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市医院的消毒水味混着血腥气。林棘的孕检单被傅识幽攥出褶皱：“HCG值超标23倍，你被注射了促孕激素！”

B超机突然黑屏，映出她腹部淡淡的红纹——形似焚香寺屋檐。

瘸腿男人踹开诊室门，甩出偷拍的药厂文件：“他们在东南亚用香火钱买子宫！”

傅识幽的紫外线灯扫过合同附录——副市长签字旁附着寺庙功德榜，捐款人全是受贿医生。

“HY-25到30号母体是幌子。”林棘撕碎孕检单，“他们要的是能藏菌株的胎盘！”

殡仪馆外墙爬满药厂雇佣的“白大褂”，手持改良手术刀。领头的老医生举着扩音器：“林棘是传染病源，必须隔离！”

傅识幽拽开冷藏柜，二十三具遗体胸口裂开，露出绿色菌斑：“传染源在你们开的药里！”

弹幕炸锅：遗体直播冲上热搜第一。

林棘的镊子挑开腹部红纹，皮下荧光药渍渗出：“这是促孕药残留，你们在东南亚贫民窟也用过！”

副市长突然从菌雾走出，烧伤的脸贴着菌丝面膜：“你的子宫最适合养耐药菌……”

傅识幽的律师徽章砸向他，菌丝面膜裂开，露出药厂高层的真容——竟是“已死”的沈蘅！

焚香寺废墟深处挖出冷冻柜，二十三个胎盘泡在菌液里。林棘的紫外线灯扫过标签：“母体信息：18-25岁，东南亚籍，HIV阴性。”

傅识幽踩碎菌液瓶：“用传染病筛查表选母体，你们比人贩子更毒！”

林棘的手术刀划开胎盘，绿色菌丝喷溅到镜头前：“这就是所谓的新型抗生素！”

弹幕疯狂刷新：“市医院上周开过这药！”“我儿子用了高烧不退！”

沈蘅突然抢过直播手机：“这是跨国医疗合作项目！”背景里却传来东南亚女性的哭喊。

国际刑警撞破药厂实验室，成箱的“佛牌”滚落——每个都嵌着菌株胶囊。队长举起搜查令：“根据跨境资金流水，你们用香火钱洗白胎盘交易！”

傅识幽的律师徽章拍下关键页：“副市长用寺庙账户付‘子宫租赁费’，月结23万！”

沈蘅的手铐突然炸开，菌丝缠住刑警手腕。

林棘的腹部红纹突然渗血，菌丝从毛孔钻出。傅识幽的检测仪尖叫：“促孕药里混了耐药菌！”

沈蘅的菌丝面膜彻底脱落，露出腐烂的真脸：“你的子宫……早就是菌株培养皿……”

殡仪馆锅炉突然爆炸，菌雾吞没所有人。倒计时牌在绿雾中闪到7天，林棘的孕检单飘到副市长脸上——患者签名栏写着HY-25号。

国际刑警的火焰枪烧穿菌墙，灰烬里爬出个东南亚女孩：“他们骗我来拜佛……”

她掀开衣服，腹部红纹与林棘的一模一样。傅识幽的瞳孔骤缩——女孩的孕检单上，医生签名是副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