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依旧选择反抗吗?”青竹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的,身后跟着膝丸和烛台切光忠,他的神情阴鸷,似乎是遇到了什么很不美好的事情,看到千鸟丸凄惨的模样都没有让他露出假笑。
今剑动作僵硬一瞬,很快调整过来毕恭毕敬:“主公大人。”
青竹没有理他,径直走到千鸟丸面前手指按压他的伤口使他闷哼出声:“可是我很喜欢那位姬君,不忍心她被遗忘,所以爱屋及乌的我不会让你死去。”
这里到处都是折磨的刑具,他拿起一根满是倒刺的细长银针,灵力汇聚眼眸,在他的身上留下独特的印记。
千鸟丸很想不痛呼出声,可是生理反应总是忍不住的,他压抑的哀嚎着,鲜血绘制出诡异的符文。
一旁站着的三振刀全都不忍心看下去的闭了眼,直到煎熬的声音消失,青竹扔掉银针抬步离去。
不用他的吩咐,三振刀自觉收拾起这遍地狼藉,千鸟丸的身体被鲜血浸透,早已成了半个血人昏厥过去。
昏暗一片的空间,只剩白炽灯带来的微弱光芒。
“血液又少了。”
今剑没有多少情绪起伏的声音响起,很轻,却在这安静的环境中格外清晰。
“那个家伙说得那么好听,根本是他离不开千鸟!”
紧接着是膝丸厌恶的声音。
“如果不是欧尼桑留下的笔记,我们又怎么会知道我们和其他分灵不一样?!”
“时之政府那边真是没用,连灵力是谁的都分辨不出来!”
“其他人已经找到千鸟丸的本体了,在天守阁。”烛台切光忠用仅存的一点伤药擦拭千鸟丸的伤口。
“我们真的要瞒着他吗?”烛台切光忠垂眸,良久才茫然的问。
“……嘛,小千鸟可是很敏感自卑的性子呢,要是知道这些事情会真的疯掉的。”今剑笑着摸摸他的头,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悲伤。
“就是说啊,……还是小孩子呢,我都要记不清以前的事情了。”膝丸也说,语气失落:“那位姬君可能也没想到我们会成为付丧神承受这些吧……难以想象在那个时候姬君会是因为无意中将灵力给了千鸟才早早死掉的。”
“好了,我们该回去了。”今剑拍拍手,抬头又变成了那副冷漠模样,他嘲讽的笑“毕竟可不是所有刀都站我们这边。”
“还有那只该死的狐狸。”
……
封闭的昏暗空间没有时间的概念,千鸟丸的状态越来越差了,他只能数着送饭的次数来计算时间的流逝。
青竹也越来越疯狂了,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一天大部分的时间里都在折磨研究着千鸟丸。
时之政府那边不知是谁走漏了消息,偷取的灵力已经不能让他满足,他想要将这份能力真正的占为己有,在监察官来临前。
这也让千鸟丸越来越难以忍受,加上曾经所相识的两位前辈的刺激,随着天守阁千鸟丸本体剑鞘被拔出,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强大的灵力倾泻而出包裹住整个本丸,地下室的锁链再也控制不住失去理智的魔鬼。
这是属于一个人的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