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人明明相爱,却还要玩验证爱不爱的游戏,断崖式分手了又一个人躲起来
想念。我笑笑,对着电话那头说不是这个原因,朋友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劝我照顾好自己。挂断电
话,我翻过手机背面摩挲手机壳上的小鱼贴纸,那是我和他初遇时他送我的。蓝色的贴纸勾了一层
白边,只是随着岁月推移已经氧化发黄,图案也褪色变浅快要看不清了。
五分钟一到,窗户被准时关上。恼人的消毒水味代替冷空气再次包裹我,和郑朋有关的回忆也随风
消散。我皱了皱鼻子,缩进被子里。
我和他分手是在冬天。
分手闹得并不愉快,我不知道怎么
心理学上有一个名词叫做“普鲁斯特效应”,指的是闻到曾经的味道就会唤醒记忆深处的某件事或某个
人。
我待在出租房里享受着这个城市长达半年的冬天,风把窗户吹得隆隆响,我闭上眼睛一遍又一遍复
刻和他经历过的点点滴滴。
郑朋怕冷,一到冬天就喜欢紧紧贴着我,一开始是贴着胳膊,我看剧,他处理工作。慢慢得寸进
尺,直接躺我腿上,被子拉到下巴,露出脸颊的两颗对称痣。
分手后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常常抱着被子吹冷风,心脏痛到无法呼吸。朋友说郑朋在和我分手
之后迅速开启了下一段感情,意料之中,他身边从不缺人爱他,更何况是我对不起他。
视力减退比想象中来得更快,和他分手的第三个月,看东西开始有重影,视线像开了暗角的摄像
机,四周发黑模糊,看不真切。我想分手真是一个正确的决定,不然被他知道我生病,无论他是否
离开我都会怪他。
我开始整日整夜酗酒,当我数不清第几次在酒吧喝到不省人事的时候,朋友无奈横跨大洋从英国回
来看我。
“当年你要寻三没和我们任何人说,我们打不通你电话的时候都要哭了,好在是遇到郑朋,还以为你
就放弃了,这现在又开始……要不你去和他提复合吧,总不能把自己喝三不是?”朋友一下一下轻拍
着我的背,我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干呕,胃里酸水一股一股往上翻,却又刚好停在嗓子眼吐不出来。
我喝得头晕,站也站不住,眼前更是一阵阵发黑。我让她扶我去窗口吹风,一路上听她絮絮叨叨怨
我照顾不好自己。冷风灌进狭窄的走廊,我意识清醒一点。朋友的声音消失在耳畔,我回头去寻,
一双眼睛撞入我的视线。
我想我这眼睛真是生病了,喝醉了酒竟然还出现幻觉,平时做梦也梦不见的人,现在就站在面前。
我想抬手摸摸他的脸,又怕碰到这幻觉就会消散,最终还是收回手。
再见一次也是好的。
后来怎么回的家我已经记不得了,也没心思追究。那天之后我戒了酒,因为眼睛的状况越来越差,
我快要看不见酒瓶了。即使是白天,也像夜行一般模糊。
我住进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