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三年合同

就在昨天夜里，王源的手机突然像炸了锅似的，叮叮咚咚的声音此起彼伏，仿佛在举办一场毫无章法的小型交响乐会。北京打来的骚扰电话还没挂断，浙江的陌生号码又接踵而至，一时间将他的耳膜侵占得毫无喘息之机。他把被子拉到头顶，试图用厚重的棉布隔绝这些恼人的噪音，但那些陌生来电背后隐藏的原因却如同藤蔓一般，死死缠绕住他的思绪。翻来覆去间，黑暗中的天花板显得愈发深邃，无奈之下，他只能长叹一声，关掉手机，任由黑暗将自己吞噬。

整个夜晚，他就这么睁着眼熬过去。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窗外的鸟儿已经开始叽叽喳喳地卖力歌唱，那清脆的声音像是故意要嘲笑他的失眠一般。就在这时，他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他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机打开一看，原来是王氏发来的合作邀请函。然而，不知为何，他心里直犯嘀咕，总觉得这事儿太重了，自己根本担不起这份重任。他生怕自己什么都做不好，到头来只会搞砸事情。于是，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呼~”眉头皱得紧紧的，像是打了死结一般。

当然，短信是有已读功能的。而另一边，王俊凯早已料到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这几天，他确实每天都发信息过来，王源也都看了，只是故意没有回复。此刻，他想了想，随手敲下一句：“如果你内心有点动摇，下午三点港府咖啡厅见。”消息发送出去后，他默默等着回应。果然，不出所料，对方很快回了一个简单的字：“好。”

王源盯着屏幕上的那个“好”字，心里五味杂陈，却又无可奈何。

路上人潮涌动，王源戴着一顶简约的鸭舌帽，穿着一身休闲装，低调地混在人群中。他打开手机，看到“2楼包厢307”的提示后，便快步走进咖啡厅。咚咚咚，三声轻快的敲门声响起。王俊凯原本正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听到声音，嘴角微微扬起一丝暗爽的笑意。“门没锁，进来。”他低声道，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王俊凯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不愧是顶流爱豆，那气质如同阳光般明媚动人。王源察觉到他的打量，主动伸出手，礼貌道：“您好，王总。”王俊凯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唇角扬起一抹浅笑，“坐吧。”

服务员为两人斟上热茶，轻巧地退到一旁。王俊凯抬眼看向对面的王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你不会以为我专程请你来只是为了喝茶吧？”他随手甩过一份合同，语气淡然。王源接过合同，修长的手指轻轻翻动几页，眉头微蹙——三年的合作期限，条款清晰明了。“王总，”他将合同放下，唇角扬起一丝浅笑，“能与您合作的人，想必都不是普通人。但恕我直言，如果我和你合作，且不说我能从中得到什么，似乎你也占不到太多好处吧？”

话音落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两人对视一眼，各自心中已有几分计较。

“你怎么知道我占不到好处。”王俊凯双眼一眯，递过去一支钢笔，而王源想签了对自己未必没有好处，“我签。”他接过笔，快速写下自己的名字。王俊凯满意笑了笑，他放下钢笔，“王总，我今天有事就失陪了。”“等会。”

王俊凯递过一张单子，王源接过来看了看，“这么点要求？”王源明显脸色难看，第一次接触到文字的力量。

“必须和他住一起。”

“11点门禁。”

“在家只能喊自己哥哥。”

“做错事有相应的惩罚。”

有效期限三年。

“怎么样？”王俊凯笑了笑，王源脸色瞬间难看，“你这是什么要求？把我卖给你了？”王源把单子摔在桌上，王俊凯瞬间起身，“合同是你说签的，反悔倒挺快？”王俊凯皱了皱眉，“你如果说是这样，打死也不会签啊！”“哦～那也怪我咯，难不成刚签就要违约？”

不知道为什么，年龄也就差两岁，而王俊凯总带着一种气势，无论是体型还是身高，王源看起来都比较瘦小，像一个还没有满十八岁的孩子。“先说好了，违约金这个数。”王俊凯伸出一个手指，“一亿。”王俊凯弓着腰，对他笑着。

“别太过分！”“过分？我可没有，合同是你自己签的，又不是我逼你的。”“所以呢，合同不应该是关于工作的事吗？”王源像一个小豹子。“我可没有说一定就关于工作，而且没有工作吗？”

王源气急败坏，朝着门口走，王俊凯掐着腰说，“晚上十一点记得回家，晚了一分钟后果自负。”王源回头瞪了一眼就走了。

“伟哥，你来接我。”正在整理文件的胖虎只好去接他，过了十分钟左右到了。上车后，张伟问他，“今天合作怎么样？”“不怎么样。”“签了？”“嗯。”张伟看出来他心情不好，也没有多说。

市中心人潮涌动，车里却安静得仿佛与外界隔绝。王源望着窗外迅速后退的街景，眉头不自觉地皱起，内心充满了纠结和不安，各种思绪像一团乱麻，理不清也剪不断。而在另一边，王俊凯的嘴角悄然扬起一抹笑意，他早已按捺不住对今晚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