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却转身去客厅翻出了医药箱,拿着烫
伤膏走过来,不由分说地握住我的手腕,小心翼翼
地给我上药。
他的动作很轻,指尖偶尔擦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
战栗。
「姐姐,」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
片阴影,「当年,你为什么跑啊?」
我的心猛地一揪。
是啊,为什么跑呢?
大概是因为,他的喜欢太过炙热,太过直白,撞得
我手足无措。大概是因为,我比他大三岁,我害
怕,害怕这份年少轻狂的喜欢,不过是一时兴起。
「丁程鑫,」我深吸一口气,抬眸看他,「你还
小,不懂什么是喜欢。」
他猛地抬起头,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语气
带着一丝委屈,又带着一丝执拗:「我不小了!我
今年二十了!我知道我喜欢的是谁!」
他的声音很大,震得我耳膜发疼。
我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我们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他追问,步步紧逼,「就因为我
比你小三岁?姐姐,年龄不是距离!」
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同居的日子,比我想象中还要难熬。
丁程鑫像是黏人的小尾巴,我走到哪,他跟到哪。
我在客厅追剧,他就坐在我旁边,目不转睛地盯着
我看,看得我浑身不自在;我在厨房做饭,他就倚
在门口,絮絮叨叨地跟我说他在学校的趣事;我在
书房看书,他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写他的暑假
作业,偶尔抬头看我一眼,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更让我崩溃的是,他好像完全忘了当年的尴尬,依
旧喊我姐姐,却在不经意间,做着超越姐弟的举
动。
他会在我洗完澡
会在我生理
期时,笨拙地给我煮红糖姜茶;会在我熬夜赶方案
时,默默陪我到深夜,然后在我趴在桌上睡着时,
小心翼翼地把我抱到床上。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凌晨,实在撑不住,趴在桌上
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把我抱了起来,熟悉的少年
气息萦绕在鼻尖。我睁开眼,看见丁程鑫低头看着
我瘫在沙上哀嚎,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看书的马嘉
祺,眼睛突然亮了。
马嘉祺是我的男闺蜜,我们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
识,一起爬树掏鸟窝,一起逃课去网吧,一起分享青
春期的小秘密。他成绩好,性格温柔,长得还帅,是
我们小区公认的“别人家的孩子”。这么多年,身边
的人都以为我们在一起了,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我们
是纯纯的革命友谊。
“马嘉祺,救命!”我扑过去拽住他的胳膊,可怜巴
巴地看着他,“我妈逼我带男朋友回家,你能不能假
扮一下?就一天,应付应付我妈就行!”
马嘉祺放下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底闪过一丝
我看不懂的笑意。“假扮男朋友?”他伸手揉了揉我
的头发,“你确定?不怕穿帮?”
我看着眼前这个缺席了最艰难时刻的人,所
有委屈与失望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