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以熙掐着叶以瑾脖颈的指节猛地一僵,眼底那点嗜杀的戾气像被冰水浇了半分.
他垂眼盯着叶以瑾涨紫的脸,指腹不自觉松了些力道,连带着呼吸都沉了沉——方才还满脑子的“死了干净”,此刻却全被阿姐夜里辗转难眠的模样占了去.
叶以瑾趁机吸进半口凉气,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嗬……嗬……”声,手脚却仍软得没力气挣扎.
喉间溢出声冷嗤,叶以熙的指腹最后碾过叶以瑾颈侧的皮肉,才猛地松了手.
叶以谨咳咳…咳咳
像滩烂泥似的摔在地上,叶以瑾捂着脖子剧烈咳嗽,涎水混着眼泪往下淌,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而叶以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靴尖碾过他散落在地的发冠,语气里淬着冰.
叶以熙今天看在阿姐的面子上,留你一条狗命.

他蹲下身,指尖掐着叶以瑾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眼底的寒意能冻死人.
叶以熙再敢提阿姐半个字,或者再撺掇沈茹蓉找她麻烦——下次就不是掐脖子这么简单了.
说完便甩开手,起身时理了理袖口的褶皱,仿佛刚才掐人的不是他。他瞥了眼还在发抖的叶以瑾,冷声道.
叶以熙拖出去,别脏了我的地.
逐风连忙应下,上前架起瘫软的叶以瑾,快步往外走.
廊下只剩叶以熙一人,他望着远处的宫墙,指尖还残留着掐过皮肉的触感,眼底的戾气渐渐被一层复杂的情绪取代——阿姐在摄政王府,可还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