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落槌的下一秒 他淡淡的抬了一下手
“这位先生为妻子点天灯”
话音落下 全场哗然 原本此起彼伏的议论也瞬间安静
我有些怔住 没想到他会这么做
指尖被他回握住包裹起来 他的手掌大我许多
这几年他总会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这样轻轻抚摸我的手安
抚我
“我说了 做你想做的事
马嘉祺薄唇微扬 宠溺的看着我
“放心今天你指哪老公打哪里
直到夜里翻来覆去的时候有了寄托
我习惯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看天花板上晃动的
车灯光影,听窗外偶尔传来的声音,睡眠对我
而言是一场艰难的战役,闭上眼,脑子里就像
打开了无数个窗口,每一件小事都被放大。
我是个从骨子里就没有安全感的人。
从小到大,我从没觉得什么人、什么事是真正
属于我的,父母的爱,朋友的陪伴,所有的
关系都像手里捧着的水,你握得越紧,流得越
快 所以我学会了主动退出一—在别人离开我
之前先转身,在期待落空之前先掐灭期待,这
样就不会痛了,我想。
我从来没想过伸手去抓住什么,怕不被选择,
被爱也太难了。
直到遇见马嘉祺。
第一次意识到他不一样,他和别人不一样,他
不仅爱我的白天,还爱的我夜晚,是有一次深
夜三点,我又开始在夜里翻来覆去,我发了一
条朋友圈,是说给自己听的:
“做什么的时候就享受什么,有什么的时候就
爱什么”
发完我就把手机扣在枕头上,盯着窗帘缝隙里
透进来的一线月光发呆。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手机突然震了。
是他的消息。
“睡不着吗?”
我愣住了。
“睡不着的话,我陪你说说话。”消息又弹!
出来。
然后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却温
柔得像是怕惊扰了夜:“不想说话,你躺
好,我给你唱首歌。”
那天晚上,他唱了很久。从《小星星》唱到
《遇见》,从哼唱唱到没声了,我以为他睡
着了,刚想挂,他的声音又轻轻飘过来:
“还在吗?”
“嗯。”
“那就好,睡吧,我陪着你。”
我握着手机,眼泪无声地滑进枕头里,不是难
过,是那种太久没有被人这样接住过的、突然
的酸楚。
从那以后,无数个失眠的夜晚,无数个独自流
泪的时刻,只要我发一句“睡不着”,他都
会回。不管多晚,不管他多累,电话总会准
时响起。
他不问我为什么哭,不逼我说原因,只是陪着
我,有时候唱歌,有时候讲今天遇到的小
事,有时候只是呼吸声,浅浅的,均匀的,
像夜风轻轻拂过。
那些夜里,我终于有了一点可以抓住的东西。
那天傍晚,家里又打电话来。
电话那头的声音尖锐又疲惫,是老生常谈的话
题一—钱,期望,
放假很过分,好看的电影啊,能到家了吗,九点多看看能不能找到了吗,九点多健康现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