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寂寞空庭春欲晚】
爱新觉罗·玄烨→纳兰容若←卫琳琅
本篇团宠纳兰容若,病弱向,无cp。
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得到他!!!!
私设:纳兰容若只是把对于卫琳琅的关心当成了喜欢。另外采取了小部分电视剧的自我感动。总之私设居多。
电视剧女主本篇极致ooc。(别问,问就是讨厌电视剧里面的女主和男主,两个都是傻叉恋爱脑(***********))
【0】
时间会带走一切的遗憾,而遗憾会在时间的流失中被抚平。
【1】
卫琳琅的离开,仿佛还在昨天,但纳兰容若却又清楚的记得,她已离开自己三年。
不是零零散散的三年,是整整齐齐的三年。
从她离开之后,自己便开始寻找她,从想要寻找到她,从想要知晓为何她要离开自己,从想要知晓一个答案。
到现在的归于平静,甚至想起她之时也只是担忧她过的好不好,除开之外再无其他情绪。
纳兰容若知道自己变了,变的不在像曾经那样,走遍四海只为寻找到她,变的有些不在念故人,不会在空闲的时候去想起这个人。
或许,真的就像自己姐姐所说的那样。
年少的喜欢,不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你只是关心她,想要把她当做妹妹来照顾。
若是一年前的自己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一定会反驳,可现在的自己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中只有平静,平静的如同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
【2】
那天面对爱新觉罗·玄烨的询问,他最终还是撒了一个弥天大谎,他不是未曾遇见过自己喜欢的人,只是年少时的玩笑,从来都不能当真,更何况现在的也并没有想要同一人共度一身的打算,再则自己身为皇上的侍卫,又有多少时间可以在家,既然如此为何要去当误别人呢?
空气陷入的安静,而在短暂的沉思后,他最终朝爱新觉罗·玄烨说道,只是那语气却极其平静,却又似乎在开玩笑一样,让人难以猜出情绪来。
“若一辈子没有遇见喜欢的,微臣便陪皇上一辈子。”
此话一出,爱新觉罗·玄烨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笑容,他知,他这句话是开玩笑,也知这句话不是玩笑,但他也并未当真毕竟,容若的性格,他最是了解,唯一让他所好奇只有,他外出游历的三年,虽说是游历,但他心中清楚,自己的兄弟在找一个对于他来说很重要的一个人。
未曾寻到故人,才甘愿被困在此。
“好,容若所说一定要说话算数。”
【3】
当第一次看见卫琳琅的那一瞬间,纳兰容若心中便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转身离开,毕竟对于这个人,他的心情是复杂的。
看见她之时,他兴庆她还安好,因此有过片刻的高兴,但又很快归于平静,他与她之间有着年少的心动,那是试探,也是真心,但也是最不值一提的。
所以他还是选择默不作声的离开,毕竟心已经无法跳动,更何况已经亲眼看见她的生活,知晓她还活着,知晓她在哪里。
他已经没有什么担忧的了。
当卫琳琅抬起头之时,所看见的只是同记忆之中有些相似的背影,可仅仅是那抹相似的背影,却让她愣在原地,久久未曾回神。
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她才反应过来站起身追了上去,可哪里早就空无一人。
直到朋友的呼唤她才回过神来,面对她们的询问和关心,她只是朝她们苦涩一笑,随后便回到先前的位置。
相遇是一场未知的话语,没有人会预见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4】
自那之后,纳兰容若开始不在去那个地方,其一是她过的很好,自己也不便打扰,其二便是保护皇上才是他现在首要的职责。
他本以为自己不去找她便不会再遇见,却忘记了,现在并不是在皇宫之中,又怎么可能见不得呢?
当带着物证走进去,那人的面孔便映入眼帘,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将头低下不去看她,而他这样的动作自然也是被卫琳琅所注意到了,原本在看见他之时那双满是高兴的眼睛,却露出一抹痛苦的神情,原来那天所见的背景真的是他。
她站在皇上的身边,看着他将物证呈上,听着他说出自己的猜想,这一刻时间仿佛回到了从前,自己还未曾同他分开的时候,他们一起作诗,一人一句。
可惜那也只是曾经,不是现在,也无法成为以后,她规矩的站在哪里,可视线还是不由得想要看向他,她问他有没有受伤,这三年有没有……
可却又知晓,现在的她是无法询问他的,而她也知道,一旦他出了这个门见到他的次数便会越来越少,或许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得。
在爱新觉罗·玄烨下旨不在彻查此事的时候,纳兰容若有过片刻的一愣,但旨意已下也不会多说什么,本打算告退的,却不曾想后两个字才还没有说出来,便被打断。
“微臣……”
“容若,陪朕下两盘棋吧。”
【5】
棋盘上黑白二子杀的有来有回,仿佛并不是简简单单的下棋一样。
“容若不愧是大清第一才子,棋艺果真高超。”
爱新觉罗·玄烨看着棋盘上黑白二子差不多大成平局的棋子道,现在的他很高兴,毕竟自从让容若去调查中毒一事后,他已经五六天未曾看见容若,甚至也未曾同他聊过天。
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不习惯容若不在身边的感觉,他在自己身边之时,他会感到很安心,一旦不在之时,便会感到烦躁,这样的感觉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复杂。
