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上白茫茫的一片,树枝上堆了一层厚厚的雪衣,细细密密的雪花晃着圈儿的飘在空中。

红色的缆车在一片白色中格外的突出,棠眠趴在缆车的玻璃窗上往外面看。

“真的下雪了。”

单崇抱胸坐在她的对面,瞧见她这副样子,掩藏在滑雪服领口里的嘴角微微扬起。

“山上的雪景会更漂亮的。”
缆车缓缓驶向山顶。棠眠一下缆车,冬日的风带着数片雪花拥吻了她,原本光秃秃的树此刻长满了雪白色的花,棠眠兴奋的四处乱窜拍照。
“师父,这也太漂亮吧!”

单崇一只手拖着自己的滑雪板,另一只手拿着棠眠的滑雪板和小乌龟,看着穿着白色滑雪服与雪白的林近乎融为一体的棠眠,他脸上又带上了微笑。


“棠眠。”
他柔声叫她。
正拿着手机看照片的棠眠转头,眼睛亮亮的,像只雪林中的小鹿,她鼻尖微微泛红,歪头对着单崇笑。


“过来穿雪板了,我们今天要练空翻。”
棠眠回了声“好”,把手机放进口袋里,就撒开腿冲单崇跑去,快速的穿好小乌龟和滑雪板,站在一旁看单崇的示范。
单崇借助坡度的落差再加上自己的技巧,给棠眠展示了一个在正式比赛中可以拿到近乎满分的空翻。
他滑回到棠眠身边,脱下雪板,扶着棠眠的腰先在雪地上学习空翻的转身和扭转技巧。
等到棠眠学得差不多了,单崇松开手让她自己试一试。棠眠学着刚刚单崇教她的技巧,借着雪坡的落差,脚上用力往前翻,雪板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但是棠眠在落地的时候没站稳,雪板还在原地,人就往前倒了,单崇向前一大步急忙揽住她的腰,垫在她的身下。
棠眠摔得有些头晕眼花,本来戴好的雪镜也滑到了下巴上,她双手撑在雪地上,顺势翻了个身也躺在了雪地上。
单崇的一只手护着她的脑袋,着急担忧的询问。

“眠眠!难不难受?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棠眠躺在雪地上,闭着眼睛的挥了挥手,有气无力的开口。
“我没事,就是刚刚的空翻让我头有点晕,缓一缓就好了。”

见她闭着眼睛,皱着眉实在难受,单崇护着她头的那只手就开始帮她按摩太阳穴。

“好点了吗?”
棠眠睁开眼睛,把头偏向单崇,笑嘻嘻的开口。
“好很多啦,谢谢师父。”


“你要学空翻的话,我们下次在室内练习好了。”

“要是今天我没接住你……”
单崇的语气带着担忧和自责。
棠眠伸出手揉了揉他皱着的眉头。
“单崇,别皱着眉啦,这样就不好看了。我没事的,而且你也接住我了。”

“至于之后的空翻训练,就按你说的,我们在室内的软垫上训练好啦。”

听到棠眠的话,他点了点头。
“我还是头一次这样躺下来看雪呢。”

她看到白雪压弯了枝头,看到雪花飞舞轻吻自己的眼角,看到一片雪弥漫的朦胧中闪出的点点星光,她伸出手想要拦住漫天的碎雪,而那些雪却在她的手中化为了稀薄的水。
两个人就这样躺在软软的雪地上,看着漫天的雪花飘飘洒洒。

“好看吗?”
“嗯。特别特别的好看。”

她顿了顿。
“但是,因为是和师父一起看雪,所以这场雪格外的好看。”

棠眠的话让单崇愣住了,他按着太阳穴的手缩了缩,指腹间有些微烫。
耳边只剩下自己无限放大的心跳声。
“心跳得好快……”
“小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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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顶的小餐厅内,三对师徒坐在一起吃餐点。

“雪下这么大,缆车停运了,我们要怎么下山啊?”

