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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成了手撕渣男的疯批公主

恋爱脑公主今天也在手撕白莲

我盯着铜镜里这张陌生面孔时,三足青铜鼎正砸在状元郎脚边。鎏金鼎耳擦过他月白锦袍,在青砖地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

"殿下当心手疼。"翠珠捧着我的护甲颤声道。小宫女显然没料到,往日捧着夜明珠给状元郎当弹珠玩的主子,此刻正抡着先帝御赐的礼器当锤子使。

我转了转酸痛的腕子,这具身体真是娇气。三天前在实验室配制新药时遭遇爆炸,再睁眼就成了大庆王朝最丢人的昭阳公主。记忆里原主为讨新科状元欢心,竟将国库珍宝当聘礼往尚书府送。

"顾郎不是说要把本宫的真心熔了铸金钗?"我踹开脚边镶满东珠的紫檀木匣,里头滚出个掐丝珐琅的同心结,"那就把本宫送你的三百六十五件聘礼,连本带利吐出来。"

廊下跪着的青衫公子猛然抬头,眼尾那颗朱砂痣在阳光下红得妖异。他脖颈处有道暗红血线——那是情蛊反噬的痕迹。原主为拴住这位心上人,竟在自己心口种下南疆秘术。

"昭阳可是在恼我前日去探望表妹?"顾明修放软声调,伸手要触我袖角。这副深情模样与记忆中他搂着表妹嘲讽"蠢妇"时的嘴脸重叠,恶心得我反手甩出袖中银剪。

寒光擦过他耳畔,将躲在廊柱后的粉衣少女钉在墙上。苏婉柔鬓边步摇应声而断,露出藏在云鬓里的翠玉簪——那是我及笄时母后所赠。

"表姐饶命!"她扑跪在地时,袖中突然滚出个鎏金香球。我弯腰拾起这精巧物件,指腹在球壁某处凸起轻轻一按,内层暗格弹开,细碎药粉簌簌而落。

沈翊的玄色官靴恰在此时跨进门槛,太医令腰牌撞在药箱上叮当作响。他扫过满地狼藉,目光在触及香球时骤然凝住:"七日醉?此物遇热则化,可致人癫狂。"

我踢了踢瘫软的苏婉柔,她发间茉莉香混着药味冲得人太阳穴直跳。难怪原主每每与顾明修争执就会失控,最后落得强抢民男的骂名。

"有劳沈太医。"我将香球抛过去,金链在空中划出漂亮弧度,"顺便替顾大人取出噬心蛊——用最疼的那种法子。"

顾明修终于变了脸色,情蛊同命,若强行拔除......他突然暴起扑来,却被从天而降的黑衣少年一脚踹中心口。萧景曜收势时衣袂翻飞,露出腰间玉牌刻着的"影"字。

"公主,房梁修好了。"少年音色清冷,耳尖却泛着可疑的红。方才我让他去检查被白蚁蛀坏的梁柱,没想到这暗卫连人家瓦片下藏的银票都摸了出来。

暮色渐浓时,我蹲在库房门口扒拉战利品。忽听头顶传来瓦片轻响,抬头正对上一双含笑的凤眼。谢珩执灯立在飞檐上,玄色大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殿下夜拆房梁,是要学仓鼠屯粮?"他晃了晃手中账册,那是我昨日让萧景曜偷换的礼单,"户部正在清查国库失窃的南海夜明珠......"

我抓起镶满宝石的弹弓对准他:"摄政王不如猜猜,明日御史台会不会收到某人在醉仙楼赊账三千两的密报?"话音未落,东南角突然传来梁柱断裂的巨响。

谢珩翩然落地,将我拽离塌陷的廊柱时,指尖擦过腕间狰狞的蛊痕。他眸色倏暗:"公主这伤,倒像是......"

窗外惊雷炸响,照亮他腰间玉佩的幽蓝光泽。那抹蓝与记忆中母后咽气时紧攥的衣料颜色重叠,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原来当年凤袍上沾染的,根本不是汤药。

铜漏滴到第三声时,我正趴在琉璃瓦上研究谢珩的玉佩。方才那抹幽蓝在雷光中一闪而逝,此刻又恢复成普通的羊脂白玉。

"公主的梁上功夫倒是精进不少。"谢珩的声音混着雨丝从背后传来,我手一抖,险些把玉牌砸在他鎏金发冠上。他斜倚在飞檐翘角处,玄色大氅被雨水浸成墨色,指间还转着从我库房顺走的玛瑙算盘。

我将玉牌举到他眼前:"摄政王可知蓝田玉遇雷火会显龙纹?"话音未落,天际银蛇乱窜,玉佩突然浮出半截爪鳞。谢珩眸中笑意瞬间冻结,劈手来夺时,我顺势滚进他怀里。

"王爷的胸肌练得不错。"我戳了戳他瞬间绷紧的胸膛,趁他愣神将玉牌塞进束胸。温热的龙涎香扑面而来,他耳尖竟泛起薄红,倒是比白日里假正经的模样顺眼许多。

瓦片突然发出细碎响动,萧景曜顶着满身湿透的夜行衣冒出头来。少年暗卫看到我们交叠的姿势,手中匕首当啷落地:"属、属下是来禀报,顾大人在地牢......"

"死了?"我猛地坐起身,后脑勺撞得谢珩闷哼一声。萧景曜慌忙摇头,从怀里掏出个沾血的荷包:"他咬破手指写了血书,说要告御状。"

荷包里是半块刻着凤凰纹的玉珏,与我妆奁里那半块正好合成圆月。这是母后临终前塞给原主的,说是及笄礼......等等,玉珏边缘的暗红哪里是血迹,分明是浸过朱砂的蛊虫卵!

沈翊提着药箱冲进地牢时,我正在用银簪戳顾明修颈间鼓胀的血管。昔日风流的状元郎此刻青筋暴起,眼白爬满血丝,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

"噬心蛊反噬。"沈翊的金针封住顾明修七处大穴,转头深深望我一眼,"殿下当日让臣用最疼的法子取蛊,可曾料到会引发蛊母暴动?"

我捻起他袖口沾的曼陀罗花粉,这是制作七日醉的重要原料。沈翊腕骨突然翻转,将我指尖扣在脉门:"殿下可知自己脉象如惊雀,分明是......"

"分明是被人用九转还魂丹吊过命。"我反手按住他虎口穴道,趁他吃痛凑近耳畔,"沈太医那日掉落的永宁玉牌,此刻正在本宫枕下发热呢。"

地牢阴风骤起,吹灭墙上火把。黑暗中有人攥住我手腕,谢珩的气息裹着血腥味逼近:"公主可知顾明修供出的人证,此刻正在御史大夫榻上?"

萧景曜突然破窗而入,剑锋挑着个衣衫不整的美少年。那少年眉心的胭脂痣让我浑身血液倒流——竟是三日前被我赶出府的乐伎!他锁骨处蜿蜒的青色胎记,与冷宫枯井女尸颈后的印记如出一辙。

"要下雨了。"谢珩突然轻笑,将我的护甲套在他修长指节上把玩,"公主猜猜,这场雨能不能冲干净朱雀街石板缝里的血?"

我盯着他腰间玉佩在闪电中若隐若现的龙纹,突然想起母后棺椁入殓那日,钦天监说紫微星旁有妖星作祟。当时国师指着的方位,正是谢珩戍守的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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