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里布的阳光带着美国独有的自由散漫味道,慷慨的释放出自己的能量照耀着沙滩上形形色色的人们。五颜六色的比基尼们躺在躺椅上接受着太阳神的慷慨,从水里窜出漏出被阳光亲吻过的小麦色肌肤,精壮的胸肌上残留着波塞冬的泪水,一路向下。
泪水在阳光地照射下散发出别样的光芒,灿烂的笑容,多么美好啊———这就是美国的夏天,马里布的夏天。
如果没有任何意外的话,此时的我应该在沙滩上享受阳光,可是意外就这么在不被期待中来临。
我活了十七年都不知道我的名字不是我的名字!谁敢信!如果不是因为继承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在夏天回到阴沉的伦敦。
多么戏剧啊,在我办理手续的时候发现我的名字不是我现在的名字,别担心,我依然是布莱克,只不过……
“什么!”
“布莱克家族的继承人名字显示不是您的名字布莱克小姐。”
我现在的脸色一定难看极了,因为坐在我面前带着一副眼镜一丝不苟的女士旁边的同事几乎把自己埋藏在文件里面了,很不幸的是这位女士正是畏首畏脚的同事叫过来承受我的怒火的倒霉蛋。
“很有趣的是,布莱克小姐您的祖母布莱克夫人的遗嘱是布莱克家族的所有财产回道伊库莱·阿努克·卡西欧佩亚·布莱克的名下,但是根据档案这个名字不存在。”
从她抱了一堆资料过来然后埋头苦看最后得出了这样一个混蛋结论。
“哈,不存在!多么有趣的话语。或许你应该重新去配副眼镜了!”
真的受不了了!
“……除了名字,其余信息都符合…只要恁告诉我们正确的名……”
“我说过了!我没有改名!布莱克也没有其他人了,除非你们想去阿兹卡班探监,我很乐意这样!”
我的火气直往上窜,他妈的,我怎么不知道布莱克还有其他人!该死的!啊啊啊啊啊!
如果不是我还有头盖骨的话,现在你们看见的就是一个头顶着火的人面前站着一只瑟瑟发抖和一只面无波澜的人。
“…那个…呃……”
我和这位女士的目光投向抱着一个文件走过来的欲言又止的女巫,好像是被我们吓住了,说话结结巴巴的。
那位结巴小姐把她手中的一打文件夹递给那位一丝不苟的冷漠老女人。慢条斯理的打开文件夹然后缓慢的观看翻页,不知道还以为她是什么百岁老人呢。
“well,布莱克小姐你确实是布莱克家族财产的法定继承人”
呵呵,我实在是对他们没什么好脸色,一个非常经典的白眼送给他们,不用感谢。
“不过…我想没有人会不知道自己的名字的吧,布莱克小姐。”
她将手中厚厚的文件递给我,翻到我需要看的一页,多么贴心啊……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在嫣红指甲下面的一行字,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它就是非常不一样,特别的不一样,尤其是对于我来说,这简直颠覆了我十七年的人生!
“Halley Andromeda Black”
一个与我而言完全陌生的名字,我唯一熟悉的只有布莱克这个姓氏。
我茫然地看着这短短的几个字,不对劲,我怎么不知道这个是我的名字?
整个页面所有的信息都可以和我对上,除了名字,到底是谁改了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