飓风蝴蝶 658世界线
“胜利的公会是——流浪马戏团!”
鲜花与欢欢呼声不断,众人都在庆祝着他的胜利。游戏登出口却只见白柳一人,他看起来云淡风轻,好像和之前的赛后一样他们在等他回家,但是没有,只剩他孤身一人,平静的登陆了现实。
“怎么只见那个白柳,唐队长他们还没出来?”
“丹尼尔的灵魂破裂枪?”
“就是.....阿曼德队长!?”
阿曼德不知道自己的心跳为什么跳得这么快——或许是不想去承认是在为牧四诚的安危而失态吧。
他在队友的呼唤与疑惑了中登录了现实。
他曾跟那个小女巫谈论过,她的哥哥,牧四诚曾经的好友——刘怀,是死在镜大附近的
公交站台上。
黎明降临,他近乎有些失态的朝着最近的站台跑去,他祈祷着,希望牧四城在那里,这样他就可以见到他了;但也不起希望他在这里,或许他就安全了。见到了一抹熟悉而鲜艳的红。死亡逼近着这个才成长起来的青年,身上张扬的气质还未褪去。说没有恐惧是假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只是看到这个地方的瞬间,牧四城就不可避免的产生负罪感。
“诶,你这孩子跑这么快做啥子嘞?不怕摔哦?”
牧四诚眼神失焦的坐在公交站候座上,手中捏紧了那串钥匙,他看着鸣笛却向着他急速驶来的公交车,一动不动。
他看向声音的来源,措不及防的与远不远处的阿曼德对视上了。
“我记得好像有句话是什么来着?”
“什么话?”
“对视是人类不带欲望的精神接吻。”
“牧四诚!”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牧四诚脑中闪过无数想法,最后停留在了那一瞬“真狼狈啊,手下败将恐怕会嘲笑死我的……”
他在破碎的镜子中,看到“他”该拥有的一切罪恶,他看到了也带着阿曼德奔跑;看到了“他”抓住了“飓风蝴蝶”的冀尖,看的那些了看到了“他”对阿曼德的那些不可言说的情感
鲜血四溅,刚刚还在喊阿曼德别跑这么快的人呆住了
随后四周响起尖叫声,阿曼德有些跟跄的走向牧四诚的方向。每向前走一步,鲜血的味道就会更加的浓。阿曼德到时,牧四诚已经被从站台上“救”下来了,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如果被脸擦干净,那看起来也好像只是睡着了,下一秒醒来会揉揉眼睛跟你打招呼一般。
……
“快下雨了....”黑压压的乌云似是要将整座城市笼罩,不知是谁出声打断破了低语交谈的场面,宾客们有些惧怕的看了一眼那个沉默不语的年轻人,纷纷找了借口告退。
风起雨落,零星离去的人侧身给这位逆流而行、少年模样的人让路。
阿曼德撑着一把伞,怀中似乎还捧着什么东西。他环顾了一圈,有些漫无目地的行走在墓园中。最后,他撑着伞,走到了两座墓的中央,向着木柯的墓碑微微行礼后,转向牧四诚的墓前,他轻轻的将那捧黄玫瑰放下。
阿曼德觉得自己应当是要开心的,兄长和三局的队友还活着;古罗伦也重新问世;那个总爱发预告信来偷盗的家伙也死了....哦,差点忘了,自己就是为了这讨人厌的家伙而来的,他已经死了。
雨落声嘀嗒嘀嘀,回荡着轻声细雨。本应是让人舒服的声音,此刻却辈子太长。有些让人感到压抑。
“这样,你还会回来吗?"
说完,他自嘲的笑了笑。
你还会带我奔跑如飓风吗?
阿曼德起身,慢步向外走去,就好像只是一位出来散步的悠闲旅人...
"我见证了他死在我面前的场面,那个黎明带走了我他的生命与灵魂。也带走了我从未诉说的心动。
我送他一捧黄玫瑰,这样,我将永远不会遗忘他吧……
[也算是黄玫瑰的后继吧]
神殿之中,邪神优雅的将棋子落下。
“生性叛逆的盗贼,将成为阿曼德人生的过客,他的死亡将被永远铭记,这位王子爱上了他最恨的人,他或许还会痛苦的向我许愿?盗贼将成为他心目中永恒的“黄玫瑰”
“你说呢?预言家?”
雨越来越大,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撑伞离去的少年,背影看着落寞。
直到确定阿曼德离开后,站在不远处的人才来到墓前。他毫不客气的拿走放在玫瑰里的那封信,许是怕雨打湿信,他迟疑了几秒,还是将地上的伞拿了起来。他就这么站在那里,看着“牧四诚”的墓碑发呆
直到他发觉有人接近,才不动声色的将信放入口袋里,虽然他早已淋雨。
他转身,抬眸。撞上了本该离开的人的眼睛,隔着雨帘。他看得最清楚的——是所爱之人的眼睛.牧四诚的瞳孔猛的收缩了一下,随后又放松下来,他应该不是那个小智障吧?”
