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在晚宴的当晚就和好了!德莱尼!你怎么能这样!不是说死也复合嘛!”
“冷静,sweetie。我们某种意义上并没有分手,对吧……呃。”
我环抱着手就这样看着坐在床上的人正在疯狂的狡辩。
“拜托,我…我又没做什么错事。不就是和他和好了,你能拒绝一个比你高一个头多的男人在你面前哭嘛?”
“能。”
“什么?”
“巴蒂,我拒绝他了。”
“你在开什么玩笑,那是你舅舅,而且…而且…别管那就是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
“咯吱———”
随着门打开的声音的是鞋跟打击地板的脆响以及一道恶心至极声线。
“哦,伊库莱你是找不到回寝室的路了嘛!”
“恶心”,一个毫无遮挡的白眼直直地送给这个该死的贱人———萨曼莎·格林。我狠狠剜了德莱尼一眼然后就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鬼地方,走到格林旁边还“不小心”撞了她一下。
走到门口越想越气,回头转身对怒视我的格林说“记得把你的蕾丝藏好哦,阿克西可不喜欢情趣。内衣。”
我最后看见的是格林涨红和气急败坏的脸,跟我斗还嫩了点,蠢货。
“什么东西,一个贱货还好意思嘲讽我!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fuck!”
“啊!你他妈不看路啊!该死”
该死的书呆子,蠢货,脑袋上的两个洞是装饰品啊,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
此时我看见了两个非常熟悉的人,我立马冲过去对其中一人说“管好你的狗!芒特。”
然后径直离开,完全忽视了手在半空中的范德维尔和被我骂了之后一脸懵逼的芒特。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两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货!一样的管不好自己的狗!
“你又惹她了?”
“没…等下什么叫“又”?我什么时候招惹她了…不对啊,她骂的不是你嘛,说我干什么,我有那么贱嘛?啊?”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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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地奇球场上,风擦过耳边呼呼的离开,刮的脸生疼,像是无数疤小刀一点点的把肉割开然后愈合又割开。
游走球一下又一下地进入圆圈中,布罗迪不要眼睛可以去捐了,刚好给那群在看台上、赛场边的蠢货们。
“嘿!伊库莱把你的那些迷弟们快赶走!”
“???你没事吧布罗迪?眼睛瞎了眼睛就去捐了,那些不都是女的吗?神精啊。”
“不对啊,哪边都是男的啊…就在那边…那”
西格妮放弃寻找金色飞贼转战来找那些该死的粉丝们。
我斜眼看她,然后我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身影了,该死的!!!
我今天绝对是倒了大霉,今天不宜出门!
“别动!”
我甚至想躲在西格妮的身后来隐藏自己,多么愚蠢的决定。
“甜心,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比我高而且你躲不了,他们就在你的正前方。”
“宝贝,你说我躲的可能不是哪群你以为的人呢?……别往后看!”
holy shit!
“那谁啊?”
很显然布罗迪也发现了他,该死,我现在应该立刻马上得打一个洞然后躲进去。
“那是莫罗?”
阿克塞尔飞过来凑近我说,其实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我亲爱的阿克西,微笑.jpg。
“看起来是个帅哥。”
其实你也可以闭嘴了梅特。
我看着周围飞来围成一圈的人,我觉得我马上就要窒息而亡了。我应该目测从这么高得地方摔下去会不会死,毕竟沃恩的命还是没有那么的轻贱。
别问我为什么这么排斥莫罗,他们死也不会知道我和我的继兄在我母亲和她新婚丈夫的婚礼上差点就睡了,感谢维克多的声音把我从情欲中拉回m没有酿成大错,感谢我可爱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