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花木门在镜头的缓慢推进中逐渐清晰,细腻的纹路映入眼帘,随后门被轻轻推开,包厢内的奢华景象扑面而来——红檀木桌椅散发着沉稳的光泽,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茶具摆放得整整齐齐,每一处都透着讲究。
四楼的包厢从不轻易对外开放,只为少数尊贵的客人而设。这里的每一寸空间都被精心布置,仿佛连空气都带着一种令人不敢大口呼吸的压迫感。
江妍桉一行人步入包厢后,经理恭敬地站在一旁,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耐心等待他们点单。菜单确认完毕后,他轻轻退了出去,脚步轻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走廊的昏黄灯光下,经理转身对身后的黑衣女生低声叮嘱:“莹莹啊,”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难掩焦虑,“包厢里的几位都不是省油的灯。我刚才的话你记住了吧?只要你伺候好了,你妈妈的医药费就不用愁了。”
“嗯,我知道。”莹莹微微偏过头,声音冷淡而短促,像是多说一个字都会让她不耐烦。
经理见她这样,心里还是有些不安,忍不住又重复了一遍:“真的不能出差错,莹莹。这可是你的机会……”
“咚咚。”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经理推开门,示意莹莹进去,自己则站在原地目送她。
莹莹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她的背影在灯光下看起来单薄却又透着一股倔强,没有回头,也没有丝毫犹豫。
“来了?别紧张,你只要唱好歌就行。”江妍桉坐在包厢中央的位置,微微抬眸扫了一眼进来的女生,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高傲。
莹莹环顾了一圈包厢里的场景,愣了一下,才低声回应:“好的。”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收敛,随即开始了表演。江妍桉等人并未提其他要求,只是安静地听她唱歌。
“光听歌也没劲,不如玩游戏吧。”路明绪提议道。
“来来来,我专门带了牌。”一个男生晃了晃手中的扑克牌,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还得是你啊,老规矩。”路明绪点点头。
几人迅速分好队伍,开始玩牌。十把过后,江妍桉终于忍不住了:“予汐,你是不是开挂了?你平时都不怎么玩牌,怎么今天这么厉害?还有你们几个,是不是联手欺负我?凭什么只有我输?”
“这不是很简单吗?稍微算一下就行了。”夏予汐一脸无辜,语气平静。
“就是,江妍桉,明明是你太菜了,怎么能怪我们打得好?”谢辞笑嘻嘻地补刀,语气里带着几分欠揍。
“谢辞,你别装蒜了,每次出的牌都刚好压我一头,不是故意的是什么?”江妍桉瞪着他,语气咄咄逼人。
“哎呀,这就冤枉我了,只能怪你运气不好。”谢辞一脸贱笑,“这样吧,你今天输的钱算我的,消消气。”
“本小姐缺这点钱?”江妍桉冷哼一声,“继续,我就不信今天赢不了!”
又打了两把,江妍桉终于扳回了几局,得意洋洋地说:“我就说嘛,哪有赌徒天天输的道理。”
谢辞端起酒杯轻抿一口,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夏予汐看了看两人,嘴角微微扬起。
“不玩了,我要出去透透气。”江妍桉说完起身离开了包厢。
“来来来,我们继续。辞哥,你今天可不准跑。”路明绪喊道。
“你们先玩吧,我出去抽根烟。”谢辞摆摆手,跟着走了出去。
“没意思,怎么跑了。”路明绪无奈地摇摇头。
“我们继续玩吧,他们一会儿就回来了。”夏予汐淡淡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
“也是,辞哥肯定是去把江妍桉逮回来,怎么能赢了就跑呢!”路明绪笑了起来。
“路哥,你个单身狗懂什么。”林余插嘴道,他是圈子里有名的花花公子,女朋友换得比衣服还勤。
“渣男,老子这是专一,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路明绪怼了回去。
“你情我愿的事,怎么能叫渣?”林余摊了摊手,语气轻松。
另一边,江妍桉从洗手间出来时,听到了走廊尽头传来的异样声响。她好奇地走过去,正看见一个男人将一名女生按在墙上,一只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女生拼命挣扎,却因为力量悬殊无法挣脱。
“砰!”江妍桉抄起走廊边的灭火器,趁男人不备狠狠砸了下去。
她一把拉起女生的手,拔腿就往包厢方向跑。男人迅速从地上爬起来,怒吼着追了上来:“贱人,不许跑!你们给我站住!”
