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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静馨公主之鲜花锦簇的爱恋

麟锋、静馨与绮梦宫的四极神相香薰公主踏着祥云靠近佛光禅境宫时,最先撞入眼帘的是那片悬浮在云海之上的宫阙——整座宫殿似一朵半开的鎏金莲花,底座是九层白玉须弥座,每层都刻着密密麻麻的梵文咒语,咒语在日光下流转着淡金色光晕,仿佛有无数无形的手在轻轻地拨动,将周遭的灵气梳理成规整的漩涡。云海在宫阙下方翻腾,时而如棉絮堆叠,时而似浪涛奔涌,宫阙底部的须弥座边缘垂落着无数条水晶链,链端坠着会发光的莲蓬,莲蓬随云气晃动,在云海中投下细碎的光斑,宛如将天上的星子撒入了翻涌的云涛。

  麟锋望着前方悬浮在云海中的鎏金莲花状宫阙,蓝色的披风被云风拂得微微扬起,他抬手拂过腰间的佩剑剑柄,剑鞘上镶嵌的蓝宝石在佛光映照下泛着冷光:“这佛光禅境宫竟悬浮在如此高的云端,单是这护宫的灵气漩涡,便比寻常仙宫的结界厚重百倍。莲华仙妃的修为,怕是远超传闻。”

  静馨的粉裙裙摆沾着几缕云丝,她指尖轻轻划过身边萦绕的粉红色灵气,目光落在须弥座边缘垂落的水晶链上,链端的发光莲蓬正随着云气轻轻摇晃,在云海中投下星星点点的光斑:“你看那些水晶链,每一条都流转着佛韵,分明是用‘琉璃佛光’淬炼过的法器。寻常仙物触到,怕是会被这纯净的灵力灼伤。”她顿了顿,望向那半开的鎏金莲花花苞,“莲台底座的梵文咒语在自行流转,像是在不断吸纳天地间的灵气,难怪整座宫阙能稳居云端不坠。”

香薰公主身着绣着四季花卉的宫装,袖口处绣着的桂花纹样随着她的动作散发出淡淡的甜香,她抬手拢了拢鬓边的珍珠流苏,目光扫过宫阙外层流转的飞天剪影,那些剪影正随着云风缓缓游动,偶有花瓣状的金粉飘落:“不止灵气厚重,这宫阙的每一处都透着禅意与巧思。你们看那些飞天剪影,她们撒下的金粉落在祥云上,竟凝成了微型的莲花座——”她伸手指向三人脚下的祥云,只见几朵指甲盖大的金色莲花正从云絮中探出头,花瓣上还沾着细碎的光尘,“这是将‘香篆引灵’之术与佛光结合了,连空气里都带着静心的檀香,比我绮梦宫的安神香更清透。”

  麟锋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脚下的金色小莲花,剑眉微挑:“香薰公主对气息最为**,你能从这佛光中闻出不同?”

  :“自然。”香薰公主指尖在身前虚点,四缕不同颜色的香雾从她袖口飘出,分别化作兰草、荷花、桂花、冬梅的虚影,在她掌心轻轻旋转,“这香气里有檀香的醇厚,有雪莲的清冽,更有一丝极淡的琥珀香——琥珀是佛家用来镇心的法器,混在香雾里,能让人杂念尽消。莲华仙妃竟将香道与佛法融得如此透彻,倒是值得我回去好好琢磨。”

  静馨此时已走近那层灵气漩涡,指尖刚要触碰到流转的淡金色光晕,便见漩涡中浮现出无数细小的梵文,如活物般绕着她的指尖转了一圈,随即化作一道柔和的光纹散开。她收回手,紫眸中映着佛光:“这结界竟能辨识来者的灵气属性,它没有排斥我,反而像是在……引路?”

