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喜欢许嵩,我们俩就是因为许嵩在网上
和另外两位的粉丝争论谁更火认识的。加上好友
后聊了好久见面,他和我说他也是搞音乐的,目
前的梦想就是像许嵩,写一首全世界最好听的
歌。我没泼冷水,但心里也知道他是痴人说梦,
不过这个人戴着一副比脸还要大的黑框眼镜,呆
呆的,看起来怪可爱。
我和马嘉祺经常拌嘴,闹脾气往往是他来哄我,
其实很多时候我看见他的脸气就全消了,加上他
又会弹吉他又会打架子鼓,还时不时弹两首肖
邦,完全地撩妹技能满点啊。
我行走江湖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第一次来这里
也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和二十年前一样,到了晚上,红尘客栈门口挂起
满排的红灯笼。我和小二要了两盘热菜和一坛云
鼎红。云鼎红竟已是随处可见的好酒,我仰头将
酒送入口中,甘冽清甜。
十年前这里最好的酒是酩酊醉。
那日我喝酒到兴头上,一把匕首竟向我倏忽飞
来,我正想运气躲避,哪知斜飞来一支袖箭,两
道寒光相接,吞咽下口中佳酿的刹那,刀箭双双
落地。
匕首刺来的方向,一道黑影转瞬即逝。
酒杯底被匕首划出一道横纹,我暗惊,袖箭再慢
一点,杯中盛满的将是我脖颈淋漓的鲜血。
我捡起匕首和袖箭,看到匕首上的花纹,对刺杀
之人已有了眉目,再看袖箭,欲探寻是哪位大侠
出手相救。酒馆里还是热热闹闹,刚才的一幕太
快了,连两件兵器掉落到地上的声音都被嘈杂的
划拳声淹没,似乎没有人发现。
客栈的门这时被打开,淡淡的雾气冲进店里,我
朝门口看过去,一位紫衣女子右手持剑而立,客
栈挂在房檐上的一排大红灯笼罩在她身后,高高
竖起的头发染上一圈灯笼透出的红光。
我握着袖箭,起身走向她。
“多谢女侠救命之恩。”我拱手
“你怎么知道是我?”她说话脆生生的,像剑。
我举起袖箭,指尖一转,拱手露出箭尾:“缠在
箭尾的布,和你的衣裳一样,都是紫色。”
我请她坐下吃酒,她问我因何被刺杀,我摇头,
只说是家事。
她说她叫“樱桃”。
樱桃。我喃喃念着,望着她眉间一点痣出神,尤
似雪中一枝梅。
过了不久,门再次打开,三男一女进门,樱桃起
身迎接,紫色衣摆从我眼前飘过。
临走前,她从年长的同伴那里讨来一坛酒送给
我。她笑起来,像酒。
樱桃快言快语,对他们指着我说了几句,我看一
干人等的视线,颔首示意。
我们都是从敦煌往长安去的,樱桃担心我再遇上
危险,邀请我同路。夜宿逆旅,她甚至要和我住
在一间客房,生怕我再遇刺。
晚上,她和我分享西行这一路上的奇闻轶事,我
转过身问她,樱桃,你真的喜欢苏无名那个老男
人吗?
她本来说个不停的嘴止住,漂亮的眼睛却是欣
喜。
我知道她是真的喜欢苏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