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魏无羡被献舍回来后,他和蓝忘机到是过了几年的安稳日子。
可是活在莫玄羽的躯壳里终归不是两权之计。
当他感觉自己生命在流逝时,已经来不及了。
是怎么意识到的魏无羡记不清了,但是他对蓝忘机选择了隐瞒。
蓝忘机最近发现魏婴起夜频繁,睁眼后发现他在静室外的梨花树上坐着,一口一口的小酌着桂花酱。
清冷的月光照耀在魏婴的身上,给他的身上披上了一层白纱,蓝忘机看入了迷,不自觉的张开口,
“魏婴…”
魏无羡转过头,笑意莹莹的看着他,把桂花酱轻轻放在树枝上,轻巧的从窗户里翻进来,桂花的清香弥漫的蓝忘机的鼻尖,
“怎么了?蓝湛”
魏婴上了床,在蓝忘机的身边躺下,待着丝丝凉意。
“睡不着?”
蓝忘机轻轻抚摸着魏婴的发丝,贪婪的嗅着待着丝丝酒气的桂花香,沁人心脾。
“对啊,去外面看看星星。”
魏婴翻了个身,躺入蓝忘机的怀里,吻了吻他的鼻尖,
“抱歉,吵醒你了?”
“没有,星星好看吗?”
蓝忘机抚摸着魏无羡的肩头,把鼻子埋在魏婴的肩颈里。
魏无羡被弄的痒痒的,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的眼睛比不上星星。”
蓝忘机的耳垂红了又红,轻轻点了点魏婴的额头,
“不正经,快睡吧。”
轻轻的把被子盖到了魏婴的身上,闭上了眼睛,过一会沉稳的呼吸声传进了魏婴的耳朵。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的熟睡的脸颊,颤抖着手扶上他的鼻尖,眼泪倾斜而下。
争渡争(二)
蓝忘机从梦里惊醒,大汗淋漓,
“魏婴!!”
蓝曦臣叹了一口气,双手覆上琴弦,稳住了弦音。
“忘机,又梦魇了?”
这是魏无羡死后的第三年,蓝忘机夜夜梦魇,午夜梦回到魏无羡的那句话,
“我是你的眼泪…”
蓝忘机克制住眼中的泪珠,揉了揉太阳穴,
“无事 ,兄长。”
起身对蓝曦臣行了礼,从桌上拿起两杯茶盏,为蓝曦臣和自己倒茶。
蓝曦臣抿了一口茶水,看着自己弟弟苍白的面孔,终是没有说什么。
“我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吧,忘机。”
蓝忘机起身行礼,看到蓝曦臣彻底消失在视线里,身体被一股无力感包裹,顺着门慢慢滑了下去。
“魏婴啊……”
争渡争(三)
云深不知处还是和以前一样。
院落里的丹顶鹤依旧寻找着雪地里遗落的蚯蚓,雪花飘下后盖住了葱绿的松针,一阵风吹过,纷纷扬扬的飘下。
蓝忘机看着窗外的鹅毛大雪,心中思绪万千,思念像潮水一般涌来,撞击着蓝忘机的心房。
“第四年了……”
在初雪过后,云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人神秘,说是能够治好蓝老先生的旧疾。
“这四年里,发生了许多事……”
蓝湛抚摸着魏无羡的牌位,絮絮叨叨…
“魏婴,云深的兔子长胖了好多…”
“魏婴,我的酒量变好了…如果那一夜我没醉…你就不会…”
“魏婴,两年前我们驯服了一头凶兽,可是叔父被毒气所伤,靠着灵力续命…”
“魏婴,叔父的病有救了,有神秘人帮助我们了……是你在保佑我吗?魏婴…”
那人穿着一身玄色长袍,面上的面具闪出一丝寒光,面具之下的眼睛猩红,立于云深大殿。
见到蓝曦臣和蓝忘机的到来,那人并没有行礼,只是微微点头。
蓝忘机根据规矩行完礼后,抬头看那人的眼睛,那人的眼睛里都是傲慢和一丝……疲惫?
蓝忘机觉得那人有一丝熟悉的气息,但是不敢确定那人是否会对云深做出不可磨灭的事,让弟子带那人下去沐浴焚香猴儿,让那人晚上到达大厅商讨,严加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