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看一眼。
嘴角弯着,收不回去。
“你今天怎么回事?”导演拿着剧本敲他脑袋,“让
你演绝望,你演的是恋爱脑。”
戚许揉了揉脑袋,笑:“我调整一下。”
“调整什么调整,你刚才看台下那个眼神,腻得能拉
丝。”导演叹气,“收一收,你现在是等戈多的流浪
汉,不是在等女朋友的小男生。”
戚许点头,目光却忍不住往侧幕瞟了一眼——那里空
荡荡的,什么人都没有。
他知道的。
但他还是忍不住想,游思铭在的话,会坐在第几排。
散场之后,方一鸣来后台找他,带了两杯奶茶。
“喏,你爱喝的。”
戚许接过来,看了一眼标签:“芋泥波波?我不喝这
个,思铭爱喝。”
天已经很长了。
起因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儿!
那天丁程鑫在厨房研究新菜,忙得脚不沾地。马嘉
祺发消息问他晚上想吃什么,他回了句“随便”。马
嘉祺又问“那我去接你?”,他回了个“嗯”。马嘉祺
再问“几点下班?”,他没回——锅里的菜糊了,他
忙着抢救。
等他忙完,已经是晚上九点。他拿起手机,看见马
嘉祺发的十几条消息,最后一条是:
【马嘉祺:我在门口。】
他跑出去,看见马嘉祺的车停在老地方。他拉开车
门坐进去,笑着说:“等很久了吧?菜糊了,我抢
他翻来覆去地想:他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马嘉祺
等了他一下午,他连个消息都没回。换了是他,他
也会生气吧?
可他又想:他是在工作啊,又不是故意的。马嘉祺
是不是太紧张了?
两种想法在心里打架,打了一夜。
第二天,他们没见面。
第三天,也没见。
消息倒是发,但都是“吃了吗”“吃了”“早点
睡”“嗯”这种,冷冰冰的,像两个不太熟的人。
“阿程,我想跟你说清楚。”
丁程鑫的心提了起来。
“说,说什么?”
马嘉祺握住他的手。
“那天的事,是我不对。”
丁程鑫愣住了。
“我不该对你摆脸色,”马嘉祺说,“我知道你在工
作,知道你忙,但我控制不住担心。你一直不回消
息,我就会想你是不是出事了,是不是不舒服
丁程鑫有一把刀,叫小银。
是他刚入行那年买的,日本旬的牌子,花了他大半
年的积蓄。刀刃锋利,平衡感好,切东西特别顺。
他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小银,是他的宝贝,谁都不
計碰。
后来他遇见了马嘉祺。
马嘉祺第一次去他家,看见他给刀上油,问:“这
是什么?”
“小银。”丁程鑫说,“我的刀。”
“确实好。”
丁程鑫把刀收好,说:“它陪我很多年了。我刚开
始做厨师的时候,没什么钱,攒了好久才买到它。
后来不管去哪儿,我都带着它。它是我第一个搭
档。”
马嘉祺听着,没说话。
后来有一天,丁程鑫回到家,发现厨房里多了一个
盒子。
他打开一看,是一把刀。也是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