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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阿哥了不起啊)

始于心动,誓于诺言

腊月底的风裹着年味儿钻进宫墙,廊下的红灯笼刚挂起几盏。

  

  尔泰与塞娅的情愫早已浓烈如酒。

  

     福府门前已落下传旨太监的马蹄印,尔泰与塞娅的赐婚圣旨,竟比年节的贺礼来得更早。

  

  更让满府上下措手不及的是,乾隆还特地传了口谕,要这对新人同潇风与晴儿、尔康与紫薇凑在一处,待来年二月二龙抬头那日一同完婚。

  福伦满面红光地接了旨,送走太监后,转身时脸上的笑意却悄悄敛了去, 腊月底的风裹着年味儿钻进宫墙,廊下的红灯笼刚挂起几盏。

  

  尔泰与塞娅的情愫早已浓烈如酒。

  

     福府门前已落下传旨太监的马蹄印,尔泰与塞娅的赐婚圣旨,竟比年节的贺礼来得更早。

  

  更让满府上下措手不及的是,乾隆还特地传了口谕,要这对新人同潇风与晴儿、尔康与紫薇凑在一处,待来年二月二龙抬头那日一同完婚。

  福伦满面红光地接了旨,送走太监后,转身时脸上的笑意却悄悄敛了去,只余下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福晋正喜滋滋地捧着赏赐的锦缎翻看,见他这模样,手里的活计顿了顿:

  

  “老爷这是怎么了?尔泰能尚西藏公主,尔康又是额驸,这可是双倍的恩宠,该高兴才是呀。”

  福伦走到窗边,望着院角飘落的碎雪,捻着胡须沉沉开口:“喜事自然是喜事,可你细想,潇风是小燕子的亲哥哥,如今要娶老佛爷最疼的晴格格,西林觉罗家本就因小燕子与五阿哥结亲,和天家绑在了一处。咱们福家呢?两个儿子,一个尚公主,一个尚格格,这三桩婚事凑在一块儿,看似各不相干,实则早把咱们两家与皇室缠成了一团。”

  他侧过身,声音压得更低:“眼下小燕子怀着双胎皇嗣,正是圣眷正浓的时候。可咱们两家这般‘连枝带叶’地受宠,恩宠太过扎眼,就怕这热闹劲儿过后,暗处的风就该吹来了。”

  福晋握着锦缎的手紧了紧,脸上的笑容也淡了:“老爷这么一说,倒真是这个理……那咱们往后,可得更谨慎些才是?”

  “是得谨慎着点。”福伦点点头,目光落回室内,“先别声张这些心思,眼下好好筹备婚事,叮嘱孩子们往后在宫里行事,多低头少张扬,才是长久之计。”  

  

  内务府的人刚跨进门槛,就被守在廊下的永琪截了住。

  

  他身着常服,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温和:“各位管事辛苦跑一趟,只是有件事要劳烦回禀,内子怀相已近七月,昨儿太医特意叮嘱,需闭门静养,断不可劳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手里的拜帖,补充道:“所以年下各府的拜会,就都替我免了吧。便说是我的意思:福晋眼下最要紧的是安胎,诸位大人的心意我心领了,等孩子平安落地,我自会带着谢礼登门,绝不让这份情分落空。”

  管事们见状,忙笑着应下“不敢劳烦五阿哥”,躬身退了出去。

  

  脚步声刚远,里屋就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小燕子扶着腰,慢悠悠挪了出来,见着永琪就嗔道:“我就说怎么没听见人来人往的动静,原是你把拜年的都拦了?我又不是瓷娃娃,哪就那么娇气?”

  永琪赶忙上前,小心翼翼扶着她胳膊肘往软榻挪:“还不娇气?昨天从门口走到窗边,你就扶着柱子喘了半盏茶,真要见客时强撑着陪笑,回头腰酸腿软的,心疼的还不是我?”

