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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色的眸子沾染上水汽,水灵灵的望着你,说着最天真的话,可浑然天成的气质,又让你觉得她不在说谎。
一时间瞎子有些犯难。
小家伙乖乖的,尤其的是可怜巴巴望着你的时候,总会于心不忍。
“先别说话。”
“等出去了,在找你麻烦。”
说完热气喷洒在那如玉的皮肤上,白姝微微一颤。
眼见唬住了对方,黑瞎子露出一抹的坏笑,随即道:“但你要乖乖的。”
“什么都得听我的。”对方一看就是好骗的主,被卖了还帮别人数钱的那种。
白姝只好乖乖答应,安安静静的像是摆在橱窗中最精美的娃娃,看的黑瞎子心痒痒的紧。
人都会对美好的东西产生一丝的偏爱,他们这种人对气息比较的敏感,换句话说,就是看人准。
白姝就好似那温室的花朵,清纯又干净,很难让人心生怀疑。
棺木被敞开一丝微弱的光芒,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平躺下一人,可苦了黑爷,平生第一次照顾别人的情绪。
但肢体接触还是不可避免的。
黑色是墨镜下是他莫测的眸子亦是不想让别人知晓的秘密。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良久,直到外面传来莫名的声响,面前的男人才有了动静。
“啊啊啊……唔唔……”
听起来像是一个清朗的少年,一直在叫唤着,别过来,别过来。
“别动。”拉住他的人,也没想到他会这么难压,勉强憋出两个字来让他安静。
吴邪一听声音,湿漉漉的小狗眼睛都亮了,让他别动,但又没让他别说,兴奋的说了两句。
可那个粽子很快就追了上来,非人的声音让人听起来毛骨悚然的,一头黑色的长发无从打理变得暗沉灰蒙,看起来脏兮兮的。
任谁也没想到那个粽子爬上了两人所在的屋檐之上,四肢紧扒着房梁,恶狠狠的看着地下的两个猎物。
嘈杂的声音夹杂着打斗的声音,让白姝心里有了阵阵的不安,小脸上满是害怕,瞳仁再度清澈如水晶。
长睫毛不停颤动,漂亮白嫩的颈紧绷。
黑瞎子一来就很有目的的藏匿起来,所以没有碰上什么脏东西,听动静外面的才是大粽子,而哑巴张很有可能跟它打起来了。
至于那个哇哇乱叫的,应该是吴家小三爷吧。
听说人菜,且邪门,倒是有了几分证实。
眼瞅着身下的小家伙害怕的样子,他假装不经意的侧身挤了过去,一下子白姝的注意力又重新放在了他身上。
他伸出手怀抱过那纤细的腰肢,高大的身躯更像是她依偎在对方怀中。
白姝下意识的挪了下,更方便了对方,整个人都缩进在黑瞎子怀里,像是如胶似漆的夫妻。
两人相对而视,尤其是大手还搭在她的腰间,她什么淤泥的想法都没有,眼睛里水雾朦胧的。
不敢动,根本不敢动。
黑瞎子心境可不一样,白姝小小一只的,完全能被他圈起来。
想把人关起来当金丝雀的心又深了一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