“滑下去。”
甜死我了磕到了磕到了
棠眠叉着蛋糕的手抖了抖,一大块的抹茶千层就这么掉在了外面。
“真的要滑下去吗?”

单崇抽出一张餐巾纸包住那块切下来的小蛋糕,丢进脚下的垃圾桶里。赵克烟看着有些不可置信的棠眠哈哈大笑,姜南风拍了拍他的大腿示意他别这样,他才强忍住笑意开口。

“眠眠,你怎么这么好骗啊?”
“我——我,我这叫无条件信任我师父。”


“老烟,不准嘲笑我们眠眠。”
卫枝做着怪表情的看向赵克烟,护短,她可是认真的。

“对了,你花滑曲目挑选的怎么样了?”
棠眠放下叉子,用手撑着脑袋。
“我听了很多的音乐,但是都没有什么感觉。”

“相比起以前柔和的曲目风格,我想挑选一些不一样的,最好是有着相对的浓烈情绪的。”

“如果能表现中国传统文化就再好不过了。”

她的这番话让其余的人跟着一起陷入沉思,六个人都在头脑风暴帮她一起想有没有符合上述条件的曲目。

“《卧虎藏龙》怎么样?”

“这个不错,它的情绪是递进的,而且也包含了中国的传统文化。”
棠眠点点头,这样一来她就可以设计不少独属于东方的动作加在里面,例如抱拳行礼一类。

“这首曲目你是打算作为短节目还是自由滑啊?”
“自由滑。”

毫不犹豫的回答。

“那你短节目的曲目挑好了吗?”
棠眠点点头。

“是什么呀?”
卫枝好奇,探出脑袋看着棠眠。
棠眠用余光瞄了眼单崇,后者却是很直白的一直盯着她。
“《罗密欧与朱丽叶》。”


“你这可算是中西方的碰撞了。”
赵克烟感叹。

“有把握吗?”
比起赵克烟的惊讶,季燃更在乎棠眠是否做好了准备去练习两种风格完全不一样的花滑,他更关心棠眠之后的身体状况。
季燃知道棠眠爱花滑,但他更希望自己的表妹可以健康和快乐,而不是被困在外界所赋予的“天才花滑少女”这个名称上,或者是那块小小的奖牌和世界排名。
“有。”

她的语气温柔却很坚定。
季燃知道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释然的笑了笑,举起装饮料的玻璃杯。

“那就祝我们眠眠平安落冰,顺利完成之后每一次的花滑表演。”
棠眠举起自己的玻璃杯碰上季燃的杯子,剩下的人也都举起了自己的杯子,六只玻璃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似乎在昭示着什么。
六个人的笑颜倒映在透明的玻璃杯上,很久很久之后,棠眠想起这一天,心里总是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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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好餐点,单崇跟着棠眠一起去了还未开业的冰场。
“你真的要看我练习吗?”


“当然了,作为师父,我总得来监督一下徒弟的训练进度吧。”
棠眠若有所思,她伸出小拇指。
“不过,我先说好,四周跳虽然进步了,但是并不是百分百完美的。”

“所以,我要是跳失败了,你不准嘲笑我。”

单崇跟她拉钩。

“不会的,我不会嘲笑你的。刚学滑雪的你就已经这么厉害了,更别说你擅长的花滑了。”
两个人的手指钩在一起,彼此的温度互相传递,棠眠只觉得自己的手指格外的滚烫,而且这份滚烫不断的传递到她身体的别处,要是再这样下去,她的花滑真的要在单崇面前出丑了。
“你找个地方坐一下吧,我去换衣服。”

棠眠拿起花滑的训练服进了休息室,单崇本来想坐在最前面的观众席上,但他发现那离冰场还是不够近,于是他站在了冰场的围栏边。
他不想错过小天鹅的每一个动作,他想把小天鹅的每一场花滑都深深的记在脑海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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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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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主播最近真的是有点忙碌了,每天满课还要忙部门里的事情,所以最近更新可能会比较晚。”

“很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喜欢和支持~真的很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