卫琳琅只是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站在,但余光却出卖了她,她总会下意识的看向坐在爱新觉罗·玄烨对面的人,那人的脸色似乎并不好,这让她不由得担心,但现在的她也不敢出声打扰。
在寻找物证之时,手臂不小心被人所伤,而为了确保物证不会被毁,他当时只是简单的清理了一下手臂上的毒,换了一身衣服便来,因此现在的纳兰容若并不好受,他只感觉身体越来越冷,意识也在慢慢被吞没,但却又不好坏了皇上的兴致,于是只能强撑着。
直到小德子进来询问道,爱新觉罗·玄烨才反应过来现在已经很晚了,本打算将两人一起留下来吃饭,谁曾想纳兰容若以有事为借口离开,而卫琳琅以身份不同也离开,原本还有些热闹的房间,此刻变的安静,爱新觉罗·玄烨看着小德子不由得说道。
“你就不会直接把饭安排好在进来,非要询问,你让朕要说你什么好,你啊,真的是愚蠢。”
【6】
刚出军篷,纳兰容若便感觉有点眩晕,但他清楚自己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倒下去,否则那人一定会刺杀皇上,他一步一步朝自己的军篷走去,但却走的很慢,因此也并未注意到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卫琳琅。
若说先前是有些担忧的话,那现在便是害怕,她并不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相反她是一个怀念以前,却又害怕失去的人。
三年的时间,她并没有让自己将心中的人忘掉,相反这三年自己完全是靠着同他的那些美好的记忆活下来的,当被赶出纳兰家的时候,她是恨过他,可当她知晓,他为了找她,不惜同家人闹翻,甚至在受刑之后离家出走,只为寻找到她,那个时候的她,更多是的心疼,是害怕,她有很多话想要同他说,但却未曾想到会在这样的场景下见面。
面前的人停了下来,她不由得也停了下来,可当她刚要开口说话,那人的身体却不由得朝前面倒下,此刻她才想起刚刚那人、那人苍白的脸色,以及为何突然变慢的速度。
她将人接住,随后朝不远处的侍卫喊到。
将人放在床上,摸了额头才发现这人已发烧,将帕子放在他的额头上,视线不由得落到他的脸色,卫琳琅的心中不由得浮现出曾经自己发烧也是他尽心尽力的照顾,甚至还当误了学业。
一想到曾经那些画面,嘴角不由得浮现出一抹笑容,但思绪回笼看见躺着床上紧闭双眼的人之时,心中又忍不住泛起一阵苦涩。
“容若,你可知在这三年里,我没有一天不是在想你的,你可知当知晓你被责罚的时候,我有多担心,可我找不到你,但还好……我再次遇见了你。”
爱新觉罗·玄烨刚到帐门口的时候便听到了这句话,他不由得一愣,不由得想起三年前,纳兰容若来寻找自己之时所说的那些话。
他说,他要去寻找一个人,一个自己一直在等的人,哪怕天涯海角自己也会找到他,而自己也一定会找到她。
那个时候的爱新觉罗·玄烨在他的身上,所看见的是少年的意气风发,是志在必得的决心,他本以为纳兰容若一定会寻找到那个人,可三年之后,他所见到的纳兰容若,同三年前大不相同,那人沉着冷静,少年的影子在三年的时间里面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淡然的悲伤。
他仿佛变了又仿佛并没有发生改变,他还是那个文武双全的大清第一才子纳兰容若,可他的身上却在也没有了曾经的影子。
最终爱新觉罗·玄烨还是没有进去,他吩咐人请御医随后便离开。
对于纳兰容若的过往,他不是不知道,只是自己又以什么身份去寻找呢?
那是纳兰容若的私事。
而他不仅仅是爱新觉罗·玄烨。
也是天子。
天子权力在大,也无法干涉别人的私事,更何况那个人还是自己的生死之交。
【7】
缓缓睁开双眼,看见的便是一双满是关心的眼睛,这不由得想要纳兰容若将目光所移开,但那人似乎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一样,直接开口道。
“公子,可要喝点白粥?”
闻言纳兰容若一愣,但就这片刻的走神,卫琳琅的手便抚上了他的肩膀,不知为何在她触碰到自己的那一瞬间,自己居然有些反感,慢慢以前他同她也是这样的。
靠在床榻上,卫琳琅便将粥递了过来,他本想抬头接过,不曾想想法再一次被看穿。
“御医说了,你的右手臂不宜移动,更何况才上了药。”
“皇上哪里不用担心,已经多加了侍卫。”
看着递到嘴边的勺子,纳兰容若只得乖巧的张开嘴,只是才刚吃几口便吃不下去了,而卫琳琅也并未强喂下去,将白粥收拾好后,她便坐在他的面前看着他。
良久才开口道。“我还以为你会赶我走。”
一句话便让纳兰容若不由得回想起小时候,那个时候的良儿也就是现在的卫琳琅,失去家人来到纳兰府对自己所说的话。
‘容若哥哥,你会赶良儿走吗,良儿没有家人了……’
他抬起头对上那双满是关心的眼睛,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哪怕纳兰府将你赶走,但你依然还是我的妹妹,我纳兰容若的妹妹。”
妹妹……这两个字如同回音一样,绕在卫琳琅的耳边,她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她企图从纳兰容若的脸上看出一丝其他情绪,可惜除开那极其平静的神情,便什么也没有。
她不由得苦笑道。“那曾经的日子,也只是算作‘哥哥’对于妹妹的关心吗?”
“琳琅,对不起,是我害你被赶出府,是我害的你流浪街头……”
纳兰容若将视线移开,他何尝不后悔,若那天自己早点回来,是不是就可以将她留在府中,若自己对她的关心不是那么多,是不是便不会导致她流浪街头……
卫琳琅看着他,勉强笑了笑。“公子刚醒,身体还未完全回复,我知这不是公子本意,等公子伤好的差不多,琳琅再来。”
还未等纳兰容若反应过来便起来端着餐食离开。
脚步声逐渐消失,纳兰容若才转过头看着门口,只是脑海中不由得浮现那人苦涩的笑意,或许是想到太入神,以至于爱新觉罗·玄烨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