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碑海迷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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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舰穿越血色星云，舷窗外漂浮着望不到边际的婚契碑群。

每座墓碑都缠绕着红绸，碑文闪烁不同宇宙的死亡时间。

胚胎趴在控制台上，指尖无意识地在玻璃上画圈，圈住的墓碑突然自燃成灰烬。

哪吒"崽子，别乱烧！"

哪吒拎起胚胎的后颈。

哪吒"这些都是老子的黑历史。"

敖丙的毒雾凝成冰晶地图，龙尾扫过星图坐标。

敖丙"东南方三万公里，怨气最重——归墟本体就在那儿啃食墓碑。"

胚胎突然咬住哪吒的手指，金瞳映出恐怖画面——碑群中心矗立着万丈高的机械肉山，表面嵌满哪吒与敖丙的头颅，正咀嚼着婚契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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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舰降落在碑群边缘，脚下是白骨铺就的航道。

哪吒踩碎一具长着敖丙面孔的骸骨，血莲藤蔓绞碎前方挡路的墓碑。

哪吒"这归墟……收集手办的癖好真恶心。"

敖丙的冰刃劈开缠绕而来的红绸，毒雾中突然浮现初代记忆——少年哪吒背着他逃亡时，也曾踏碎满地实验员的骸骨。

敖丙"你当年……是不是偷看过我的作战日记？"

敖丙突然发问。

哪吒踢飞一颗机械头颅。

哪吒"老子偷的是你的龙鳞糖……日记？你写日记？"

胚胎突然尖叫，腕间红绳燃起业火，烧穿地底钻出的白骨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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碑群中心传来婴儿啼哭，机械肉山睁开十万只复眼。

每一只瞳孔都映着哪吒与敖丙的死亡画面，中央的巨口吐出黏稠血雾。

"父亲……为何杀我千万次……"

哪吒的血莲藤蔓刺入肉山，却被腐蚀成黑水。

哪吒"艹……这玩意比硫酸池还毒！"

敖丙的龙尾卷起胚胎，毒雾凝成冰梯冲向肉山顶端。

敖丙"崽子，让你弟闭嘴！"

胚胎的混沌钟碎片突然脱体飞出，插入肉山额间的莲花印。

归墟发出惨叫，无数头颅炸裂，露出核心处跳动的初代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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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书被血雾包裹，表面浮现密文：

【以爱为刃，须至亲互弑】。

哪吒的机械骨刺入敖丙肩头，却在触及动脉时转向，捅穿自己心脏。

哪吒"崽子……接好了！"

飞溅的机械核碎片被胚胎接住，混沌钟吸收碎片后暴涨金光。

敖丙的龙爪刺入自己逆鳞，蘸着金血在婚书背面书写：

【此身此魂，皆为囚笼】。

归墟的肉山开始崩塌，初代婴儿的残魂从核心飘出，伸手触碰胚胎的脸。

"哥哥……这次一起走……"

胚胎突然咬住残魂手腕，混沌钟碎片迸发强光。

胚胎"我有爹爹……你不是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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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的冲击波震碎十万墓碑，哪吒用最后的机械骨护住敖丙。

怀中的胚胎蜷缩成光球，腕间红绳吸收所有归墟残魂，逐渐凝成婴孩形态。

哪吒"疼死老子了……"

哪吒的胸口被腐蚀出白骨，血莲纹路却顺着敖丙的龙尾蔓延。

哪吒"你这尾巴……倒是暖和……"

敖丙的毒雾凝成冰晶，填补他胸口的窟窿。

敖丙"再乱来……就把你冻成雕像。"

哪吒“这话你已经说了很多次了…”

胚胎苏醒时，正看见哪吒咬着敖丙的龙角止血，而敖丙的毒雾凝成小刀抵在他咽喉——刀柄却是并蒂莲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