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声才对啊。”
你点点头:“我知道,我都知道。”
“不要执着那些没意义的结果,这可是你劝过我的。”小
安对上你的眼睛。
你把所有诚挚放进眼睛里看着小安:“我保证,这是最
后一次。”
这次的乐队你其实看过很多次了,没有别的原因,那是
最像当时的老君乐团的乐队。
你早早占好了前排的位置,转头看到撑着大旗已经闭上
眼睛的小安,现在说心疼有点太马后炮了,但你突然就
泄气了,小安劝过你很多次,你每次都会跟小安撒娇或
者说是最后一次。
你下定决心了。
你轻轻地把小安拢在怀里:“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
小安睁开了眼睛,亮亮的:“好。”
把生命交给音乐、和乐队同频是很幸福的事情。
你跟着熟悉的结束曲打拍子,荧幕上的镜头慢慢给了贝
斯手。
“感谢大家的一路陪伴,这是我最后一次跟队演出了,
原因也被大家传的七七八八了,总之,这是大家做出的
正确决定。”贝斯手椰子宣布了早就被传的沸沸扬扬的
消息,“我们也找到了另外一位很合拍的新贝斯手,欢
迎一下吧。“
周围牢骚声一片,你伸长了脖子好奇到底何方神圣竟然
能这样大方地接手。
认出来的一瞬间你就看不清台上的所有东西了,台下的
粉丝还在各抒己见地吵吵闹闹,小安在慌乱中握住了你
的手。
那张消失了三年的脸就这样出现在大屏幕上,被大家围
到舞台前面的时候,你甚至可以数得清他的裤子上有几
颗钻,但是还是看不清他的脸。
“小安,是真的吗?”你缓缓靠在栏杆上,“小安,我们
走,现在就走。”
小安点着头,死死抓着你:“好,我们从旁边走,注意
脚下。”
出场地的路好远,你听了一路大家对刘耀文的怀疑,到
底还是没忍住,冲着一个说话很重的人吼了回去,被淹
没在人声鼎沸里,一点也不痛快。
在酒店缓了一会后,你给老君拨去了电话:“就这事儿
吗?你们一圈人一起瞒着我,就这么一点事?”
老君在那边欲言又止:“本来只是一点事的,但是耀文
公司那边要保密,又要断联又要注销的,真是迫不得已
才瞒着你的。”
“你们都知道!”你只觉得离谱,“保密的话不应该所有
人都不知道吗?事实是只有我不知道!”
“你别急,这事不地道,我们都干的不地道。”老君声音
都带上了着急,“但你别怪耀文啊,耀文是身不由己,
是我们做错了决定,其实你不知道真的挺好的。”
“不好,我一点都不好!”你挂断了电话,眼泪也断了
线。
后来老君把刘耀文的新号码发给了你,你盯着那串数
字,眼泪又慢慢花了屏幕。
平常你不是很喜欢哭的,但是碰到了刘耀文之后泪腺就
变得发达,听他弹琴会哭,听他说写歌灵感会哭,跟他
爬上山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