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守在此的将领,是良崖国世家子。
这位世家子被派到此处,不过是想着来混混日子,没成想好日子没过多久,巍军便来了。
他平日里最大的爱好就是在城楼上晒太阳,偶尔指挥手下士兵操练几下应付上头检查。谁能想到,这个鸟不拉屎的边陲小城,竟然会有人打过来!
并且在巍军抵达城门外前,城中无一人得知消息,他深知城中必定有巍军内应,可巍军已兵临城下,他来不及排查内应了。
城外一排枪盾兵如铁墙般矗立,手中长枪寒光闪闪,盾牌紧密相连,两队弓弩兵被护在枪盾兵身后,弓弦已然拉满,箭镞直指城头。
两翼的骑兵紧紧盯着城门,战马不停踢踏着地面,骑士们手握缰绳蠢蠢欲动。
城墙上的良崖将领俯视着城下的方阵,冷汗顺着额头不断滴落。
他仔细目测过去,城下起码聚集了近千精兵,个个装备精良,军容整肃。
更让他心惊的是,远处的山坡上还有几队方阵严阵以待,随时准备补位冲锋。
他转头看了看城墙上稀稀拉拉的守军,问副将:“咱们有多少人?”
“回将军,满打满算八百出头,还包括伙夫和马夫。”
良崖将领很想哭,八百对几千,这不是打仗,这是送死!
他不是没想过趁夜色赶紧逃命,弃城保命总比战死沙场要好。
可弃城而逃的话,等他回到良崖国都也一样是死路一条,军法不容。
如今前有强敌,后无退路,只能咬牙硬撑到底了。
良崖将领急忙召来心腹,让他从城后的密道悄悄出城,“速速前往国都,告知国君巍军来犯,请求火速派遣援军!”
幸好啸冈城内粮草充足,只要他能死死扛住两三日,定能等到援军赶到。
头两天他对城外的叫阵充耳不闻,只忐忑地等候援军,他甚至还在窃喜,窃喜巍军傻愣愣地守在城外一动不动。
只是援军他怕是等不到了。
他的求援信一送到良崖,刚回归良崖不久的世子刘琰就自请带兵前去援助,只是大军刚靠近啸冈,就被魏仇派在外面守着的魏枭截住。
得知刘琰前来,魏仇笑出声来。
她一直都清楚啸冈内部的守军有多少,光是凭她留在啸冈深山中的士兵,就足以拿下啸冈。
可她偏偏要带着三万精兵过来,为的就是这批良崖援军!
她很缺人,特别缺。
这批援军来的正好,听话的就留在军中,不听话的就脚上拷上锁链,拉去给她挖矿。
只是她没想到,刘琰会来。
这真是个意外之喜。
由于良崖将领不清楚巍军有多少,只往上报了几千数,所以刘琰带来的援军也并不多。
等刘琰在啸冈宁宣山外看到那黑压压的人头时,忍不住在心中怒骂,内部就有几千人,加上这外头的起码近两万!而他此次只带了三千精兵,七千普通士兵。
更让刘琰绝望的是,远远望去,对面的装备与自家的有明显不同,每个士兵都配齐了盔甲刀枪。
这让他怎么打?1
这将领也太倒霉了吧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