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坐上飞机回韩国的时候,全圆佑看着旁边空空的位置,这几天姜涩竹一直躲着他,为什么又要吵架呢,明明知道这样做只是互相伤害罢了,捏着那晚被塞在手里的耳钉
她一直很喜欢闪亮的东西,无论是学生时代的碎钻王冠,还是现在耳朵上戴满的彩钻耳钉,这么闪亮的她,确实值得很多人爱
回到之前租住的公寓,桌子上已经有了一层薄灰,姜涩竹窝在沙发上抱着吃了一大桶冰淇淋,第二天去了之前纹身穿孔的工作室
和工作室的老板joue算是不错的朋友,两个人是在机缘巧合下认识的
“回韩国没有一个月,受情伤来找我疗伤吗?”
姜涩竹没有说话,坐在joue的工作桌前涂涂画画
“有时间去看心理医生吧,你把全身纹满了也治不了你的病”
“我没病”
juoe耸耸肩表示不赞同,倒也没有继续说下去,看着姜涩竹在那画了半天,最后交出一副抽象的作品
“这次纹这个,你帮我美化一下设计,周几有时间我过来纹”
“纹哪?周三下午有时间”
“纹在锁骨吧”
姜涩竹把衣领轻轻扯开,漏出一个牙印,已经很浅了,但还是能看出来
“行,纹锁骨挺疼的,到时候别后悔”
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被joue叫住
“最后一次,之后不接你的生意了,nayo你想清楚,合适比爱重要”
“谢谢,但是爱重要”
摆手离开,回到公寓躺了两天,看着手机里金冬暖的消息,不想回复,走到镜子前脱掉上衣,身上的痕迹已经消失,好像温情的几天是一场梦
姜涩竹总是做梦,jo ue说她有心里问题,可是她自己清楚,只是没有勇气去接受全圆佑,两个人总是不把事情说开
下午到了纹身工作室,今天穿了一件领口比较大的衣服,姜涩竹坐在椅子上,joue低头帮她涂麻药,冰冰凉凉的,门口的风铃突然响了,joue没有抬头说了一句欢迎光临请稍等
姜涩竹歪头盯着窗户边的仙人掌,听到动静看过去
“全圆佑?”
听到声音joue戏谑的抬头,看着门口站着的人
“呦,来找你破镜重圆了,还继续纹吗?”
“镜子没有碎,算不上重圆,继续纹吧”
两个人说的是德语,全圆佑站在门口听不懂,也没有多说什么,拉过板凳坐在旁边,看着姜涩竹的锁骨慢慢出现浅红色的牙印,是他的牙印,和那晚咬的一样的位置
“疼吗?”
姜涩竹低头笑了笑,看着一脸心疼的全圆佑
“不疼,有敷麻药啊”
半个小时图案纹好,全圆佑的手被姜涩竹捏的通红
“还说不疼啊”
“不疼,开心着呢”
看着坐在自己旁边打情骂俏的小情侣,jo ue无语的表示自己出去抽根烟吃个饭,临出门又探头进来对姜涩竹说
“老子工作室没有t,不准在我屋里打炮”
回复是姜涩竹的中指,另一只手被全圆佑紧紧牵着,工作室的光线很好,全圆佑靠近在她嘴唇上落下一吻
“竹子,对不起”
“你怎么没走?还是又回来了?”
锁骨的牙印纹身还隐隐作痛,麻药劲过去了,小声嘶了一下
“那天看你的纹身,很喜欢,所以跟踪你看看是哪家纹身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