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这个事情时候,朱紫韵立刻来到朱宸极的屋子。朱宸极正在那里看书,倒是娴静美好。
“看来那胡家没来了,要不然你也不会这般安静。”


“胡家就算再不要脸面,也知道再一再二难再三的道理。再说了,既然有人接了她的绣球,她就该好好的筹备才是,盯着我做什么?你去过爹哪了?”
“没有啊,我和无缺刚挑完房子就来你这了。”

朱紫韵的话让朱宸极脸色一沉,朱紫韵先来找自己,免不了皇帝要拈酸吃醋一番。

“说把,跑我这干什么?当时既然让你去挑房子,那自然是……”
朱紫韵压住他的书,不让他再言语。
“我有正事。”


“你能有正事?”
朱宸极挑眉看向花无缺。

“……”

“同我无关。”
朱宸极继续看。

“……”
“你看人家干嘛?!我这真的是正经事。我和无缺去戏院听戏的时候,突发意外……”

一听到突发意外几个字朱宸极便立刻跳脚,他又看向了花无缺。

“你怎么照顾我妹妹的?”

“有没有哪里受伤?”
见朱宸极着急的模样,朱紫韵心中又是一暖。她笑着拨开朱宸极的手。
“好啦!也怪我没说清楚,不是我突发意外,是戏院突发意外。唱戏的小生突然在戏台上死了,我和无缺好奇,也去县衙看了看怎么审案。结果就发现那县令不是个好东西。”

朱宸极的眉头紧锁起来。

“继续说。”
“根据那县令的问话,害人的应当是秦家的人,但是他似乎和秦家有所勾连,而且我觉得不止这一件事,恐怕桩桩件件有太多太多。”


“就把这件事跟我说是害怕爹他不管这件事要把它丢给我吧?”
“你知道就好,自从母后去世后,你就一直替爹处理奏折,这不都习惯了吗。”


“就是不知道从哪查起。”
朱宸极说着饮下一口茶。
花无缺往前一站,开口道:

“倒不如先找秦家。”

“说的对啊。”

“白瓷!派人查查那县令口中的秦家。”

“是!”
见人离开,朱宸极伸了一个懒腰。

“你是不知道,现在爹出去了。说是去买些好玩意带回去给嫔妃们。那后宫里的人什么没有,肯定是不会喜欢的。不过左右是父皇的赏赐,又是精心挑选,恐怕又要闹破头喽。”
朱紫韵撇撇嘴,她忽然替女子悲哀了。但世道就是这样,女子也就是这样,相夫教子。既然选择了入宫,就要忍受夜夜孤寂。
“那皇兄,我先走了。我安排几个人把那房子收拾收拾。”


“好啊。不过无缺留下陪我下盘棋如何?”
花无缺笑了笑。

“好。”
“既然这样我就留下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