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患者昏迷是因为长期处于焦虑抑郁状
态,身体应激所致,低烧是病毒感染引起
的,患者身体很虚,好好照顾。”
已经是深夜,病房里很安静。
时隔一周,终于近距离看到了你。
指腹轻轻勾勒着你的眉眼、小脸轮廓。脸
颊泛红还有点烫,依旧发着低烧。
他嘴边咕哝着“对不起”,回想着自己为
什么这么失控,伤害了你。
“你不用说对不起,这是我自找的。”不
知何时你突然醒了,说话语气已经冷漠。
绝望的尽头破罐子破摔,“我们生活在不
同的世界,注定无法在一起,分手吧。”
违心的割舍痛苦至极,可你无能为力,更
何况你还是残破不堪的身体。
“不……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开
你。”
放手,莫过于让,更何况你现在处
于意识混乱,精神失控的情况。
“我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求你了!”你
很痛苦,内心挣扎纠结。不能在一起,只
能割舍,自己承担苦楚。
“我们门不当户不对,我有病,我配不上
你,你值得更好的。”
他不顾你的挣扎,紧紧抱着你,锁住你,
“不会分手,不会放你走。不要在乎我家
里人跟你说了什么,我的事情决定权在
我。”
反常的举动,背后肯定有人作妖。
“可我,我还是配不上你。”
揪心的疼痛仿佛顺着两人紧扣的双手传到
他的心口,眼看着你脱轨的状态,泪水悄
然滑落。
“你怎么……不要哭。’
他握住你准备抬起来擦眼泪的手,吻了吻
指尖,“我心疼,可以原谅我吗?”
你的情绪稳定了些,“我不想耽误你,我
对你来没有任何价值。”
“没有耽误,也不麻烦,我想你留在我身
边,没有理由。”
如果真要说一个理由,那就是两人互相需
要着彼此。
“我向你道歉,吃醋过了头,弄伤了
你。”
“我现在知道了小宝故意说那些话是想刺
激我,推开我,现在告诉你,推不开,赖
定了。”
“我想你,需要一个满
满的拥抱。”
“生活还要继续,以后这里就是你的
家。”办完所有事情,回到家里已经是深
夜。
交代好一切,他拉着所有行李准备出门,
“我经常出差,房子也是闲着,你跟我住
也方便一些。”
“方便吗?那门口放着的女士拖鞋是?”
他懂你的意思,轻笑着解释,“家里所有
的女士用品都是我叫阿姨准备的。”
为了彻底消除你的顾虑,又补充了一句,
“安心住在这里,没有其他人。”
两人加了联系方式,“有什么事情或者需
要什么都跟阿姨说,她的电话发给你
了。”
卧室很温暖,暖到可以消散你内心深处的
不安。
躺在柔软的被窝里,你不禁回忆起每年都
要在似若冰窟的出租屋度过整个冬天。
半工半读留下的钱都要优先交给医院给外
婆当医疗费,可最终还是因为昂贵的费用
导致外婆不能及时救治而身亡。
甚至连葬礼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