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平安夜

暮色中的教堂尖顶刺破铅云，唱诗班空灵的《平安夜》飘过结冰的池塘。宋亚轩攥着药瓶躲在圣诞树后，看宋雅晴将刘耀文引向结冰的湖心。她象牙白的大衣下摆扫过冰面，故意在监控死角踉跄。

宋亚轩冲出去的瞬间，宋雅晴的高跟鞋精准踩裂冰层。落水声惊飞白鸽，他伸手去捞的刹那，后脑传来钝痛——宋雅晴藏在袖口的冰锥划过他耳际，鲜血滴在冰面绽成玫瑰。

……（切医院）

医务室的暖气烘烤着血腥味，宋亚轩隔着屏风听见宋雅晴的啜泣。

宋亚轩数着输液管滴落的药液，第三十七滴时刘耀文掀翻隔帘，监控截图摔在宋亚轩惨白的脸上。

画面里他被刻意截去半身，乍看像是将宋雅晴推入冰窟。手机播放着伪造的语音：「要不是姐姐碍事，耀文早该是我的」。那是宋雅晴在他发烧昏睡时偷录的梦话剪辑。

宋亚轩望着窗外炸开的圣诞烟花，突然笑出声

他扯开病号服，胃造瘘管的纱布渗出黄绿脓液。

……（出了医院）

午夜商业街的彩灯晃得人眩晕，宋亚轩被拽进后巷。宋雅晴雇来的混混将他抵在涂鸦墙，喷漆罐摇晃声混着污言秽语。

冰凉的金属管贴上他脸颊，是液氮喷雾。

小混混讲他推向堆满酒瓶的垃圾箱。玻璃爆裂声中，腕间的红绳突然断裂——那是刘耀文去年送的护身符。

……

废弃商场的圣诞树轰然倒塌，宋亚轩被倒吊在钢架上。宋雅晴将盐水注射进他足踝冻伤的伤口

手机屏幕亮起，刘耀文正在珠宝店给宋雅晴试戴订婚戒指。

宋亚轩看到这一幕，虽然内心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心脏还是揪心的疼，眼前着这自己爱了7年的人，为了别人……

冰棱在发梢凝结，宋亚轩望着下方散落的抗癌药。每粒药壳里都藏着刘耀文写过的公式纸条，此刻被宋雅晴的高跟鞋碾成齑粉。

对啊，宋亚轩放下了，但心还是难以言喻的疼

他的声音冻在喉咙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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