  

  他替她垫好腰后的软枕,又递过温好的蜜水,“听话,安安稳稳养着,比什么都强。”

  

  小燕子咬着枣泥糕,忽然搁下点心拍手笑:“哎永琪,你想啊,年后三对大婚,紫薇嫁去福家,塞娅也嫁去福家,往后福府里,尔康和尔泰各有媳妇,吃饭时俩新妇一左一右,福伯父伯母怕是要笑得合不拢嘴啦!”

  永琪替她递过温茶,指尖轻轻碰了碰她隆起的肚子:“先别替福伯父高兴,你自己可也得上点心。到二月二那天,你肚子都八个月了,观礼时久坐都累,哪还有精神管别人热闹?”

  

  小燕子就着他的手喝了口温茶,眼睛亮晶晶的:"我就安安稳稳坐着看晴儿拜堂,绝对不起身乱跑。"

  

  说着又忍不住戳戳肚子,"宝宝们都知道要喝舅舅喜酒了,这会儿正高兴呢!"

  永琪拿过帕子替她擦嘴角,语气里带着宠溺的无奈:"昨天胡太医怎么说的?双胎最忌情绪大起大落。你要是一直这么兴奋,孩子们在肚子里也跟着闹腾。"

  "知道啦~~"小燕子拉长声音,乖乖靠回软枕上,手指却还在肚皮上轻轻画圈,"我保证乖乖的,就安安静静看新娘子。"

  永琪被她这副模样逗笑,将一碟新蒸的桂花糕推到她面前:"最好如此。要是到时候看见她们穿嫁衣,你又忍不住又哭又笑的..." 

  

  "你这人怎么这么扫兴!"小燕子撅起嘴,抓起一块糕点就要扔他,"人家正高兴着呢,偏要说这些!"

  

  永琪被她这副又气又娇的模样逗得笑出声,伸手把桂花糕碟往她跟前又推了推:“是是是,我扫兴,我的错。”

  

  见她还鼓着腮帮子,他干脆凑过去,就着她捏着糕点的手咬了一小口,眼底满是笑意:“咱们小燕子最懂轻重了,到时候肯定安安静静坐着,比宫里的格格们还端庄,成了吧?”

  小燕子这才消了气,把剩下的半块糕直接塞进他嘴里,眼睛却忽然亮得像燃了小灯笼,拽着他的手腕晃了晃:

  

  “永琪永琪!我刚想起个好主意——给咱们俩宝宝做身小红袄好不好?到时候你抱一个我抱一个,穿着红通通去喝喜酒,旁人见了准得夸讨喜,红包指定收得手软!”

  永琪刚咽下糕点,闻言差点呛着,忙端过温茶猛顺了两口,哭笑不得地戳了戳她的额头:“我的姑奶奶,你这脑子是又忘事了?二月二那会儿你才八个月身孕,肚子里的小家伙还没出来呢,哪来的娃娃给你抱?”

  

  他覆上她摸肚子的手,语气软下来,“等你平安生下宝宝、坐完月子,喜酒早都散场啦。”

  

  小燕子愣了愣抬手拍了下后脑勺,脸颊红扑扑的:"哎呀!真的哎!我怎么把这回事全忘光啦……”

  “最近脑子真的不好使,想的事情转个头就没了,说话也老是颠三倒四的。”

  

  说着忽然抬眼瞅永琪,嘴角撇了撇又忍不住笑:"以前听人说'一孕傻三年',我还不信呢,合着这傻劲儿提前找上我啦?你说,等宝宝出来,我会不会连你也忘了?”

