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港的腥风裹挟着腐臭,成吨的荧光死鱼堆成小山。渔民老陈的胶靴碾过鱼鳃,菌斑黏液渗进裂缝:“这海……被佛毒腌入味了!”
傅识幽的指尖划过焚香寺地宫砖墙,耳聋目盲中,三浅一深的刻痕唤醒肌肉记忆——是火葬场求救信号的倒序。
“咔嗒”,暗门弹开,霉味混着打印机油墨味刺鼻。林棘的紫外线灯扫过满地传真:国际海洋法院传票。
船舱内的航海日志泡在绿色菌液里,船长用鱼叉挑起半页:“货轮偷排的‘佛光净化剂’,检测报告写着海鲜保鲜剂!”
林棘的镊子夹起甲板锈片,菌丝在铁锈上拼出药厂LOGO:“你们用生锈船舱养菌,再借洋流扩散!”
弹幕炸出死鱼上庭话题,直播间涌入各国渔业代表。
地宫打印机突然启动,吐出一串暗网竞拍码。林棘的紫外线灯穿透水印:“耐药菌专利起拍价23亿,买家包括恐怖组织和军火商!”
傅识幽的盲杖敲击键盘,触觉识别出摩斯密码——药厂要求用比特币支付,洗钱账户挂名“慈悲放生基金会”。
渔民突然抡起鱼叉刺穿船舵:“这艘船三年前运过骨灰!现在改运菌液,拜的都是同一个佛!”
林棘的镊子挑开舵盘夹层,烧焦的功德簿残页写着:“放生一船菌,抵十年孽。”
国际环保组织冲进渔港,水质报告被菌斑啃噬。傅识幽的鼻尖贴近采样瓶:“氰化物混着骨灰……他们用殡仪馆废水稀释菌液!”
林棘踹开药厂排污管,绿色脓液喷溅到直播镜头:“这就是市长说的‘净化工程’!”
市长办公室热线突然播放《大悲咒》,来电显示全是空号。
国际刑警的直升机掠过公海,货轮在菌雾中自爆。船长跳海前抛出手提箱,菌株冻干粉随浪涌扩散。
“竞拍终止!”药厂官网弹出通告,“中标者需自备冷链运输。”
傅识幽的盲杖戳穿屏幕,杖尖黏着暗网交易码:“他们用台风路径图规划菌株扩散!”
渔村祠堂的族谱被菌斑覆盖,祖先牌位渗出绿液。老陈的鱼刀劈开供桌,暗格里掉出市长与药厂董事的合照:“拜了三十年海神娘娘,不如拜菌佛!”
林棘的镊子夹起照片,背面写着:风浪越大,鱼越贵。
一周后,海鲜市场挂满“佛光认证”标牌。林棘的紫外线灯穿透鱼鳃,菌丝在冷鲜灯下泛着慈悲的光。
傅识幽的盲杖敲击码头木板,刻痕深浅复刻着地宫密码。
药厂潜艇在公海倾倒菌株胶囊,声呐图谱显示“鲸鱼”在哭泣。林棘的镊子刺破胶囊,菌液拼出暗网新公告:
佛光普照2.0——可定制政敌专属耐药菌,预售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