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垂范六宫,和敬公主自然有其母风范。日后想来必定与皇后娘娘一般宽和大度。”
景璱斜睨了一下左下方穿着老气暗沉的娴妃。
“皇额娘母仪天下,用得着你说?你是刚从宫中解禁,得意忘形,又好了伤疤忘了疼?本宫看着你那鬼样子便觉得讨厌,声音那样难听,闭上你的嘴,打扮的像个太妃。”
想要她不嚣张?笑话,她只会更嚣张。
之前被泼了一身金汁,居然还敢出门?
“说起来,你之前被人泼了一身污秽,今日是本宫大喜拜见父母的日子,你一身晦气去干净了吗?”
如懿脸上火烧一般,别以为她不知道被泼金汁是谁的手笔!
“本宫好歹是公主的庶母,公主说话未免太放肆!”
她横眉冷目,长长的眉毛被描画的恨不得穿破太阳穴,将眉弓弯成极为刻薄的弧度。
景璱:“言语冒犯皇阿玛,诋毁大清与蒙古的关系的庶母吗?皇阿玛上次罚你,似乎是罚你不敬中宫。一个不敬中宫的庶母,本宫为帝后长女,一向待父母至孝,你这般不敬帝后,目无纲纪之人,也配让本宫尊重?不敬本宫父母,本宫没叫人将你拖出去你便该感恩戴德。”
到了如今,她也不怕会被指责不敬庶母。
且不提,如今是在慈宁宫,但凡她的名声有污,她的姑母可还未出嫁。
皇祖母焉能让她这个不逊的孙女连累了她宝贝女儿的名声?
皇阿玛皇额娘那关都过不去。
乌拉那拉氏自找的。
“管好你的嘴巴,本宫新婚,莫在触本宫的霉头。”
娴妃被和敬公主这般讥讽,说话这样不客气,可是太后甚至不做训斥。
其他嫔妃纷纷心有戚戚,不敢多话。何况,娴妃一贯喜欢对着她们装作大妇模样,又三不五时地截宠,平白恶心人。
宫中没几个看娴妃顺眼的,巴不得她多倒些霉。和敬公主那张嘴,她们可不想领教。
骂了娴妃可不能再骂她们了!
如懿不想景璱居然如此跋扈,从前待字闺中时还算是收敛,如今刚刚出嫁,嚣张气焰更胜往昔。
她本想着在坐的嫔妃与她一般,心中不服皇后的大有人在,被和敬说难听话不是一次两次了,总有正义之士看不得皇后母女仗势咄咄逼人,进而出言相助。
可惜,在坐无一人肯出言相帮,只有在这样的时候,如懿才会想起自己忘到脑后不知多少年的海兰。
可惜,海兰自己做错事,步入迷途,皇后逼人太甚,欺负的海兰不得不报复皇后。
如懿从前叹息,海兰做出如此种种,与皇后又有何异?
不过如今,如懿很怀疑是皇后设了陷阱陷害海兰。
否则,永琏毫发无损,海兰却被处死了。
一定是皇后见不得海兰对自己一片忠心,为了断她臂膀,才设下陷阱陷害海兰吧?
自己如今在后宫孤立无援,其他人都胆怯皇后的权势,只能视若无睹皇后的滥杀无辜。
她势必要让皇后知道分寸。
“皇后娘娘母仪天下的风范,臣妾自然是拜服的。公主指摘,本宫却是不能认的。”
她淡淡说完,眼神涣散下去。
景璱不意她一副要给自己眼色看看的架势,最终只憋出这么句话。
她皇阿玛瞎吗?
这样的成色也能捧上贵妃之位?
皇额娘到底在忌惮乌拉那拉氏什么?嫌她碍眼,景璱认同。觉得她觊觎中宫,景璱更加不会觉得哪里怀疑错了。觉得她能够威胁皇额娘,谁给乌拉那拉氏的自信?
团团那个形容是如何说的?
颠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