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锁
金锁“小姐,你冷静一点,你没门没路的,你要想什么办法呢。”
柳红“紫薇,你不要因为心急而章法大乱,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去围场到底为了什么?”
夏紫薇“围场里有一个人认识我爹。小燕子为了帮我找爹,他就闯到围场里去了。”
柳青“是什么人呢?,鄂敏?福伦?傅恒?还是哪个王公大臣?”
柳青“既然你不方便说,那我也不追问了,打明天起我到各个衙门各个大牢里打听打听就是了。至于你说的那个皇宫,我是一点辙也没有了。希望他千万不要陷在那里才好。”
柳红“小燕子一定会吉人天相的。就算有什么事情他也会逢凶化吉的。”
时间一天天过去,找到小燕子的希望就越来越渺茫。这晚,大杂院内
柳青“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呢,我现在越来越没有把握了。小燕子是个古灵精怪,花招多得不得了。最会临机应变的”
柳红“以前我们也被官兵抓过,被坏人盯过,被高手欺负过,小燕子总有办法逃脱。他总说自己是一只抓不住打不死的燕子。这样的燕子她一定会千方百计的想尽办法给我们捎个信儿的才对。除非.......除非她没有办法给我们捎信了”
金锁“她被关起来了,失去自由了。”
夏紫薇“或者她已经完全无能为力了,或者她.......”
柳青“不会的,她会长命百岁的。她不会死的”
此时小燕子正熟睡在令妃那金碧辉煌的寝宫里。乾隆轻轻地走了过来,站在床前,深深地凝视着小燕子。温柔而解人的令妃,看乾隆一脸的专注,不敢打扰,静静地站在旁边。
爱新觉罗弘历半晌,低声问问。“她今天怎样?有没有起色?”
魏嬿婉“刚刚吃过药睡下了,太医说她复原的情形挺好的,上午已经醒过来了,大概受了惊吓,眼珠转来转去,就是不说话!”
爱新觉罗弘历“是吗?”
乾隆俯视小燕子沉睡的面庞,看到小燕子额头上鼻子上渗出几颗汗珠。乾隆掏出自己的汗巾,就去拭着她脸上的汗。
汗巾是真丝的,绣着一条小小的龙。汗巾熏得香喷喷的,混合着檀香与不知名的香气,这汗巾轻拂过小燕子的面庞,柔柔的,痒痒的,小燕子就有些醒了。
令妃注视着这样的乾隆,如此温柔,如此小心翼翼,这种关怀之情,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令妃察言观色,知道这个小燕子,在乾隆心底,引起了某种难以解释的感情,就把握机会,低声说了一句:
魏嬿婉“皇后今天来过了!”
爱新觉罗弘历不动声色地问“哦?她说什么?”
魏嬿婉低头道“臣妾不敢说。”
爱新觉罗弘历“你尽管说!”
魏嬿婉“她说,小燕子这事,一定有诈!查出真相,要……要……”
爱新觉罗弘历气往上冲“她要怎样?”
魏嬿婉“要....要砍小燕子和我的脑袋!”
爱新觉罗弘历怒哼了一声“哼!”
魏嬿婉便委委屈屈地说道“可我真的没说假话,我看着看着,越看就越肯定了,这小燕子真的和皇上像极了,尤其醒过来的时候,那眼神儿,就和皇上您的眼神一个样儿!”
乾隆凝视小燕子,想到那个不苟言笑的皇后,心里就有气。
爱新觉罗弘历“谁敢说她不是朕的女儿,朕才要砍她的头呢!当朕在围场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对她产生了一股不一样的感觉,尤其是她在昏迷前一刻用那双哀怨的眼神瞅着朕,问朕还记不记得夏雨荷。朕这辈子都忘不了她那又慌又急又害怕又无助的模样……这种父女天性,难道有假吗?”
乾隆的声音大了些,小燕子睫毛闪动,突然睁开眼睛。
乾隆忽然和小燕子目光一接,没来由地心里一震
爱新觉罗弘历“你醒了?”
小燕子看着这个在梦里出现过好多次的面孔,面对那深透明亮的眼睛,和那威武有力的眼神,心里陡然浮起一股怯意。
小燕子怯生生问道“你……你……你是谁?”
魏嬿婉忙扑过去,拍拍小燕子的肩。“哎呀,对皇上说话,可不能用‘你’字!”
小燕子大惊,从床上一挺身子,就要起身,奈何浑身无力,又倒了下去。
小燕子惊呼出声“皇上!”
爱新觉罗弘历急忙伸手按住小燕。“快别动!你身受重伤,太医说你失血过多,得在床上多躺两天。别忙着起身!也不用多礼!”