  永琪抬手替她拂开颊边垂落的碎发,眼神软得像浸了温水,笑意里却藏着认真:“忘了就忘了,那有什么大不了?当初一纸圣旨下来,咱们连面都不曾好好见过,就稀里糊涂成了夫妻。”

  “若你真忘了我,正好。咱们便将那道圣旨当作废纸,我日日去西林府前等你,揣着你最爱的酸梅汤,同你说:‘我叫永琪,就想陪你看月亮’。”

  “这一次咱们谁也不赶时间,没有什么规矩拘着。你可以慢慢看清楚我,看我怎么对你好、怎么陪你哄你、怎么把你放在手心里疼。等到你觉得‘这个人还挺靠谱’的时候,我再郑重其事地求你嫁给我。”

  “上一次是皇阿玛把你指给了我,这一次,我要你心甘情愿、一步一步,自己走向我。”

  小燕子抬眼望他:“那……成亲那天,你后悔过吗?”

  “何止后悔?我在房里闷了快半夜。”他低笑,指腹轻轻擦过她微红的眼角,“穿喜服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那个人,觉得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不过是又一场逃不开的皇家规矩。连怎么跟你相处都想好了:要是你也是个被规矩束得紧紧的姑娘,那咱们就相敬如‘冰’,至少彼此不难为。”

  “可盖头一掀,我整个人都怔住了。”他声音沉了沉,喉结轻轻滚动,“你没低头、没哭,就那么睁着一双亮亮的眼睛直瞅着我,凤冠歪了也不扶,就那样看着我。”

  他说着,忽然将她用力揽进怀里,下巴轻蹭着她的发顶,嗓音里混着笑:

  “就那一瞬,我心里所有‘认命’的念头,‘啪’地一声全炸没了。”

  “后来我明白了,肯定是老天看我磨蹭,怕我被这宫墙改了性子,才赶紧一道圣旨把你,直接推进我怀里。”

  “当初那点破心思,现在想起来都好笑,幸好是你,幸好我没错过,幸好能陪着你,从掀盖头时的‘吓一跳’,走到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你。”

  

  小燕子被他说得脸颊发烫,忍不住捂着嘴“噗嗤”笑出声,伸手拍了下他胳膊,力道轻得像挠痒:“你现在可真行啊,以前跟我说话都脸红,现在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一套一套的。”

  

  她故意挑眉逗他,指尖戳了戳他下巴:“脸皮也越来越厚了,说得我心尖都发慌,都快招架不住了,你是不是偷偷跟谁学坏了?”

  

  永琪攥住她的手往唇边碰了碰,眼底笑出了光:“跟谁学啊?跟你啊。跟你待久了,话自然就多了,想疼你、想哄你的心思,也藏不住了。”

  

  两人正笑闹着,小燕子还揪着永琪的袖子不依不饶地“讨说法”,门外忽然传来小桂子带着寒气的通报: “主子、福晋,尔泰公子和塞娅公主到府了!”

  永琪连忙轻轻按住正要起身的小燕子, “我先前约了尔泰谈年后牧场的事,等会儿去书房见他。”

  

  他低头看了看她圆圆的肚子,语气放得更软,“塞娅我让她直接进来陪你,你乖乖在暖榻上别动,脚下暖炉才添了新炭。若想吃什么热的就喊明月,灶上还温着银耳羹。”

  小燕子听话地坐回软垫,一只手轻轻搭在肚子上,眼睛却亮晶晶的: “塞娅来得正好!前两天我还想找她学蒙古那边编羊毛小袜子的手艺呢。”

  

  她推推他,“你快去忙吧,记得让小桂子把刚出炉的奶酥饼端来,塞娅上次可爱吃那个了!”

  

  书房

  

  永琪:“我四哥最近的动静,你在京中应酬往来,不会没听说吧?”

