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摆,白瓷的,圆滚滚的,太可爱了
我把它放在笔筒旁边,忍不住戳一下,指甲敲上去会发出轻轻的“叮”一声,像小猫在打呼噜。
就这么戳了一整天。
放学的时候我还特意跟它说了句“明天见”,然后背上书包去找周叙白。他们班拖堂,我在走
廊等他,他出来的时候校服领口微微敞着,一只手插在裤兜里,看见我眼睛就弯了。
“怎么啦?笑得这么开心。”
我挽住他的胳膊往外走,一路上叽叽喳喳跟他讲那只小猫多可爱多萌
周叙白没说什么,嘴角的弧度倒是一点没变,只是捏了捏我的手指。
第二天早上,我到教室,书包往桌上一甩,余光扫到桌面上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然后我愣住了。
那只白色的小猫还在原来的位置,还是眯着眼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但它变成了粉色。
原本小小的,现在有我巴掌大,稳稳地坐在桌面上,分量感完全不同,
我拿起那只粉色小猫,翻过来看了看底部,没有什么标记
一个念头慢慢浮上来。我压着课间铃冲去了隔壁班。
周叙白正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 ,他偏着头听着前桌跟他说话,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
笔。看见我出现在后门口,他把笔一放,起身走了过来。
走廊上人来人往,他把我带到稍微清静一点的拐角,靠在墙上,低头看我。
我:“周叙白。”
他:“嗯。”
我:“我的猫。”
他:“嗯。”
我:“变粉了。”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我:“是不是你换的。”
他不说话了,他看着我的表情,似乎在判断我到底是生气了还是在憋笑。他伸手,很自然地
把我耳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划过耳廓的时候微微有点凉。
“白色不好看。”他说。
“白色哪里不好看了?”我故意追问。
他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微微侧了侧头,“他送的就好看?”
早上七点四十,我在学校后门的咖啡店等拿铁。
来的有点早,店里没什么人,只有一个穿灰色卫衣的男生坐在角落,帽子压得很低,耳朵里
塞着白色耳机。我没多看,低头回周叙白的消息。
我正想回他消息,有人站到了我桌边。
抬头,是高三的学长,学生会的。我见过他几次,不太熟,但出于礼貌还是摘下一只耳机,
我心里有点奇怪,瞥了一眼角落那个灰卫衣——他还低着头,耳机线垂下来,没什么反应。
他说,“校庆主持,还缺一个人。”他看着我,说“我想和你一起主持。”
他声音不大,但店里太安静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要命。
我愣了一下,第一反应不是答应也不是拒绝,而是一
那个灰卫衣,好像动了一下。
学长还在等我的回答。
我说:“我考虑一下,可以吗?”
他笑了一下,好像松了口气:“当然,不急,你慢慢想,我是认真的。”
他说完这句话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