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静静地躺在那,四肢脱离躯体,脸上似乎还带着死前的微笑,即使依旧死亡十年,血依旧缓慢流淌,干净洁白的纱裙在此刻沾满鲜血。
白子渊当时掉下悬崖,不知怎么回事,眼前白光闪过,再“睁开眼”,是儿时的朝廷上。
皇帝庆云生抱着襁褓中的白子渊坐在龙椅上,对几位大臣道:“近日,皇后何氏生下皇嗣,依朕看,把这孩子封为郡主,如何?”
听见满意的答复,庆云生继续说:“现小郡主还无名,要求个好名,几位可有头绪?”
几位大臣你一言我一语,互相争论,当朝宰相道:“臣看,皇后所产,必有女帝之相,与国同寿,便与国同姓,天之骄子,学识渊博,名为白子渊吧!”
庆云生笑了笑:“不错,当真不亏是宰相!”
自此,白国有了独自单姓的郡主,虽上有一姐一兄,但只有她,不随父姓,也不随母姓。
庆安澜为何妃所出,面容姣好,对白子渊也是像亲妹妹一样对待,与隔壁苑国皇子两情相悦,本来早就要嫁过去了,但庆安澜总想看到白子渊长大,只因庆安澜是白国长公主,无人敢惹,几位合计合计,婚期就一拖再拖。
白子渊五岁那年,冬季元宵节,皇姐庆安澜带着她在民间猜灯谜,白子渊身上还是锦衣绸缎,庆安澜一身紫衣,端方优雅,白子渊从会说话开始,就接受各种教导,较简单的谜语对于白子渊来说简直轻轻松松。
走在街边,偶遇谢将军,这位将军战功赫赫,近日刚回含城。
将军行了一礼,道:“见过青浮公主,见过小郡主。”
平身后,将军旁边的小孩——谢墨涯倒也不拘谨,对着白子渊行礼问:“听闻殿下满腹经纶,可否与我切磋切磋?”
挑衅的意义十分明显,白子渊笑了笑,闲来无事便答应了:“好啊,比什么,背诗提字?”
“写诗!”谢墨涯微微一笑,赌定她没写过诗,这样一来,他的名声也就传出去了。
谢墨涯倒也赌对了,白子渊确实没写过,但白子渊觉得,这正是突破自我的好机会,道:“好,怎么比?”
谢墨涯有些差异,但还是继续往下说:“我一句,你一句,以最后一字为开头。”
得到允许,谢墨涯先发制人:“寻欢花草一枯木。”
“木枯月落无人晓。”
“晓风卷叶处天下。”
……
“行了行了,墨涯!不能对郡主不敬!”将军夫人眼看他们要吵起来,立马喊道。
庆安澜笑着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小孩子玩闹罢了,纸鸢,回家吧。”
没几天,白子渊就找谭妃说,将军的剑威风,谭妃是的父亲祖上是做刀做剑的,谭妃也喜欢没事的时候把玩一下,也曾多次问白子渊想不想定做一把,这次白子渊主动要求,谭妃笑开了花,为她定做了一把上好的剑。
白子渊抱着剑坐在院里,翻弄古籍,道:“就叫“灿世”吧,灿这世间万般美好。”
但有了这把剑,庆云安越来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