  见尔泰颔首,声线又压沉几分: “他竟暗中与欣荣有了牵扯……如今她怀了身孕,皇阿玛看在那孩子的份上,对他近来种种荒唐行径竟也格外宽容。”

  

  他语气转冷,“前几日在城外别院宴饮,闹到夜半方散,连御史的折子递上去,都被皇阿玛轻飘飘压下了。”

  

   “我四哥向来心思深沉,如今不过是借‘有后’之名松懈皇阿玛戒心,背后不知谋划什么。你替我多留意他府上往来,尤其是那些外放返京的官员,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报我。”

  尔泰向后靠进椅背,眉头紧锁,话音里带着劝阻: “此事我早有察觉,但你别总与他正面冲突。上次赈灾银的事,你一连驳了他门下三位老臣,如今朝中过半官员对你心存顾忌,实在太险。”

  永琪抬眼,眸中锐利一闪: “我怕什么?若他们真一心为朝廷、为百姓,就不该随四哥搅弄风云。”

  尔泰:“你不怕,我怕!小燕子怀的可是双胎,已经七个月了!这冰天雪地的,万一你出什么事,她怎么办?两个孩子还没出生……你得先顾好这个家,别让她日夜为你提心吊胆!” 

  

  永琪的指节微微收紧,声音沉了下来:“尔泰,你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可若是这‘天下’早已成了四面漏风的破屋,寒风裹着雪往里灌,我就算日日守着家里的暖炉、护着妻儿,又能撑得了多久?”

  尔泰却坐直了身子,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叩,语气郑重却不容退让:

  “‘齐家’是根基。你总说护天下,可天下本就是千万家聚成的。你若连自己这一家都守不稳,让小燕子怀着双胎还日夜悬心、让孩子未出世就失了倚仗……就算将来真护住了天下,这个‘家’缺了的角,你拿什么补?”

  “我不是不顾家。”永琪抬眼,目光如刃,“四哥借欣荣有孕拉拢朝臣、压下弹劾!这是在掘朝廷的根。我若视而不见,等到根基塌陷,天下千万家都要遭殃,难道我这一家还能独善其身?”

  “可补根基不能靠你一个人硬撞!你说‘先天下之忧而忧’,但范仲淹也讲‘父母在,不远游’。你现在有妻有子,他们就是你的‘父母之念’!若你真与四阿哥明面冲突,他在暗处伤了你,这‘忧’,不就先砸穿了你自家的屋檐?那你护的天下,对你至亲之人,又还有什么意义?”

  永琪语气陡然升高:“我守天下,正是在守他们将来的安稳天地!”

  尔泰也毫不相让,声音发沉:“可天地再大,若没有了你,对他们而言,就毫无意义!”

  

  永琪猛地站起身,茶盏在桌上震出一声脆响:“若人人只图自保,这江山谁守?黎明百姓何依?”

  尔泰也倏地站起,眉间紧蹙:“我不是要你自保!是要你明白,莽撞不是忠勇,是糊涂!”

  两人对视着,胸口微微起伏,谁也不肯退让。

  

  门外的小桂子心头一紧,暗叫不好,里头动静不对,主子们这怕是真吵起来了!能劝住这两位的,怕是只有福晋了!

  他再不敢耽搁,转身就轻手轻脚却又飞快地往暖阁那边赶,心里念叨着:福晋您可得在啊,千万得在啊! 

  

  小燕子扶着腰,半倚在塞娅肩头刚迈进书房,里头原本凝重的气氛霎时一松。

  

  永琪一抬眼见她来了,原本紧抿的唇微微松了些,可眉头却立刻蹙了起来,大步上前扶住她:

  “天这么冷,怎么还出来了?不是让你好好在榻上歇着么?”

  他一手稳稳托住她的腰,碰到她微凉的指尖,想也没想就解下自己的外袍将她裹住,系衣带时忍不住瞥向塞娅,语气带着责怪:

  

  “你也不拦着点?她怀着双胎,哪经得起这样走动?”

  塞娅顿时瞪圆了眼睛,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嘿!别冤枉人啊!是你俩吵得跟打雷似的,小燕子担心你们真要动手才非要来的!我一路都是扶着慢慢走的,半步都没敢快!”

  

  她说着还把尔泰往身边拉了拉,扬起下巴:“再说了,刚才就属你嗓门最大,我还没说你欺负我家尔泰呢!怎么,阿哥了不起啊?”

