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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山城沈家庄,一片安宁祥和的田园景象。
沈伯带领庄子里的农户辛勤劳作,开垦农田、种植药材,生活虽简朴却富足温馨。
当沈煜琛的马车缓缓驶入沈家庄的地界时,凌依冉轻轻拉起车帘,目光落在远处田间忙碌的农户们身上,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欣喜——这一切繁荣景象,少不了沈伯与大山哥的悉心操持。
进入庄内后,她示意护卫停下了马车。
正低头劳作的大山忽然看见前方一辆熟悉的马车停下,他直起身来望了一眼,随即认出了站在车旁的凌依冉和沈煜琛。
他放下手中的农具,快步走了过来。
“依冉妹子,煜琛兄弟,你们终于回来了!”
大山笑得淳朴而真诚。
“嗯,正好有机会,回来看看你们。”
凌依冉微微一笑,语气温柔如春风。
“回来就好!走吧,先回家去。对了,你们最近过得如何?”
大山关切地问道。
沈煜琛侧头看了看凌依冉,而后朗声答道。
“大山哥,我们一切都好。如今……冉儿已经怀胎七个月了。”
“什么?依冉妹子有孕了?”
大山惊喜万分,忍不住搓了搓手。
“真是太好了!恭喜你们啊!”
“谢谢大山哥。”
凌依冉笑意盈盈,眉宇间却多了一份母性的柔和。
“不过,这次回来应该不只是探亲这么简单吧?”
大山精明的目光扫过两人。
“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找我爹啊?”
“确实如此,有事找沈伯商议。”
凌依冉点了点头,神情略显郑重。“而且还是件大事。”
“哦?什么大事?”
大山追问道。
“这事还是等见了沈伯再说吧。”
凌依冉神秘一笑,没有再透露更多。
沈家大门外,大山还未跨入门槛便高声喊道。
“爹,依冉妹子和煜琛兄弟回来了!”
声音清亮,带着几分欣喜。
堂屋里,沈伯闻声而出,脸上顿时绽开一抹慈祥的笑容。
“冉丫头回来了?煜琛啊,快请进!”
众人随着他的招呼步入堂屋,只见大娘早已端上一壶香茶,热气袅袅升腾,她一边为二人斟茶,一边热情地招呼着。
“快坐下,一路奔波也累了。”
然而,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凌依冉隆起的腹部时,大娘不禁关切地问道。
“冉丫头,这是怀孕了吧?几个月了?”
“都快七个月了,她还这么不老实。”
沈煜琛替她答道,语气平静却不失温柔。
“哎哟,这都快当娘的人了,可不能再这么折腾了!多注意休息才是正经事,怎么还跑这么远,万一有个闪失可怎么办?”
大娘连连摇头,眉宇间满是担忧。
凌依冉轻抿一口茶,微微一笑,解释道。
“大娘,我今日来是有要事与沈伯和您商议的。”
“哦?什么事如此重要?派人传个话不就得了,何必亲自跑这一趟?你肚子里的孩子要紧,难道你自己都不知道吗?”
大娘的话语虽严厉,却藏不住那浓浓的心疼。
“大娘,您放心,我有分寸,不会让自己太劳累的。”
凌依冉安抚道,神色坚定又柔和。
大娘叹了口气,转头看向沈煜琛,佯装埋怨道。
“你这个丫头就是主意多,谁的话也听不进去。煜琛,你是她夫君,得好好看着点,别让她累着!”
沈煜琛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故作无奈地说道。
“大娘,您都说了她主意多,我的话她哪会听呢?既然如此,还是劳烦您这位长辈费心吧。”
一句话逗得众人皆笑,堂屋里顿时溢满了融融暖意。
“你这话,莫不是在暗示我很难伺候、不听话?”
凌依冉抬眸,目光带着几分审视,落在沈煜琛的脸上。
“怎么会呢?我家冉儿可是最懂事、是最乖巧的。”
沈煜琛连忙赔着笑,语气里满是讨好。
“哼!谅你也不敢乱说!”
凌依冉轻哼一声,眉眼间却掩不住一抹娇嗔。
这时,沈伯从药材基地回来了,看见她便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冉丫头,终于回来了,最近过得还好吗?”
凌依冉站起身,唇角微扬。
“嗯,回来了,闲来无事,想着回来看看您和大娘,顺便有件事想跟你们商量。”
“你现在怀着身孕,可别乱动。煜琛,快扶冉丫头坐下。”
沈伯关切地叮嘱道。
“我哪有那么娇弱?你们都把我当小孩了吧。”
凌依冉忍不住抗议。
“可不是嘛,在我们眼里,你就是个孩子。”
大娘接过话茬,语气中满是宠溺。
“好好好,我是小孩儿。”
凌依冉无奈地笑了笑,眼中却流露出些许温暖的神色。
“冉丫头,你说有事找我们商议,究竟是什么事啊?”
沈伯捋了捋胡须,目光温和地望向凌依冉。
“的确是件大事,哈哈。”
凌依冉轻笑出声,抬眸望向堂屋里忙碌的小七,眼神深邃而温柔。
“不过呢,这件事我还想先听听小七自己的意见。”
她顿了顿,嘴角微扬,语气温柔却带着几分郑重。
“什么?这和小七又有什么关系呢?”
大娘放下手中的针线活,一脸疑惑地看向凌依冉。
“我实话实说了吧,今天来,其实是为了小七的终身大事来的。”
凌依冉敛起笑容,语气认真而笃定。
“我想给小七做个媒人,为她寻一段天赐良缘!”
“你要给小七说媒?那男方是哪家的孩子?性子如何?品行又怎样?”
大娘连忙追问,语气里满是关切。
凌依冉微微一笑,声音清亮如泉水叮咚。
“这家少年品行端正,出身清贵,如今正在琛哥军中效力,年纪轻轻便已是少年小将军。他为人谦逊和善,待人真诚体贴,可谓难得的好男儿!这样的良配,难道不值得托付终身吗?”
她话语间似抹了蜜般甜美,却句句恳切,听得众人不由频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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