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雷:渣攻贱受 有替身梗
结局应该算是oe,写的有点短,可能发展的比较快,没有那么细腻
---
暴雨来客(上)
江临舟解开铂金袖扣时,金属边缘在林深锁骨刮出浅粉色血线。真丝被面如退潮般从床沿滑落,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嗡鸣吞没了布料撕裂的脆响。
"别咬嘴唇。"汗湿的手指掐住林深下颌,江临舟眼底泛着威士忌浸泡过的血丝,"你以前不是会叫吗?"
林深盯着天花板的放射状裂纹,想起七年前租下这间公寓时,江临舟曾踩着松木梯修补这道裂痕。白色石膏粉落在他睫毛上,像廉价婚礼撒的玻璃彩屑。此刻水晶吊灯折射的光斑在视网膜游弋,他蜷起麻木的右腿——去年替江临舟挡下高空坠物时,飞溅的钢化玻璃在坐骨神经埋下阴雨天的预警装置。
床头柜的Vertu手机突然震动,蓝宝石屏幕映出来电显示"周子瑜"。江临舟抽身的动作带翻FENDI水晶杯,融化的冰块在地毯上洇出深色岛屿。林沉默默擦拭腿间浊液,瞥见对方后腰的抓痕泛着珊瑚色光泽,与上周《娱乐周刊》封面上小明星在游艇日光浴留下的月牙形痕迹完全吻合。
"今晚有应酬。"江临舟系紧菲拉格慕皮带时,金属扣撞击声如微型断头台,"你..."
"天气预报说台风要来了。"林深突然开口,指尖无意识摩挾枕套上的路易威登老花暗纹。这是江临舟从米兰时装周带回来的高定床品,却不如创业初期地下室那套老粗布舒服——那些洗得发硬的经纬线间,还嵌着他们分食泡面时溅落的油星。
回应他的是Armani木门撞击门框的钝响。林深赤脚踩过满地冰水,从脏衣篮底层翻出那件酒红色Ermenegildo Zegna衬衫。领口内侧的玫红唇印正在氧化,像标本瓶中逐渐发黑的玫瑰花瓣。
---
锈色年轮(中)
梅雨季的潮气渗进老式钢窗缝隙时,林深正在阁楼整理松木箱。泛黄的创业计划书从箱底滑出,江临舟的万宝龙笔迹在潮湿空气里洇成模糊的河流:"2015年12月,欠林深三万六千元,利息是下半辈子。"
生锈的Tiffany蓝铁盒里躺着七枚不同款式的袖扣。第一对镀银的来自四季青服装批发城开业那天,江临舟用首月利润在夜市地摊买的;最后那对蓝宝石的,此刻正别在《VOGUE》封面周子瑜的Dior高定领口,摄影师特意用环形灯凸显宝石内部的血丝状包裹体。
HUAWEI手机在此时震动,心理医生顾淮发来复诊提醒。林深按灭屏幕,继续用纱布蘸取医用酒精擦拭衬衫。异丙醇蒸汽灼烧着虎口的陈年烫伤——江临舟第一次带人回家那晚,他失手打翻的Jo Malone香薰蜡烛,融化的白茉莉与苦橙蜡液在实木地板上凝固成银河残骸。
楼下的争吵声穿透橡木地板:"江总非要收购那个破服装厂?""听说创始人是他的..."后半句被突然爆发的笑声切断。林深指尖发颤,缝合到一半的西装后襟突然崩线。这是江临舟昨晚扔给他的Brioni定制款,后襟处沾着TF黑管16号色的唇印,斯嘉丽红在午夜灯光下近似凝固的血迹。
他摸索着去够黄铜顶针,碰倒了药瓶。盐酸帕罗西汀与奥美拉唑滚落满地,最远的胶囊停在柚木相框边——二十岁的他们站在服装厂生锈的铁门前,江临舟脖子上缠着他用库存羊绒边角料织的围巾,毛线在暮色中泛着温暖的姜黄色。
---
裂帛之音(下)
台风"梅花"登陆那夜,林深在江氏集团周年庆后台咳出带泡沫的鲜血。iPhone 13 Pro屏幕亮着微博热搜:江临舟周子瑜 订婚传闻。视频里江临舟的领带夹泛着冷光,是他用母亲临终前留下的翡翠耳坠熔铸的,玻璃种阳绿在聚光灯下流转着幽冥的萤火。
安全通道的声控灯因电压不稳忽明忽暗,林深听见自己的喘息混着楼上的香槟碰杯声。他数着防火门上的龟裂纹路,想起肿瘤科主任的话:"病灶在胃体后壁,近脾门处。"这个位置,正好是江临舟最爱枕着入眠的人体工学凹陷。
"林先生?"清洁工惊慌地看着他指缝渗出的血珠在米色大理石地面绽开,"要不要叫救护车?"
