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比他那一把
更好,刀柄上刻着他的名字,还有一行小字:
“第二个搭档。”
到这里,就结束了。
丁程鑫和马嘉祺的故事,从滑雪场开始,到顶楼求
婚,到婚礼,到十年后,还有很多很多个十年。
他们会有争吵,会有误会,会有不开心的时候。但
更多的,是甜蜜,是陪伴,是彼此眼中的光。
丁程鑫还是那个娇气包,被马嘉祺惯得无法无天。
马嘉祺还是那个冷面阎王,只对丁程鑫一个人温
柔。
他们会一直在一起,一直幸福下去。
头看着他,“不快的意思是,这五年里发生的事,
每一件都记得清清楚楚。”
丁程鑫笑了。
“记得什么?”
“记得你第一次给我做杨枝甘露,”马嘉祺说,“记
得你第一次叫我名字,记得你第一次亲我,记得你
第一次说喜欢我,记得你第一次发脾气,记得你第
一次……”
“行了行了,”丁程鑫打断他,“怎么都是第一次?”
马嘉祺认真地说:“因为第一次很重要。”
窗外的树叶被晚风卷得簌簌作响,客厅只留一
盏暖黄的落地灯,晕开一片柔和的光。马嘉祺
爸妈临时出差,偌大的房子里只剩我们两人.
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细碎声响。
我蜷在沙发角落,小腹坠着一阵紧过一阵的钝
痛,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额前碎发。指
尖紧紧攥着抱枕边角,指节泛白,却没敢发出
一点声响。自从幼时被父母遗弃,被马嘉祺父
母收养来到这个家,我早已习惯了独自忍耐所
有不适与委屈,不愿给任何人添麻烦,更不愿
去打扰那个向来对我冷淡疏离的继哥。
最初来到马家的日子,空气里总弥漫着难以言
说的隔阂。马嘉祺话少,眉眼间总带着几分清
冷疏离,鲜少主动与我说话,即便开口,语气
也淡得像凉水,眼神掠过我时,也总是不带丝
毫温度。我怯生生地跟在他身后,想亲近却又
被他周身的冷淡逼退,只能小心翼翼地守着自
己的小天地,生怕哪里做得不好,惹他厌烦,
再被这来之不易的家抛弃。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学着乖巧懂事,打理好自
己的一切,不争抢、不吵闹,安安静静地待在
属于自己的角落。或许是长久的相处磨平了最
初的抵触,又或许是他渐渐看清了我骨子里的
温顺与坚韧,他对我的态度,在不知不觉间悄
然软化。不再是冷眼相对,不再是寡言疏离,
偶尔会在我放学时等我一同进门,会在餐桌上
顺手递给我喜欢的菜,那些冰冷的棱角,一点
点被温柔抚平。
可即便如此,我依旧不敢太过依赖。腹痛愈发
剧烈,我微微弓起身子,将脸埋进抱枕里,细
密的疼意蔓延至四肢百骸,连呼吸都变得轻
浅。恍惚间,
身旁的沙发微微下陷,我以为是
错觉,直到一股淡淡的雪松清香萦绕鼻尖,才
惊觉是马嘉祺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