  麟锋上前一步,与她并肩而立,掌心凝聚起一丝淡青色的灵力探向结界,漩涡中的梵文立刻变得密集起来,却并未发起攻击,只是在他掌心凝成一柄微型的剑影,随即消散:“它在回应你的灵力属性。我以‘破妄剑’的灵力试探,它便显化出剑影,看来这结界不仅能防御,还能辨识来者的本源。”

  香薰公主也伸出手,指尖萦绕的四色香雾刚触到结界,漩涡中便腾起四朵对应颜色的花影,与她袖口的纹样隐隐相合。她轻笑一声,收回手时,香雾已凝成一枚小小的香牌:“果然如此。它不仅不排斥我们,还在传递善意。看来莲华仙妃早已料到我们会来,特意放开了结界的第一层禁制。”

  静馨望向宫阙那扇刻着巨大“卍”字符号的紫檀木门,门缘的金线正随着云风轻轻颤动,青铜铃铛虽未作响,却有淡淡的梵音从门后传来:“门上的‘卍’字符号在自行旋转,每转一圈,周围的灵气便浓郁一分。这应该是‘不动明王咒’的阵眼,难怪能镇住整座宫阙的灵气不散。”

  :“比起这些阵法,我更在意那座莲池,”麟锋的目光越过庭院,落在中央那朵巨型金莲上,花瓣层层叠叠,花心处的牟尼珠正流转着七彩佛光,“池边的八大菩萨雕像,衣袂间的金色苔藓在吞吐灵气,这分明是‘活物养阵’之法,用千年灵苔的生机滋养阵法,难怪整座宫阙都透着生生不息的气息。”

  香薰公主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忽然轻“咦”一声,指着莲池边缘的白玉回廊:“你们看回廊的栏杆,上面刻着的并非寻常花纹,而是‘十二因缘’的故事图。每一块玉石都透着温润的光泽,像是被人常年以灵力温养过——莲华仙妃平日应是常在此处禅修。”

  静馨点头,紫裙在云风中轻轻摆动:“能将佛理、阵法、灵植融于一宫,莲华仙妃的心境怕是早已如这云海般辽阔。我们此来是为请教‘灵源之心’的下落,或许在这禅境中,能寻到答案。”

  麟锋抬手推开身前的灵气漩涡,漩涡自动向两侧分开,露出通往宫门的路径:“结界已开,我们进去吧。无论答案藏在何处,这佛光禅境宫本身,便已是一处值得细探的秘境。”

  香薰公主拂过袖口的花卉纹样,四色香雾再次萦绕周身,与空气中的檀香交织成一股清雅的气息:“正好,我倒要看看,这禅境宫的香道,是否真能胜过我绮梦宫的四极神相香薰。”说罢,她率先踏着祥云向宫门走去,裙摆上的四季花卉在佛光中明明灭灭,与宫阙的飞天剪影相映成趣。

  静馨与麟锋对视一眼,前者指尖萦绕的紫莲灵气与后者剑鞘上的蓝光同时亮起,二人随即跟上,云风卷起他们的衣袂,将三人的脚步声与远处传来的诵经声,一同送向那扇缓缓开启的紫檀木门后。

  宫墙并非寻常砖石,而是用琉璃与佛光淬炼的“照壁琉璃砖”砌成,砖面流转着敦煌壁画般的飞天剪影:有的飞天手托莲花、有的吹奏玉笛、有的弹奏琵琶、有的撒下花瓣,这些剪影并非静止,而是随着气流缓缓游动,偶有几片花瓣从砖面飘落,触到祥云便化作细碎的金粉,散发出淡淡的檀香。宫门外立着两尊九丈高的白象神雕像,象牙如弯月般泛着银光,象鼻垂落处各衔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珠内似有佛影盘膝而坐,哪怕在白日也透着温润的辉光,白象的四足踏在云团凝结的白玉台座上,台座边缘生着金色的灵芝,灵芝孢子随风飘散,落在云海里便化作一朵朵小小的莲花云。

