。母亲打开房门后,随手指向一处角落:“那个房间以后就是你的了,床收拾好了,洗漱用品明天再买吧。”声音平淡得像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张静蓝依旧保持沉默,默默地迈入指定的房间,轻轻带上门,将身后的一切隔绝开来。
客厅里,夫妻俩互相对视一眼,随后各自回房休息。整个屋子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墙上的钟表滴答作响。“老张,那精神病回来了,你说怎么办呀?”女人低声问道,语气中夹杂着焦虑和无奈。“能怎么办,医生都说治好了,你就放心吧,咱要相信医生。”男人叹了口气,坐起身拿出一包烟准备点燃。“去去去,要抽滚外面抽去!”女人不耐烦地说道。男人无奈,只好带着香烟和打火机出了房门,顺手关上了门。
他刚坐下,突然闻到一股刺鼻的臭鸡蛋味,皱了皱眉,看向厨房的方向,却没有多想,只当是鸡蛋坏了,决定明天再处理。他随手拉了一把凳子坐下,左手掏出香烟叼在嘴里,右手掏出打火机,“咔哒”一声轻响,火苗摇曳而起——然而下一秒,巨大的爆炸声骤然响起,冲天的火光瞬间吞没了整个客厅。男人浑身燃烧着火焰,灼烧的疼痛让他在地上翻滚哀嚎,惨叫声撕裂了夜晚的宁静。
就在这时,张静蓝面无表情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目光淡漠地扫了一眼自己的父亲。她的母亲此刻刚好冲出了房门,没等开口,张静蓝一手扣住母亲的脖子,顺势往火焰中一推,摇曳的火光瞬间吞没了她。随后,张静蓝退回了房间,关门声清脆而决绝。
警局内,多处烧伤的张静蓝经过包扎,正接受警察的盘问。“你为什么要放火烧死你的父母?”一位年轻警员厉声质问道。“我没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家里就着火了。”张静蓝哭得泣不成声。“胡说八道!你刚从精神病院回来,家里就着火了,你跟我说这是巧合?”年轻警员咄咄逼人地质问着。一旁的中年警员呵斥了一句,随后温声细语地问道:“我们相信不是你干的,能说说具体是怎么回事吗?”
她停下哭声,抽咽着说道: “当时他们接我回来时天色已经黑了,煮了碗面将就吃了几口,或许是那时煤气没关,我爸又爱抽烟……”她话未说完,又呜咽着哭了起来。“可以,你先回去吧,手机记得保持开机,有事我们会叫你的。”
几个月后,张静蓝搬了家,结了婚,还怀了孩子。可她却又犯病了。她是怎么发现老公出轨的?医生真的会为了一时的欲望而自毁前程吗?一切只不过是因为她再次犯病罢了。而真正的“药”,却是那把冰凉的手术刀……
这才是真正的真相啊!真正的怨魂没有得到安息,残忍的凶手反而怨气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