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阿克塞尔的女伴是该死的萨曼莎·格林那个贱人,简直无法置信。格林就是一个荡妇、贱人¥*$%#*总之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的好朋友和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的仇人在一起,哈哈这无异于告诉我我的父母复婚了——永远不可能,但是现在这种可能诞生了还就发生在我的眼前,瞧瞧多么甜蜜的一双璧人啊,手挽着手,该死的!
“你还好吗?伊尔?”
“我很好!”
咬牙切齿的把这几个词说出来,我确实很好,再好不过了,哈哈,关我屁事,他们俩怎么样与我无关、管那么多干什么,吃亏了是他自己的事……阿克塞尔·芒特!!!啊啊啊啊啊啊!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对吧,伊库莱”,沃恩一边打量我的脸色一边强装镇定的喝了一口足以要命的香槟,“holy shit,我从来没有喝到这么难喝的酒。呕,我快吐了。”
“盥洗室在出门右转,不用谢。”
习惯性地拿起酒杯刚送到嘴边又想起了被子里“美妙”的味道于是乎果断的放弃了用酒精来麻痹我愤怒的心。
“放轻松,萨曼莎没那么混蛋,真不知道你在讨厌她什么,OK,她做过混蛋事但是又不能代表她就是一个混蛋。而且你们之前不是好朋友嘛。怎么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如果你但凡往你的两边看一下沃尼,你是绝对不会把这些单词说出口的。真是搞笑,萨曼莎·格林不是混蛋,你说得对,因为她是一个实打实的骗子,荡妇!该死的格林!啊啊啊啊啊!
“你说话前最好过一下脑子。”
“what,我又没说错。你们嫉妒……”
“哈,嫉妒?!你他妈在说什么,我!会嫉妒她!别开玩笑了,嫉妒她什么?用保险金去买曼纳弗洛?还是过季款,还是嫉妒她是个穷光蛋。别说蠢话,沃尼、还是说你和她睡了之后脑袋也不灵光了,可怜的孩子,越变越蠢了。”
“嘿!伊库莱别来攻击我,我的脑子很好!”
oh yeah,一点也不混蛋的萨曼莎·格林,多么天真无邪乖巧的金发美人啊,呵呵,这是你们对她最大的误解,实际上她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以前的我打死也不会想到那些话出自于她的口中,我最好的朋友伤我最深。
“那些话都是她说的。”
再难喝的香槟都不及那些话。
“what?”
“什么话?”
“别装傻,你们明明知道那些话,野种、没人爱、累赘,slut还是什么skank,还有什么来者不拒尤其是老男……”
“这香槟太难喝了,去那边吧,至少德国的啤酒不会差不是吗?走吧。”
我的话被德莱尼打断,她的语气是那么轻松,好像我从来没说过,这一切也从未发生,沃恩配合她一起把这件事翻篇,就像从未提起过一样。
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他们关于我的父亲,关于气的家庭,关于布莱克的一切,我害怕,我怕他们和萨曼莎一样,然后所有人都知道,我实际上是个累赘,一个讨人嫌的,不被期待的孩子。我应该告诉他们,可是我不敢,我不想因为这些而失去我的朋友们,我最好的朋友。
一杯又一杯的酒下肚,我们就这样相顾无言,后面阿克塞尔也来了,加入我们一起喝酒。这是我们最安静地时刻,从来没有过的时刻,什么都没说又什么都说了。
“我从没见过我妈妈。”
“你他妈在说什么?沃恩,你从来没见过你妈?别开玩笑了,安慰人也不是这样的好吧。”
“听着,我很感激你们在这陪我喝酒,但是别这么无厘头好嘛,沃尼。我没那么脆弱,这过去好几年了。我不在意了……或许吧。”
我低头,思考着我是逗真的不在意了,答案是———不,我在意,我这辈子也忘不了,这辈子都想要得到那个永远不可能得到的一句话,一点点的爱,哪怕一点点,不及他的朋友万分之一。
“我没开玩笑,布里不是我的亲生母亲。我妈妈从我出生就把我扔给他,就是我父亲,实际上来说我是私生子。”
沃恩一脸严肃地看着我们,他的语气没有丝毫的波澜,也没有丝毫的玩笑,就好像在叙述一件与他毫不相关地事情,“或许我该感到庆幸布里无法生育这样我就不用被抛弃了,为我庆祝吧朋友们。”
“沃恩……你没必要这样,这是你的事,伤口不是比谁更痛的就…”
“伊库莱我们是朋友对吧,我只是告诉我的朋友们一个事实而已,这没什么。我七岁就知道了,他们还不知道我知道了。”
此时的沃恩·范德维尔与正常的他完全不一样,哪个油嘴滑舌的混蛋被一层灰色所笼罩,黯淡无光,就好像太阳不会再次来临。
“同样,我从没见过我爸爸。我的存在与他而言就是耻辱不堪,是他拼命想甩开也甩不掉的过去,累赘。如果有的选我早都把她掐死了。呵呵,可惜了他没有找到那个机会。”
烈酒划过喉咙在我的胃里燃烧,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在意了为什么还是会伤心,还是会去想如果他没有离开会不会不是这样,可这些都是假象,他讨厌我恨喔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