既使他清楚,这就是那个阿曼德。
这就是与他共死,与他飞驰风中的那个阿曼德。
[看过怎样的风景,才不愿沉溺阴影]
“牧、四、诚!”少年几乎是咬着牙说出口。
他似是有些不管不顾的急步的踩着水向着牧四诚而来,牧四诚就这么站在原地,看起来是这么的满不在乎甚至勾起嘴角笑着看着阿曼德
[太过炙热的心不适合靠近]
阿曼德的理智逐渐消失,失控的拽住牧四诚的衣领,因为惯性伞落了,牧四城一只手向后撑着那块墓碑。
冰冷
他那一瞬间只想到这词。
灼热炙热的呼吸交织在他们之间,靠得太近了。衣服布料磨擦,能感受到,彼此的热源,冰冷的雨水让人不住的想靠近唯一的温暖。
[撞向草的火星,怀着虔诚的心情]
阿曼德那一下差点让俩人摔倒,本来满腔怒火,在看到牧四诚眼睛的那一瞬间,忽的像是失去了力气,以及看向牧四诚眼睛的勇气。
[不为向任何人证明]
沉默的气氛,他们在对质。
宿敌之间的对峙,应当是很混乱吧。而不是像他们一样。
[一心不与世俗同行是不是病]
太多的质问说不出口了。
啧,真是狼狈啊。
雨水划落,顺着脸颊进了眼眶里,刺得眼睛生疼。
[道理不需讲给我听 我很清醒]
牧四诚极快的眨了下眼睛,眼前的人栽倒在他身上,他看到了阿曼德身后的人时,有些惊讶却有又有些理所应当。
“是我。”刘佳仪撑着伞,平静的与牧四诚隔着雨帘对望。风吹起的雨落在少女身上,她有些厌烦的皱起眉头。
[要将腐朽吞噬尽]
“刚被复活,就急着被白六抽一顿才舒心?”
“你在担心我啊?”牧四诚抬起头,朝着刘佳仪笑了笑。双手扣着阿曼德的身体,强硬的把人圈在怀中。
记忆的最后,是死去的阿曼德和疯了的乔治亚。
[被人以疯狂命名]
“没有。”
还是一如既往嘴硬的女巫啊。
“也就刚好赶上联赛初不用出场。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就为了来看这个世界线死去的‘你’?”冷风刮起雨,吹动了脖子上耳机那早已陈旧的贴纸。
[上一刻就是光明 下一刻灰烬]
“牧四诚,你我都知道,白六想要的,想知道的,木柯和丹尼尔那两个脑残死也要帮他拿到。”
他们彼此心知肚明,白六或许会放过手下这个在他看来只是有些不听话的“私有财产”。但是却不一定会放过拥有上辈子记忆、说不定可以用来逼迫乔治亚心目中的精神支柱。
[我偏要做不熄灭的野火]
“佳仪,对着我你其实可以不用这么口是心非。”牧四诚避而不答,半开着玩笑,只是低着头细细的看着怀中的人。
嗯,还是和当初一样呆又愣,也还是很好看……不过当然没他帅。
[点亮天地四合]
“啧,自恋,我先走了。”刘佳仪将手中的解药瓶抛给牧四诚,转身时不出意外的翻了个白眼。
“谢谢。”他接住瓶子,呆了一瞬。
“牧四诚,走了的话,就不要回来了。”语毕,她消失在牧四诚的视野中。
[世界烧成我的颜色]
牧四诚有些费力的把瓶子放好,低头寻找着早已不知所踪的那把伞。
四周却只见那一地的落叶。大抵是被风吹走了吧。
[暴风雨打过 燃在不知名角落]
牧四诚最终还是将他的外套脱下,披在了阿曼德头上。
[不灭的心火 风吹动时哪里都是我]
那场雨下了多久呢,记不清了。
[就算我是过客 也要姓名被镌刻]
反正当乔治亚孤身一人找来时。
雨已经停了,少年靠在闭养神的牧四诚身上,头发上那个蝴蝶发饰被牧四诚拿在手中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
到底是三局的负责人,见到“死而复生”的牧四诚,也是迅速冷静下来。
[被同样路过的你啊记得]
但是还没等乔治亚开口,牧四诚就冲他挑衅一笑,抱起阿曼德就往中央跑去。
他路过“他”的墓碑。
30岁的他带着不可言说的故事路过曾经的‘他’。
“我们相同却又不同”你会永远记住我吧?”
当我们再次相遇。我会抛弃所有奔向你。
哪怕你不爱我。
[散不去余热快熄灭的野火]
他醒了,早已觉察的牧四诚没说,他也没动。
阿曼德被牧四诚放在了一个雕像下面,可能是错觉吧。一眼让阿曼德以为看到自己的名字了。
[它再一次选择]
牧四诚逆着雨过天晴后的太阳。笑着朝后晃了晃手中的发饰。
“手下败将。”
[要拥抱自我]
他又走了。
阿曼德有些沉默的抱着牧四诚的外套。手中攥着一张陈旧的纸
“飓风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