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曲线终章

高考倒计时七天，林小满把《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撕成纸飞机，从五楼教室窗口掷向香樟树顶。纸飞机撞上程一航的无人机，螺旋桨绞碎的书页里飘出张泛黄草稿纸——画满流泪小熊的那页。

"高空抛物扣德育分。"程一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校服拉链缠着银色耳机线，手腕戴着褪色的柠檬头绳——正是林小满体育课跑丢的那根。

"来收尸的？"她踹了脚满地狼藉的练习册，"恭喜程同学提前锁定清华航院。"

程一航蹲下身，捡起半张被红笔划烂的物理卷："第三大题用动能定理更简单。"他指尖沾着航模胶水，在桌面画出流畅的抛物线，"就像你扔纸飞机的初速度..."

"不需要。"林小满夺过草稿纸，突然发现背面新增的铅笔批注：**建议用洛伦兹力计算心碎加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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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实验

晚自习停电时，程一航的机械狗撞开了实验室后窗。林小满举着手机电筒，看见满墙星图被荧光涂料覆盖，她三年来所有的错题集被装订成《航天器故障大全》，扉页盖着"绝密"印章。

"你偷我作业本？"她掀开防尘布，老式投影仪自动播放视频：程一航深夜潜入教室，用3D打印机复刻她丢在垃圾桶的修正带。

"这是双星系统观测记录。"程一航按下遥控器，全息影像里浮现两人座位间的距离曲线，"当距离小于50厘米时，我的脑电波会出现异常波动。"

林小满的帆布鞋碾碎满地跳跳糖："所以体育课测心率是场实验？"

"对照组还有周周和教导主任。"程一航的机械臂突然抽搐，打翻泡着柠檬糖的福尔马林罐，"数据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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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霍曼轨道

高考前夜，林小满在操场遇见调试无人机的程一航。他卫衣兜帽里积着柳絮，脖颈处的星图纹身新增了南大坐标的刻痕。

"这是礼物。"他递来锈迹斑斑的钥匙扣，航天器模型裂口处藏着微缩胶卷——便利店初遇那天的完整监控，包括他躲在货架后攥皱的六盒柠檬糖。

林小满把钥匙扣扔进水洼："清华教授知道学生伪造数据吗？"

程一航突然启动所有无人机，光点在香樟树冠拼出残缺的双曲线："我提交的保送论文题目是《论柠檬味引力场的坍缩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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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檬宇宙的黄昏

最后一科考试结束铃响起时，林小满在储物柜发现程一航的航天表。表盘玻璃裂成蛛网状，永远停在交卷前十分钟，秒针是她失踪的自动笔芯。

她在南大录取通知书背面画下最终章：穿黑羽绒服的宇航员漂浮在柠檬状星云里，头盔反射着便利店的白炽灯光。而真正的程一航正在清华园拆开快递，包裹里是他三年前亲手制作的机械狗——眼睛粘着半颗氧化发黑的海盐柠檬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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