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观星台上的血腥味还未散尽。我站在四位皇夫中间,看着他们神色各异的面容,忽然意识到这场刺杀远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陛下,"顾清砚收起折扇,凤眸中闪过一丝深思,"这些刺客的武功路数,臣总觉得有些熟悉。"
谢无咎的铁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末将也觉得奇怪,他们的招式......"他顿了顿,"像是禁军的训练方式。"
萧景明把玩着手中的银针,琉璃瞳仁中泛着危险的光:"阿姐,我觉得这事跟西陵脱不了干系。"他的声音依旧天真,却带着几分冷意,"要不要我去查查?"
国师大人手持破损的青铜罗盘,目光凝重:"陛下,此事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他转向我,"那枚玉佩......"
我抬手打断他的话:"回宫再说。"
寝宫内,我屏退左右,只留下四位皇夫。烛火摇曳,将我们的影子投射在墙上,交织成一幅诡异的图案。
"现在可以说了。"我坐在龙榻上,目光扫过四人,"关于那枚玉佩,你们都知道些什么?"
顾清砚率先开口:"臣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类似的图案,"他从袖中取出一卷残破的竹简,"这上面的纹路,与陛下那枚玉佩上的极为相似。"
我接过竹简,借着烛光仔细端详。竹简上的图案确实与玉佩上的纹路如出一辙,旁边还配着几行古篆:"天机现,国运变;玉佩碎,山河裂......"
"这是......"我抬头看向顾清砚。
他点点头:"正是大晟开国时的预言。"
萧景明突然插话:"阿姐,我在西陵时也见过类似的玉佩。"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犹豫,"不过那是......"
"是什么?"我追问道。
他咬了咬唇:"是西陵王室的传国之宝。"
寝宫内一片寂静,烛火突然剧烈摇晃。谢无咎的铁面具下传来一声冷哼:"看来,有人想借机生事。"
国师大人忽然开口:"陛下,臣有一事相求。"他单膝跪地,"请允许臣彻查此事。"
我看着他低垂的头颅,忽然想起先帝临终前的嘱托:"绾儿,若有一日国师向你请命,切记......"
"准。"我沉声道,"但有一个条件。"
四位皇夫同时抬头看向我。
"你们四人,必须共同查案。"我站起身,目光扫过他们各异的神色,"我要知道,这背后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夜深人静,我独自来到温泉池。水汽氤氲中,我褪去衣衫,任由温热的水流抚过肌肤。忽然,身后传来水声,一双有力的手臂环住我的腰。
"陛下好兴致。"顾清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的唇贴上我的后颈,"让臣陪陛下解解乏?"
我转身面对他,指尖划过他锁骨下的箭伤:"顾卿这是吃醋了?"
他低笑一声,将我抵在池边:"臣只是觉得,陛下该好好补偿臣......"话音未落,他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忽然,一支银针破空而来,钉在池边的石壁上。萧景明从水汽中走出,琉璃瞳仁中泛着危险的光:"顾大人好兴致啊。"
顾清砚将我护在身后,折扇"唰"地展开:"质子殿下这是何意?"
萧景明把玩着银针,笑容天真无邪:"我只是想提醒顾大人,阿姐不是你能独占的。"他的目光扫过我裸露的肩头,"毕竟......我们都有份。"
水汽中,忽然传来一声轻笑。国师大人手持青铜罗盘,从暗处走出:"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谢无咎的铁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末将也是这么觉得。"
温泉池中,五位各怀心思的人相对而立。水汽氤氲间,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