  小燕子被他们逗得直笑,伸手轻轻拍了拍永琪的胳膊:“真是我自己要来的,听你声音那么大,怕你气着自己。”

  

  她仰脸瞧着他依旧紧锁的眉头,指尖轻轻点了点他发红的耳朵,“刚才吵什么呀?脸都红啦,跟个小孩似的。”

  永琪被塞娅一顿抢白,一时语塞,只能握紧小燕子的手把她往暖炉边带,声音软了下来:“没吵什么,就和尔泰聊些正事。你快坐下,我让人送碗热姜枣汤来,给你驱驱寒。”

  

  明月听得吩咐,连忙应了一声“哎,奴婢这就去”,脚步轻快地朝小厨房走去。

  塞娅见永琪只顾着照料小燕子,忍不住叉腰凑近了些,声音清脆响亮:“我说小燕子,你生的这般明艳照人,怎么就选了这么个狂妄的家伙?”

  

  她故意朝永琪扬了扬下巴,继续说道:“你这五福晋可得好好管管他!嘴毒、固执还傲娇,做他爹难、做他妻难、做他臣子——更难!”

  

  永琪不

  

  永琪挑眉一笑,侧身轻巧一躲,语气里混着几分调侃:“那若真有那一天,还请塞娅公主头一个起兵清君侧,亲自来治我这‘昏君’!”

  

  小燕子和尔泰对视一眼,双双无奈地摇了摇头。  

  

  伸手拽了拽永琪的袖子,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腕,声音压得低低的:“你们俩真是越来越没分寸,‘昏君’‘逆臣’这种话也敢随口蹦?这要是被哪个耳尖的太监宫女听去,或是传到御史耳朵里,指不定要编排出多少大逆不道的文章来,到时候皇阿玛那儿怎么交代?”

  尔泰也扶着额角苦笑,顺手把桌上的茶盏往永琪那边推了推:“就是,刚吵完朝局的事,转头就说这些没遮拦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书房成了戏台子,专演些犯忌讳的戏码呢。” 

  

  塞娅却满不在乎地一扬眉:“怕什么!这儿又没外人~再说了,我跟他斗嘴玩呢,谁真当回事了?”

  

  永琪原本还要回嘴,低头看见小燕子不赞同的眼神,终于轻笑一声,抬手做了个封口的手势:“行行行,不说了,省得咱们五福晋操心,回头又要念叨我不懂事。”

  

  他顺势伸手,小心翼翼地将小燕子揽向自己,格外留意地避过她圆润的腹部,轻轻托着她侧坐在自己腿上,一手始终稳稳护住她的腰:

  “刚才是我不好,不该跟塞娅口无遮拦地胡闹,让你担心了。”

  指尖温柔地抚过她微红的耳尖,声线软得像是融开的蜜:

  “不生气了,好不好?若是气坏了身子,我可真要心疼坏了。”

  塞娅在一旁看得直撇嘴,故意夸张地翻了个白眼:

  “哎哟哟~刚才跟我吵得气势汹汹那个劲儿呢?怎么一到小燕子面前,就变成软绵绵的乖猫了?”

  小燕子被他妥帖地护在怀中,忍不住弯起嘴角,轻拍了下永琪的手,又扭头朝塞娅嗔了一眼:“好啦,你就别总逗他了……”

  

  尔泰瞥了一眼那边低声细语、眼里只有彼此的两人,忍不住笑着摇头,轻轻一拉塞娅的衣袖:“得,咱俩在这儿多余了,溜了溜了。”

  塞娅噗嗤一笑,非常配合地压低声音:“明白,撤!”

  两人猫着腰刚要开溜,永琪的嗓音不高不低地追了过来:“尔泰,那事上点心。”

  尔泰脚步没停,只背对着他潇洒地挥了挥手,答得那叫一个干脆:

  “风太大——听不见——”

  塞娅立马接腔,声音里全是俏皮:“走咯走咯,再待下去某些人嫌咱们碍眼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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