江妍桉拉着女生,头也不回地跑得更快。快到包厢时,正好撞上了刚出门“抽烟”的谢辞。
“谢辞,救命!”江妍桉大喊。
“贱人,总算抓到你了!”男人也追了过来。
谢辞迅速挡在两个女生前面,冷冷地盯着眼前的男人。江妍桉掏出手机,拨通了经理的电话,让他带保安过来。
看到谢辞在场,男人一时不敢轻举妄动。等保安赶到后,江妍桉才松了口气,转头看向那名女生:“小姐姐,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你。”女生低声道。
陈经理匆匆赶来,脸色焦急:“江小姐、谢公子,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人在这里闹事,你看怎么办?”江妍桉指着男人,语气冰冷。
“陈经理,是她突然袭击我,影响了我的消费体验。你们应该赶她们出去!”男人指着江妍桉,脸上满是得意。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这么多人?”路明绪刚好出来找人,看到这一幕,皱了皱眉,“怎么回事?”
“路公子,您也在?这是您的朋友?”男人看清路明绪的脸后,顿时脸色一变,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是谁?”路明绪问。
“我是广贸商行的经理,前几天我们见过的。”男人赔着笑脸。
“哦,没什么印象。?”路明绪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对方。
“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既然他们说你的朋友,那这事就怎么算了吧。”
“我可没有说算了。”江妍桉
“江大小姐,我们真惹不起他。”女生拉了拉江妍桉的袖子,小声提醒,“他是我们老板的表哥。”
“没事,一个商行而已,我还真不怕。”江妍桉看向女生的目光多了几分安抚,“不过你已经得罪了他,就算他现在不开除你,以后再遇到类似的事怎么办?”
女生沉默片刻,终于下定决心:“报警吧。”
“哼,你以为我怕你们这些学生?回去我就让你滚蛋。”男人恶狠狠地瞪着江妍桉。
“居然有人说江家的学生惹不起路家,却能随便欺负江家人?还真是天真。”路明绪斜睨着男人,语气懒散,“不用怀疑,我说的就是那个江家。”
男人的脸色瞬间惨白,连忙求饶:“江大小姐,是我有眼无珠,求您高抬贵手!我只是一时糊涂,醉酒失控了,您就原谅我吧!”
“醉酒?醉酒不去招惹别人,偏偏盯上一个小姑娘,我看你根本就是蓄谋已久。”江妍桉冷冷地说道。
“我真的知道错了,江小姐,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警察来了,你有什么话对他们说吧。”江妍桉冷冷扔下一句话。
警察了解情况后,带走了男人,女生也跟着去做了笔录。
小插曲一过,他们也就继续回包厢玩去了。江妍桉还给他们讲了刚刚发生的事。
玩得差不多了,他们各自回家。
“小姐,我老婆出事了,现在在医院抢救,我现在必须过去,您那……”江妍桉的司机打电话来说。
“你老婆要紧,块去吧,我自己回去,给你放几天假,处理好了再回来”江妍桉。
“谢谢,谢谢小姐。”
“妍桉,坐我车吧。”夏予汐说。
“我送她吧,你不顺路。”谢辞虚拦江妍桉的胳膊,对夏予汐说。
“怎么不顺路了?”江妍桉小声说。
“你看清楚来接予汐的是谁?要当电灯泡?”谢辞在江妍桉耳朵边说,看着很是亲密。
江妍桉感觉到耳朵边的异样,悄悄红了脸,小声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