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和单崇风驰电掣般赶到雪具大厅,远远望去,只见雪具大厅外乌泱泱围了一群人,人群之中,一个扎着双马尾的身影格外显眼。南枝一眼就认出那是卫枝,不禁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想着:“哎,又没听话。” 她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过去,伸手一把将卫枝从人群里薅了出来。
卫枝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将自己拽了过去,整个人踉跄了几步。她一边挣扎,一边嘟嘟囔囔地骂道
卫枝谁啊,敢动你姑奶奶我!
向南枝是我,你又没听话!
听到南枝的声音,卫枝瞬间像被抽去了脊梁骨,气焰全无,乖乖地缩在一旁,活像一只受了惊吓的鹌鹑。
南枝抬眼望去,单崇已经快步上前伸出手,精准地抓住背刺的胳膊,用力一拉,将背刺从与对方的纠缠中硬生生拽了出来。
背刺看到单崇来了,喘着粗气,情绪激动地喊道
背刺崇哥,这孙子太欺负人了
南枝赶紧走过去,只见花宴坐在地上,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些许擦伤。南枝心疼不已,急忙蹲下身,轻轻扶起花宴,关切地问道
向南枝花宴,先起来,伤到哪儿了?
花宴皱着眉头,眼中含着泪花,指了指膝盖,声音带着哭腔
花宴膝盖疼,他们推我。
她的膝盖处,滑雪裤已经磨破,隐隐渗出血丝,在洁白的雪地上显得格外刺眼
向南枝背刺,你没事吧?
背刺咧了咧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故作轻松地说
背刺没事儿,小伤,不碍事。
单崇都别打了,大冷天的,来雪场就该好好滑雪,闹什么事?
这时,单崇神色冷峻,看向老烟,问道
单崇到底怎么回事?
老烟 “呸” 了一声,满脸愤怒,挥舞着手臂大声说道
老烟这两个家伙嘴巴太贱了!我们在这儿清理雪板,他们就在旁边阴阳怪气,说什么‘杀猪用牛刀’,还嘲笑花宴是个花瓶,净说些乱七八糟、不堪入耳的话。背刺听不下去,就过去理论,结果手都还没碰到他们,那家伙就直接躺在地上,呜哇乱叫,还嚷嚷着‘崇神的徒弟就可以这样子吗’,甚至还骂南枝。这谁能忍啊,然后就打起来了。
周围的人有的点头附和,有的面露愤慨,还有几个好事者拿出手机,似乎想记录下这一切。
单崇听完,眉头皱得更深了,目光冷冷地扫向那两个肇事者。
南枝看了看周围,见背刺、老烟和花宴虽然都有些狼狈,但似乎都没有受太重的伤,再瞧那两个挑起事端的人,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
向南枝让他们走吧,你们在雪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别和这种人在门口闹,传出去让人看笑话,犯不着为他们生气。
单崇和其他人听了,都觉得有理,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谁料,那两个家伙路过卫枝和南枝身边时,竟还贼心不死,其中一个嘴角挂着一抹下流的笑,阴阳怪气地说道
NPC哟,确实年轻漂亮啊。
话音刚落,原本已经准备息事宁人的单崇,瞬间怒火中烧,眼神骤冷,一个箭步冲上去,伸手死死地抓住那人的领子,拳头高高举起,愤怒地吼道
单崇你再说一句试试!
那人被单崇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原本还嚣张的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