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冬天咬着下唇,屈辱而难堪。
“那你爱我吗?”沈傲风不可思议抬目,微眯着眼睛看向她。
仿佛想从她茫然无措眼中看到一丝感情。
“我不可以爱你。”尹冬天毫不犹豫摇头。
她不能爱!
沈傲风是她调查疑嫌犯。
即便,她爱过他。
她也无法说服自己,继续爱上一个可能是毒犯的人。
她是军人和护士,天职为保护群众安全。
这种丧失理智的情爱,她绝对不能答应。
“你连骗都不肯骗我一下……”他失落低垂着头,一阵阵酸楚涌上心头:
“也对!连我姐姐都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爱我?”
沈傲雪说得对,他根本不配拥有这么美好的人生。
他只配像一条丧家狗般匍匐在沈傲雪足下,舔她的臭脚。
“我不会帮你。”
沈傲风拒绝得斩钉截铁。
总带着点戏谑或深情的眼,带着冰冷的怒意。
"沈傲风!"尹冬天拔高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绝望。
父亲的呼吸机还在医院规律地响着,每一声都是催命符。
那些尊严责任救不了父亲。
“我应该没有资格求你,可我不能看着我父亲去啊!”
她声音发颤,眼泪汹涌而出:
“沈傲风,他不撑不住了,他真的撑不住了。
如果,你真有一点点喜欢我,求你去见见你妈妈。
你不仅能救我爸爸,也能救我。”
她嗓音哽咽,湿透衣服贴在身上。
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沈傲风注视着她,心疼欲绝。
背影僵得。
客厅里只剩尹冬天压抑啜泣,和窗外越来越急的雨声。
他声音哑得像磨过砂纸: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为了你,揭开流了二十年脓血的疤?"
他眼神像刀直刺过来:
"尹冬天,你太高看自己了,还是觉得眼泪和下跪,就能抹平她给我的一切?"
字字像淬毒的冰锥,扎得尹冬天心口。
她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
是啊,她凭什么?
就凭他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欢"?
在二十年的恨面前,这点分量轻得像鸿毛。
“可我从来没有伤害过你,我还救了你一命!”
她咬了咬牙,将身上长风衣脱下:
“你不就是想得到我吗?我给你就是!
只要你去和莫解语见一面,我愿意当你的情妇。”
他也不过就是因为没有得到而执念。
只要让他睡一次,他放下执着,也就不会稀罕她这个普通人。
她解开衬衫上的扣子,目光屈辱而愧疚。
她对不起组织的信赖。
但她已经走投无路。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又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他把她当成生命的救赎,可她却只把他当成了一个色欲熏心的浪荡子。
“当成什么都无所谓,反正你我之间只是一个交易。
希望,你得到我后,能帮我这个忙。”
她将衬衫脱下。
沈傲风偏过头,不敢去看她。
颤抖双手捏住她衣服肩膀部位,帮她把衣服穿好:
“我要的是你心甘情愿跟我,不是这个……
而且,沈傲雪不允许我发生婚前性行为!
把扣子扣好,别让我看不起你!”
“你的人生里只有沈傲雪,就不点也不顾别人的死活吗?
我知道这是道德绑架,可就算他不是我父亲,那也是一条人命。
只要去和你母亲见上一面,你就可以救一个人,这不值得你妥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