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最近总是找各种理由避开苏晴。早上不再等她一起上学，训练时也总是坐在离她最远的位置。就连苏晴主动找他讨论题目，他也只是敷衍了事。

"这道题的第二种解法，我觉得可以用数论的方法..."苏晴拿着草稿纸走到陆川面前。

"嗯。"陆川头也不抬，"你决定就好。"

苏晴咬了咬嘴唇："你最近怎么了？"

"没什么。"陆川合上书本，"就是觉得我们可能需要一些...距离。"

"距离？"苏晴不解地看着他，"我们不是一直配合得很好吗？"

陆川站起身，目光躲闪："那是以前。现在我觉得，我们还是各练各的比较合适。"

苏晴感觉心里一阵刺痛。她想起前几天在食堂看到陆川和隔壁班的林晓晓有说有笑的样子，突然明白了什么。

"是因为林晓晓吗？"她低声问道。

陆川愣了一下："什么？"

"没什么。"苏晴勉强笑了笑，"既然你觉得分开训练更好，那就这样吧。"

从那天起，苏晴开始独自训练。她把自己埋在题海里，试图用繁重的学习来麻痹自己。但每当夜深人静，她总会不自觉地摸着手腕上的晴天娃娃手链，想起陆川送她时的温柔眼神。

"骗子。"苏晴轻声说，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一周后的训练课上，老师布置了一道特别难的组合数学题。苏晴苦思冥想，终于找到了一种解法。她下意识地看向陆川，却发现他正在和林晓晓讨论着什么，两人靠得很近。

苏晴咬了咬嘴唇，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题目上。但她的心已经乱了，草稿纸上的字迹也变得潦草。

"苏晴，你的解法好像有点问题。"老师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苏晴这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低级错误。她红着脸道歉，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是陆川。

"连这种错误都会犯，看来某人最近状态不太好啊。"他漫不经心地说。

苏晴猛地站起来："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陆川耸耸肩，"要是状态不好，不如早点退出，别拖累整个团队。"

"陆川！"苏晴气得浑身发抖，"你太过分了！"

"我说错了吗？"陆川冷冷地看着她，"你以为你是谁？天才少女？别开玩笑了。"

教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争吵惊呆了。

苏晴感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着不让它们掉下来："好，很好。既然你这么看不上我，那我现在就退出。"

她抓起书包冲出教室，身后传来老师的呼喊声，但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陆川站在原地，看着苏晴离开的背影，拳头紧紧攥着。他知道自己说得太过分了，但只有这样，才能让苏晴远离自己。

"你疯了吗？"林晓晓小声说，"苏晴可是我们队的主力..."

"闭嘴。"陆川冷冷地打断她，"我的事不用你管。"

他转身离开教室，留下满屋子面面相觑的同学。

苏晴跑出教学楼，一直跑到操场才停下。她靠在篮球架上，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她喃喃自语，泪水模糊了视线。

远处传来篮球拍打地面的声音，苏晴抬起头，看见陆川正在投篮。他的动作很用力，仿佛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球场上。

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