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缓缓蔓延至四肢,小腹的疼痛似
乎也减轻了几分。他没离开,就坐在我身旁的
沙发上,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偶尔侧
过头看我一眼,眼神里的清冷早已褪去,只剩
下淡淡的温柔。
落地灯的光温柔地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柔和的
侧脸线条,窗外的风依旧轻拂,屋内的暖意却
愈发浓厚。我捧着水杯,感受着这份难得的温
暖,心底一片柔软。那些过往的疏离与胆怯,
在这一刻,都被这无声的陪伴与温柔,悄悄融
化。
晚宴的灯光晃得人眼晕,衣香鬓影间,酒杯一
次次被递到面前。我本就不善应酬,更不喜酒
气,可主办方笑着说都是圈内好友,推拒反倒
显得生分,话堵在嘴边,终究还是没能硬下心。
肠拒绝。一杯接一杯,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灼烧着胃袋,意识渐渐开始发飘,连脚下的红
毯都变得绵软虚浮。
耳边的喧闹越来越远,有人还在劝酒,手臂却
忽然被一道力道轻轻扣住。熟悉的清冽气息裹
着淡淡的雪松香气覆过来,隔绝了周遭的喧嚣
与酒气。马嘉祺没说什么重话,只是淡淡抬眼
看向劝酒的人,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
定:“抱歉,内人不胜酒力,我先带她回去。”
他的手掌稳稳托着我的腰,力道温柔却牢靠,
俯身将我打横抱起时,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件
易碎的瓷器。我埋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
的脖颈,能清晰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声,一下一
下,抚平了酒后所有的慌乱与不适。一路上车
里安静极了,他没多问半句,只是伸手替我拢
好外套,指尖偶尔拂过我的额头,带着让人安
心的温度。
回到家时,玄关的暖灯亮着,驱散了深夜的寒
凉。我浑身泛着酒意的燥热,又黏腻得难受,
平日里爱干净的习在此时愈发清晰,却连抬
手的力气都没有。马嘉祺将我轻轻放在床上,
俯身替我脱掉沾了酒气的外套,声音放得极
柔,带着惯有的耐心:“微微,难受吗?我帮
你收拾一下。”
他放了温热的水,试好水温才转身过来,小心
翼翼地扶着我起身。我昏昏沉沉地靠在他肩
头,任由他帮我褪去沾染酒渍的衣物,动作轻
柔细致,没有半分逾矩,只满是心疼与妥帖。
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驱散了酒气带来的黏
腻与不适,他用毛巾轻轻擦拭着我的肌肤,指
尖带着温和的力度,连发丝都细心地捋顺,生
怕弄疼我半分。
收拾妥当后,他把我裹进柔软的被窝里,又端
来温水,一勺一勺喂我喝下。我睁着朦胧的眼
看向他,他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拂去我额前凌
乱的碎发,眉眼间没有半分责备,只有化不开
的温柔与怜惜。指尖划过我泛红的脸颊,声音
轻得像晚风:“下次别勉强自己,不想做的
事,不用顾及任何人。”
倒计时开始了吗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