  绮梦宫的照壁琉璃砖在气流中泛着流光,飞天剪影游动间,莲华仙妃正立于殿前玉阶之上。她梳着繁复的飞仙髻,髻上斜插一支嵌着鸽血红宝石的金步摇,流苏随动作轻晃,坠着的珍珠却纹丝不动,仿佛凝住了周遭的风。身上是一袭敦煌风格的蹙金绣襦裙,裙摆绣满缠枝莲纹,边缘缀着细碎的金铃,走动时只闻清越脆响,不显半分冗杂。肩头垂落着两条飞天飘带,质地轻软如云雾,呈淡淡的月白色,上面用金线勾勒出缠枝忍冬纹样,一端自肩头漫垂,随身形轻摆时如流霞绕体,时而舒展如振翅欲飞的羽翼,时而若有似无地拂过臂弯,与外披的霞帔相映成趣。那霞帔薄如蝉翼,上面用银线绣着漫天星子,肩头还搭着一条孔雀蓝的披帛,末端绣着衔花的青鸟,垂落时如流水般拂过臂弯。她怀中抱着一把紫檀木琵琶,琴身雕着飞天献乐图,弦上还凝着一点未散的光晕,显然刚弹奏过不久。

  :“仙妃姐姐这琵琶声,竟能引得照壁上的飞天剪影都跟着旋舞,真是闻所未闻。”静馨公主提着裙摆上前,裙上的珍珠络子叮当作响,“方才我在宫门外就听见了,还以为是哪位飞天仙子真的从砖上走了下来呢。”

  莲华仙妃抬手拨了下琵琶弦,一声清响如玉石相击,她眼尾微扬,笑意落在眼角的金箔花钿上:“公主说笑了,不过是借了这绮梦宫的灵气流韵罢了。倒是公主今日戴的这串东珠,颗颗圆润饱满,想来是灵源之地深处的千年蚌精所产?”

  站在一旁的麟锋王子闻言,目光扫过静馨公主颈间的珠串,朗声接话:“仙妃好眼力。这是上月我去北溟海疆巡查时,当地水族进献的,父皇说静馨素来喜欢这些莹润之物,便让我给她送来。”他一身玄色锦袍,腰间玉带镶着墨玉,说话时腰侧的玉佩轻轻撞击,声如洪钟却不刺耳。

  香薰公主正伸手去接从琉璃砖上飘落的金粉,那粉末落在她腕间的香露囊上,竟化作一缕浅粉色的烟,散出玫瑰与檀香交织的气息。她转头笑道:“还是麟锋王子细心,不像我,前日在御花园折了支灵犀草,想给仙妃姐姐做香料,结果被那草叶上的露水打湿了裙摆,反倒弄巧成拙。”她说着晃了晃手里的香露囊,囊上绣着的并蒂莲忽然舒展花瓣,露出里面滚动的金色香丸。

  莲华仙妃抱着琵琶缓步走下玉阶,披帛随动作划出一道弧线:“香薰公主有心了。灵犀草的露水最是珍贵,若用来调和龙涎香,能让香气三日不散,下次不妨让宫娥来取些绮梦宫的凝神露,二者相和,效果更胜一筹。”她低头看了眼怀中的琵琶,指尖在弦上轻轻一点,“说起来,方才听闻麟锋王子近日在操练灵源之地的护境神兵?”

  麟锋王子颔首,语气添了几分郑重:“正是。近来南荒的迷雾有些异动,虽未发现妖邪踪迹,但护境之事不可懈怠。仙妃久居绮梦宫,对灵源之地的气场感应最是敏锐,不知可有察觉到什么异常?”

