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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周就念叨着要交论文了。”

水烧开了，热气模糊了镜面。我在氤氲的水雾里转

身抱住他，听见他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像是某

种固执的证明。

现在他应酬前总会报备："今天最多三杯，吐了给

你转5200。"

他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是红酒渍。”像是为了

证明，他拉开衣柜，指着挂在里面的衬衫，"昨晚

那杯赤霞珠洒的。”

我这才松口气，转身去烧热水。水壶咕嘟咕嘟响的

时候，他从背后贴上来，带着沐浴露的潮湿气

息："别生气了。”

“没生气。”我把热毛巾按在他脸上，"是心疼。”

他隔着毛巾蹭了蹭我的掌心，突然说："其实吐到

第四次的时候，我按了你的号码。”

"然后呢?”

"然后想起你说今天有早课。”他声音闷在毛巾

里，“你上周就念叨着要交论文了。”

水烧开了，热气模糊了镜面。我在氤氲的水雾里转

身抱住他，听见他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像是某

种固执的证明。

现在他应酬前总会报备："今天最多三杯，吐了给

你转5200。”

而我学会了在他装乖时戳穿：“嘴角牙膏沫没擦干

净，演技退步了丁老师。”

——原来最动人的情话，是他终于学会在我面前示

弱。———乖乖日记本

结婚周年他醉醺醺地坦白：那天不是吐了四次，

是六次。罚款账户当场被扣到停机。

“你觉得我不好!那我们就分开!我从来不会拉着

你不让你走!”我气急之下脱口而出的话，像刀子

一样划破了房间里的空气。

丁程鑫瞬间僵在原地，眼眶泛红，喉结滚动了几

下，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过身去，肩膀微微发

抖。

我站在原地，心脏狂跳，既后悔又倔强地不肯低

头。

过了好一会儿，他深吸一口气，转回来时，眼睛还

是湿的，声音却温柔得不像话：“哥哥没有觉得你

不好，真的。你什么都好，就是因为你很好，我们

才会在一起这么久。”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扑进他怀里：“对不起

哥哥，我不应该那样说话……”

他紧紧抱住我，下巴抵在我发顶，声音闷闷

的：“以后不许说分手，听到没有?”

“嗯......我知道了。”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直到半夜醒来，发现身边空荡荡的。推开阳台门，

看见丁程鑫一个人坐在黑暗里，手里握着半杯红

酒，月光映在他湿润的睫毛上。

“哥哥?”我轻声叫他，“怎么.....喝酒了?”

他慌忙抹了把脸，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

失眠。”

我在他面前蹲下，捧住他的脸：“还在想白天的事

吗?”

他突然把我拉进怀里，红酒的醇香混着他哽咽的呼

吸：“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可那句话，比想象

中疼。”

“你觉得......自己对我不好?”

他低头，额头抵着我的肩膀：“嗯.......要不你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