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年是我和严浩翔离婚的第三年,也是我回
国的第一年。
明明我抬手就能推开,明明我可以转身逃走,
可我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当年离婚,没有狗血的争吵,也没有第三者
的插足,不过是他正站在事业的巅峰,容不
“你干什么?”我强装镇定,声音却控制不住
得半分差错,容不得一段不受控的婚姻成为
地发颤。
他前路的阻碍。哪怕他攥着我的手腕红着眼
不肯松口,哪怕他一遍遍说再等等,我还是
他垂眸看着我,眼底翻涌着我读不懂的情绪,
铁了心签了字,强硬地斩断了所有牵连,转
沙哑的嗓音带着酒后的低哑,一字一句砸在
身离开了这座满是他痕迹的城市。
我心上:“问你,想不想我。”
回国后我刻意避开所有有他的消息,却没料
这句话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刺破我伪装了三
到会在他公司楼下猝不及防地重逢。
年的平静。我猛地别开脸,推开他的胳膊就
想往屋里走,试图躲开这让人窒息的氛围。
我只是路过,抬眼便看见他从写字楼里走出
来,身形挺拔,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衬得他
可下一秒,手腕就被他死死揪住,力道大得
眉眼愈发清冽,周身是独属于顶流艺人的疏
像是怕我再次消失。
离气场,身边跟着助理和保镖,正准备登上
等候在旁的黑色商务车,赶往活动现场。
严浩翔的声音骤然沉了下来,带着压抑了三
年的委屈、不甘与痛苦,字字泣血:“三年前,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你就是这样,说走就走,头也不回。现在,
你还准备走吗?”
严浩翔的脚步猛地顿住,原本淡漠的眼神骤
然炸开错愕,整个人明显愣在原地,连助理
我僵在原地,再也迈不开一步。
的提醒都充耳不闻。我心口猛地一缩,没来
由的心虚,几乎是落荒而逃,快步转身融进
人群,不敢再看他一眼。
我没搬家、这套承载了我们从前所有回忆的
房子,我一直留着,像是给自己留了一个无
人知晓的念想。
夜幕降临,窗外霓虹闪烁,我刚收拾好东西,
门铃就突兀地响了起来。
我疑惑地打开门,一股淡淡的酒气率先飘进
来,门外站着的,竟是严浩翔。
他褪去了白天的西装外套,只穿了一件黑色
衬衫,领口松垮地解开两颗扣子,眉眼间带
着几分酒后的慵懒,却又藏着化不开的沉郁。
不等我反应,他伸手撑在我身侧的墙壁上,
将我牢牢困在方寸之间,温热的气息裹挟着
酒意,尽数洒在我的脸上。
凌晨一点零五分,客厅仅存的那盏落地灯,昏黄得像快要熄灭的残烛,裹着我僵
在沙发上的身体。手机屏幕在掌心凉得刺骨,这是我今晚第二次看时间,每一秒
的等待,都在把心往更深的冰窖里拽。
马嘉祺,这周第四次刷新晚归记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