  :“王子忧心有理。”莲华仙妃的目光掠过宫门外的白象神雕像,象牙上的银光在日光下泛着冷辉,“这几日照壁琉璃砖上的飞天剪影,游动的速度比往常快了三成,落下来的金粉也带着一丝极淡的戾气,想来是南荒的迷雾扰动了灵源之气。不过白象神雕像衔着的夜明珠,佛影依旧稳固,可见根基未受影响,只需多加留意便是。”

  静馨公主闻言,伸手摸了摸白象台座上的金色灵芝,孢子落在她掌心,化作一朵小小的莲花云,她托着云团笑道:“有仙妃姐姐这话,我便放心了。前几日还怕这些灵芝孢子散得太快,万一云海里的莲花云变少了,以后我们可就没地方放风筝了。”

  香薰公主凑近莲华仙妃,鼻尖萦绕着她披帛上的冷香,好奇道:“仙妃姐姐的披帛上,青鸟衔着的花看着好生眼熟,是不是和瑶池边的并蒂莲有些像?”

  莲华仙妃抬手抚过披帛上的青鸟绣纹,指尖所触之处,青鸟的羽毛竟泛起微光:“公主好记性。这花确实是仿瑶池并蒂莲所绣,不过加了些绮梦宫特有的忘忧草汁液,绣出来的花纹能安神定气,王子和公主若是觉得心神不宁,靠近些便能感受到。”

  麟锋王子上前一步,果然觉出一股清宁之气从披帛上漫来,驱散了些许操练神兵后的燥意,他朗声笑道:“仙妃竟有这等巧思。说来我前几日得了一块暖玉,能温养兵器灵气,改日送来给仙妃镶嵌在琵琶上,想必能让琴声更具穿透力。”

  莲华仙妃闻言,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笑意,却未有半分忸怩:“王子有心了。不过这琵琶已有灵识,寻常玉石怕是难以相融,倒是北溟海底的玄冰铁,若能取一丝碎屑镶嵌,或许能让琴声添几分清冽,正合这绮梦宫的意境。”

  静馨公主拍手道:“那我明日就让水族去寻!正好我也想看看,玄冰铁嵌在琵琶上,会不会让飞天剪影都结一层薄冰,像极了冬日里的琉璃冰雕。”

  香薰公主却摇了摇头,从袖中取出一个锦囊:“我觉得还是用南海的珍珠粉调和鲛绡液,涂在琴身上更妙,既能让琴身如镜面般光亮,又能让音色添几分柔婉,就像仙妃姐姐说话的声音一样。”

  莲华仙妃低头看着怀中琵琶,指尖在弦上轻轻滑过,一串清越的音符散开,引得照壁上的飞天剪影齐齐转身,仿佛在侧耳倾听。她抬眼看向三人,金铃在裙摆上轻响:“诸位的心意,仙妃心领了。这琵琶随我修行千年,早已不拘泥于外物,倒是你们今日来得巧,再过一个时辰,便是绮梦宫的莲华初绽之时,届时灵源之气会凝成莲花雨,落在身上能洗去俗尘,不如随我到殿内稍候?”

  麟锋王子拱手道:“固所愿也。正好还能再听仙妃弹奏一曲,方才那半阙《飞天引》,我还没听够呢。”

  静馨公主拉着香薰公主的手,已经朝着殿内走去:“那我们可得赶紧找个好位置,最好能靠着窗边,既能看莲华绽放,又能听仙妃弹琴,想想都觉得惬意。”

  香薰公主回头朝莲华仙妃笑:“仙妃姐姐快些来呀,我带了新调的‘醉流霞’香膏,抹在手腕上,连风都会带着香气呢。”

  莲华仙妃抱着琵琶跟上,披帛在身后扬起,如一片展开的蝶翼,她的声音随着金铃声传来,清悦如琴音:“既如此,我便再奏一曲《莲华颂》,助你们沾染些灵源清气。”

  说话间,四人已步入殿内,照壁上的飞天剪影依旧在流转,几片花瓣从砖上飘落,触到白象神雕像的夜明珠,化作更细密的金粉,混着灵芝孢子,在宫门前织成了一片朦胧的光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