小燕子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乾隆,老天!这是天底下最大的人物啊!是仅次于神的人物啊!是打个喷嚏就会惊天动地的人物啊!是老百姓从来没有福分接近的人物啊!是整个天下的主子啊……
小燕子喘着气,不敢相信地、小小声地问道“你是皇上?你真的是皇上?当今的皇上?乾隆皇上?”
魏嬿婉在一边干着急“你怎么还是你呀你的……”
乾隆怜爱地看着小燕子,小燕子那种……惊喜莫名的表情,更加震动了他。
爱新觉罗弘历“别在乎这个!想她在民间长大,怎么懂宫中规矩!”便对小燕子慈祥地点点头“是的,朕就是当今皇上!那日在围场上,你不是已经见过朕了吗?”
小燕子“围场上那么多人,我什么都弄不清楚呀!”
小燕子喊着,不敢躺着见皇上,就又急急地一个挺身,脑袋竟然在床栏上砰地撞了一下
小燕子嘴里惊呼不断:“老天啊……我终于见到了皇上!”
乾隆急忙揉了揉她的头,再一次,把她的身子按回床上。
爱新觉罗弘历“是!你终于见到了皇上,朕知道你这条路走得有多辛苦!”顺手摸摸小燕子的额头,满意地点点头。
爱新觉罗弘历“嗯,还不错,烧已经退了。肚子饿不饿?想不想吃点东西?朕叫他们给你准备去……”
小燕子看着乾隆,眼睛转都不敢转,呼吸都要停止了。听到乾隆这样轻言细语,问东问西,简直受宠若惊。
小燕子屏息地、不敢相信地、讷讷地说“你……你……你是皇上,可你……这么关心我!我……我会幸福得死掉!”
小燕子这样崇拜的眼光,这样热烈的语气,让乾隆感动极了
爱新觉罗弘历温柔地说“你已经被朕救活了,你不会死掉了!我会用幸福包围你,可是,不会让它伤害你!”
小燕子痴痴地看着乾隆,竟然傻了,一时之间,根本说不出话来了。
爱新觉罗弘历“你既然醒了,朕有好多的问题要问你!”
小燕子睁大眼睛看着乾隆。乾隆掏出怀中的折扇。
爱新觉罗弘历“朕已经知道你的名字叫小燕子,这把折扇和‘烟雨图’在你身上搜出来,你冒着生命危险闯围场,就为了要把这个东西带给朕?”
小燕子拼命点头。
爱新觉罗弘历心中一片恻然“朕都明白了,你娘叫夏雨荷,这是她交给你的?她还好吗?”
小燕子怔怔地,听到最后一句时,连忙摇头。
爱新觉罗弘历一急“不好?她怎样了?现在在哪里?”
小燕子“她……她已经去世了……去年六月,死在济南……”
爱新觉罗弘历心里一痛 “她死了?朕已经猜到了,没听你亲口说,还是不相信。要不然你不会直到今天才来见朕。好遗憾!”就难过地看着痴痴的小燕子 “这些年来,苦了你们母女了!”
小燕子大惊,急忙说“皇上……皇上……我……我不是……”
小燕子话未说完,就急得咳了起来。这一咳就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爱新觉罗弘历急忙喊道“蜡梅!冬雪!赶快倒杯水来!”就拼命拍着小燕子的背,“朕问了太多的话,你一定累了!小燕子,你不知道你的出现,让朕多么安慰,又多么心酸!从今以后,你的苦日子都过去了,你是朕遗落在民间的女儿,现在,你回家了!”
小燕子咳得更凶了,一面咳,一面急促地说:“皇上,我……我……喀!喀喀!你你……喀喀……”
床前一阵骚动,无数宫女拥到床前,端茶的端茶,奉水的奉水,拿药的拿药。蜡梅高举着药碗,恭恭敬敬地喊着:
“姑娘,请吃药!”
魏嬿婉一声怒叱,非常权威地吼着“掌嘴!这还没弄清楚吗?听也该听明白了,看也该看明白了!叫格格,什么姑娘姑娘的!……”
蜡梅“砰”的一声,在床前跪下,双手高举托盘,大声地喊“请格格吃药!”
便有一大群的宫女,高呼着说:“格格千岁千千岁!让奴婢们侍候格格!”
小燕子看得眼花缭乱,听得惊心动魄迷迷糊糊的常
魏嬿婉“冬雪,还不快喂格格吃药。难道还能让格格自己吃药吗?”
一旁的冬雪连忙上前,只见乾隆亲自端起杯子,冬雪扶起小燕子。
爱新觉罗弘历“让朕喂给她喝!可怜……长了十八岁,才见到爹!还弄得身受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