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阴教总坛的血月祭坛上,苏暮雨狂笑着将《太玄经》残卷按在胸口。雷无桀三人破阵而入,却被漫天冰晶困在太极图中。
"你们来得正好。"苏暮雨张开双臂,"这孩子就是解开《太玄经》的钥匙,我要让整个江湖为我陪葬!"
唐莲咬破舌尖喷出精血,将全身功力注入雪月剑:"无唐莲的雪月剑在血月下爆发出刺目寒光,剑身竟浮现出半片《太玄经》残卷纹路。苏暮雨瞳孔骤缩:"你竟炼化了寒潭残卷!"他脚下的太极图突然旋转逆向,祭坛地面渗出无数冰晶锁链缠住唐莲脚踝。
雷无桀抱起襁褓中的女婴就要突围,却发现周围冰晶突然凝结成九道青铜门。每道门上都刻着苏暮雨历代心魔的虚影,婴儿啼哭的瞬间,青铜门突然喷出玄阴真气形成屏障。
"无桀,用你的心剑斩断时空!"唐莲突然将雪月剑刺入自己心口,精血顺着剑刃注入太极图。祭坛中央的血月突然分裂成十二道残月,每道残月都映出不同时空的雷无桀——有的握着断剑跪在冰莲前,有的抱着女婴被天罚轰杀。
"这是...太玄经的时空绞杀!"雷无桀心剑嗡鸣,突然发现自己的影子正在被太极图吞噬。女婴额头的教徽印记突然亮起,她稚嫩的手掌按在雷无桀眉心,无数冰晶组成的剑胎突然在他体内成型。
苏暮雨突然呕出黑血,胸前教徽开始逆向旋转:"不可能!你明明是..."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女婴的瞳孔里突然映出三十三重天外的天碑——那里刻着"苏暮雨"三个字,正被某种力量缓缓擦去。
唐莲趁机将雪月剑刺入太极图阵眼,整座祭坛突然陷入时空乱流。雷无桀看到无数个自己正抱着女婴在不同时空中穿梭,而每个时空的唐莲都在用生命为代价开辟道路。
"原来我们早已死在寒潭..."雷无桀握紧心剑,却发现剑刃开始融化。女婴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属于孩童的沧桑:"哥哥,用我的命魂重塑你的剑。"她的身体开始透明化,太极瞳孔映出雷无桀破阵的未来。
苏暮雨疯狂地将七具青铜傀儡推入乱流,傀儡胸口的残卷突然融合成完整的《太玄经》。唐莲看到经文中的"弑天"二字,突然明白这就是苏暮雨真正的目标——用时空乱流吞噬整个江湖,重塑自己为新的天道。
"无桀,把孩子给我!"唐莲突然将全身功力注入女婴体内,雪月剑化作冰晶锁链捆住苏暮雨。雷无桀看到唐莲背后浮现出商纣王的人皇虚影,终于明白师傅为何总在月圆之夜独饮寒潭水。
女婴的命魂灯在此时亮起,照亮了祭坛下深埋的十万生魂。这些都是被苏暮雨用《太玄经》吞噬的江湖英杰,他们的怨魂突然凝聚成实体,每个人手中都握着与雷无桀心剑相同的冰刃。
"你们的剑,本就是用江湖人的命魂锻造的。"苏暮雨癫狂大笑,"现在就让他们亲手取走自己的东西!"十万冰刃同时射向雷无桀,却在触及女婴的瞬间全部转向苏暮雨。
唐莲的雪月剑在此时贯穿苏暮雨心脏,却发现剑尖刺入的是三十年前的自己。时空乱流中,幼年的苏暮雨正抱着寒潭冰莲哭泣,而他的身后站着司命星君的虚影——这正是当年寒潭遇袭的真相。
"原来我们都是棋子..."唐莲喷出最后一口精血,将雪月剑刺入时空裂缝。雷无桀看到裂缝中浮现出冰月城的未来:女婴坐在太极殿上,而自己的心剑正插在唐莲的墓碑前。
女婴突然将命魂灯按在雷无桀眉心,十万冰刃在他身后凝结成"弑天"剑鞘。苏暮雨的肉身开始崩解,露出藏在体内的《逆乱阴阳录》——这才是真正的太玄经终极篇章,记载着如何用时空乱流重塑天道。
"带它去找姜子牙。"唐莲的身影逐渐透明,"记住,我们不是要弑天,而是要..."他的声音消散在乱流中,雷无桀看到自己的剑鞘上突然浮现出封神榜名录,而唐莲的名字赫然在列。
祭坛在此时崩塌,雷无桀抱着女婴坠向寒潭。潭水突然凝结成冰晶阶梯,每级台阶都映出不同时空的自己和唐莲。女婴突然睁开眼睛,太极瞳孔里映出三十年后的江湖——那里没有玄阴教,没有寒潭之眼,只有雷无桀和唐莲在雪月城喝酒听戏。
"这就是我们要守护的未来。"女婴将手按在寒潭水面,整座寒潭突然冻结成巨大的琉璃盏。雷无桀看到盏中浮现出自己的倒影,而倒影的额间正烙着与女婴相同的太极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