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琏醒来时,已经是三日后了。
团团不理景璱,她也不生气,只是点开商城,查看上边的衣物首饰的附加功能。
有个手串,附加属性是好运增值,一日一点点,上限是不能高出原本运气的百分之五十,要30积分。
景璱没有过多纠结,眼都不眨就买了,将手串戴在了永琏手上。
她当着琅嬅的面放的,琅嬅没有注意女儿进来时是不是拿着手串。
景璱说是自己拿在奉先殿内受过香火的,本来是要给皇阿玛的,如今哥哥病危,便先给哥哥,祈盼皇玛法庇佑,让哥哥早日病愈。
琅嬅感怀女儿的孝悌之心,自然没有不答应的。
“公主给阿哥的手串,谁也不能摘下。”
她如今也只能求神拜佛,希望长生天保佑她的儿子,她富察氏一族。
那边弘历也是三天两头往撷芳殿跑,他嫡子生病,原本仪嫔有孕的高兴一下子被丢到一边。
他嫡子都出事了,什么贵子柜子都要靠边站!
他听了景璱将原本预备送他的手串给了永琏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反而大肆宣扬了一番独女的孝悌,又是连写几首诗。
他因为永琏生病,焦急之下挥墨写就几首感情真挚的打油诗。
如今永琏眼看着开始好转,也醒了,他一高兴又是几首打油诗。
永琏看着手上的手串,不知脑补了什么,对着景璱包容更胜从前,竟然直接从好哥哥往妹控发展了。
时间来到乾隆八年。
一阵春风带来甘霖,绿意覆盖大地。
紫禁城中红墙黑瓦,檐铃上水珠滴答溅落,是这里难得的春日之声。
被打入冷宫的乌拉那拉氏复起,一心扑在照顾儿子上的琅嬅嫌恶的不愿理会这个毒妇。
当年永琏险些被苏氏与珂里叶特氏联手害的哮喘发作,她恨的只是不能喝如懿的血!
只是三年来,她一直在永琏被确认无法骑射之后,皇上十分失望,已经将永琏剔除了继承人序列了。
团团想,要是换了原来的弘历,他才不会因为永琏骑射不能够力压他人而选择放弃。
琅嬅知道在皇帝那里,永琏无缘大位了,那么,为了自己,为了子女,为了富察氏,她需要再生一个嫡子才可以。
这不仅是她的私心,也是弘历的想法。
景璱:“皇额娘整日喝着苦药汁子,心心念念想着生弟弟,何必呢?”
她不觉得皇额娘需要如此,即便哥哥身体无法练习骑射了,难道会被别人比下去吗?
笑死,永璜那个自视甚高的蠢货、永璋也是个绣花枕头、永珹如今还是个奶娃娃,还是个异族之子。
她哥哥根本不需要将这些兄弟当做对手!皇额娘被郭罗妈妈给说歪了!
她喜欢富察氏,那是她的外家。
满人本就重视自家的姑奶奶,富察氏阳盛阴衰,上一代只有琅嬅与十二福晋一对姐妹花。
琅嬅贵为国母,为富察氏带来了无上荣耀,对于景璱更是无比看重。
她前往外祖家本就是家常便饭,可是,只有郭罗妈妈,李荣保的夫人,令她恨不得捂住耳朵掉头就跑!
这样牛心左性的人,她是一点也不愿意搭理的,看看她给皇额娘出的馊主意!
当初皇额娘收拾素练时,景璱才知道世上有如此胆大包天又蠢笨如猪之人!
被一个外邦来的贡品指使的团团转,让她皇额娘给一个婢女和贡品做替罪羊。
郭罗妈妈也是,皇额娘不同意的事情,转个弯直接绕过她去办。
真是胆大包天。
一心一意催着皇额娘生弟弟!她这个公主在这位福晋眼里一文不值一般!
越想火气越旺,随着年纪增长,景璱脾气也越发大。
“皇额娘有自己的为难之处,景璱乖,这样的话不要拿到皇额娘和皇阿玛面前说。”
书房内,一盏清茶,二人对坐于窗前,面前一盘围棋,已经快要下到尾声。
豆蔻年华的少年少女身上有着深宫中难得的朝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