林深摇头,摸索出震动的手机。匿名加密邮件里的视频自动播放:二十岁模样的男孩踮脚为江临舟整理Tom Ford领带,眼尾泪痣在监控红外镜头下泛着诡异的红光。拍摄时间显示今天下午15:07,江氏总部顶楼休息室的青铜挂钟正指向申时三刻。
暴雨如银色箭矢击穿玻璃幕墙,林深倚着防火门慢慢下滑。手机相册自动弹出"那年今日":2017年江临舟在协和医院VIP病房给他喂粥,他刚做完声带息肉切除术不能说话,用碘伏棉签在对方掌心写下"别怕",笔画因麻醉未退而颤抖如心电图。
顶楼突然爆发欢呼,唐培里侬香槟开瓶声像某种末日倒计时。林深摘下峰力美人鱼款助听器,世界瞬间陷入粘稠的寂静。他对着消防栓镜面整理Burberry衬衫,左脸的硫酸灼痕在闪电映照下宛如一道未愈的仪式性割礼。
---
潮汐永恒(终章)
搜救队在第八天打捞起林深的MaxMara羊毛大衣。江临舟站在钱塘江大桥护栏旁,看着潜水员举起沾满淤泥的衣物。内侧口袋掉出半枚镀银袖扣,边缘氧化成孔雀绿——这是他创业初期在四季青弄丢的那只,当年林深翻遍三吨库存布料找到时,指尖被针头扎得血迹斑斑。
"林先生最后出现在监控里..."助理声音发颤如震动的琴弦,"在您办公室停留了二十分钟。"
江临舟疯了一样冲回钱江新城顶层办公室,指纹解锁的德国BURG-WÄCHTER保险柜里躺着泛黄病历本。胃癌确诊日期是五年前的今天,治疗记录停留在三年前的冬至——正是他让林深退出公司管理层那日,窗外的西湖正飘着二十年未遇的细雪。
MacBook Pro突然弹出定时邮件,附件是12小时37分的录音文件。江临舟戴上Bose降噪耳机,听见自己这些年带人回家的喘息,混着林深压抑的咳嗽声。最后十分钟是胜家缝纫机的嗡鸣,林深在缝制某件西装时哼着《月半小夜曲》,走调的粤语突然中断:"...临舟,阳台的茉莉该换土了。"
警方在之江路堤坝找到林深常背的帆布包,里面装着未完成的西装设计稿。模特身材数据与江临舟的私人裁缝记录完全吻合,衣领内侧用湘绣技法绣着"JLZ的三十岁礼物",红线在紫外线灯下显现出八年前林深献血的编码。
次年梅雨季,江氏集团推出"溯光"复古系列,所有衬衫第三颗母贝纽扣都嵌着微型芯片。顾客用手机扫码后会听到二十岁的林深在仓库哼歌,背景音是江临舟带着笑意骂:"吵死了,小心我亲哑你。"声纹分析显示录音时间正是确诊胃癌那天的凌晨三点。
台风"烟花"再次登陆那夜,江临舟在杭州大厦旗舰店橱窗前驻足。雨水冲刷着模特颈间的羊绒围巾,洗标上一行小字在LED射灯下泛着冷光:此款式不售卖,仅供一位逾期未取的客人。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