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淳卿话音刚落,心中便已打定主意,打算带苏家袄去何处游赏,以排解她心中的烦闷。此时只等吃过这顿饭,便马上启程。他看着眼前的一盘盘精美菜肴,虽然这些菜色味俱佳,十分可口,但他的心思却并不全然放在食物上,而是更加忧虑起未婚妻此刻的心境来。
季淳卿吃饱饭后,正收拾东西准备出门。临走前,他拿起前几天从族内调查出的文件又仔细看了一遍。之前他就觉得这些文件有些地方不对劲,今日终于找到了问题所在——是凌家出了纰漏。萧夭晔曾经对他说过:“我从小研习政治与企业管理,和你不一样。你只懂得家族规矩,太死板了。如果对政治管理一窍不通,迟早会出问题。”当时萧夭晔还拿这事调侃过他。季淳卿如今细细回想,这话确实有道理。一个男人在外面若不懂政治,很容易吃亏。若是继续这样下去,一旦哪里出现漏洞,自己恐怕毫无察觉,那可就危险了。因此,他暗下决心,不能对政治管理完全无知,得想办法补上这一课。
经过长时间在暗中的摸索与学习,他渐渐察觉到这些文件背后隐藏的不寻常之处。心中疑云涌动,他不禁拿起手机,拨通了母亲的号码。
季无双小乖!突然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
季无双是不是在苏家过的不好?还是什么?
季淳卿不是母亲,请您先听我说!当务之急,您得立刻派人去调查一件事。族内的某些重要文件似乎出现了问题,依我之见,这其中定有蹊跷。若我的猜测没错的话,凌家的母亲恐怕正密谋篡位!此事关系重大,万不可掉以轻心啊。
季无双听闻这话震惊!!
季无双什么?淳卿!你说凌家母亲要谋位,难道你去调查了文件!!!
季淳卿是的!
季无双大胆!身为男子!谁允许你这么做。。
季淳卿母亲,孩儿知罪,还望母亲宽恕!只是如今文件突现重大变故,恳请母亲暂且放下心中成见,当务之急乃是解决这燃眉之危机。此刻,母亲手握大权,若要应对凌家反叛,此时正是最佳时机。万不可拖延,否则恐生大祸,到时悔之晚矣!
季无双想了想,此刻也不是要追究的时候,想解决问题再说,随后说道,
季无双那好吧!
说着,季无双挂了电话,
此刻,季淳卿刚提议带苏家袄出去散心。苏家袄一听,眼中立刻流露出期待的光芒,旋即蹦跳着跑进房间,开始琢磨该穿哪件衣服才好。而季淳卿则慢条理地走出门,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崭新的车钥匙,他走向停在不远处的新车,那是一辆今天刚提的小汽车。想到接下来每天上下学都要走那么长的一段路,再加上自己上班忙碌,还要接送未婚妻上学回家,却始终没有一个便捷的交通工具,实在是颇为不便。于是,经过一番考虑后,他果断买下了这辆车,为的就是让今后的出行更加方便顺畅。
苏家袄在房间里精心打理着自己,却说不清为何内心如此期待。她与未婚夫早已同居,可当她提议一起去散步时,竟生出精心装扮的念头。她默默思忖,似乎已经许久未曾放松心情外出散心。况且,这次是陪一个重要的人,又怎能马虎随意呢?
当苏家袄整理好装束 stepping出门的刹那,季淳卿的目光锁定在她身上,一时间竟有些失神。只见她身着粉色抹肩短裙,一双白色高跟鞋衬得玉腿修长,而那张精致的脸庞上描绘着恰到好处的妆容,粉紫色长发如丝绸般顺滑地垂落下来。她的身影仿若三月里绽放的桃花,在春风中摇曳生姿,散发着令人心醉的柔美与灵动。
季淳卿妻君!
只见此刻苏家袄尴尬的问道
苏家袄我这样穿会不会很奇怪?我没什么,就是太期待出去了,所以才这样穿的,
季淳卿不会呀,妻君很漂亮呀!
听到未婚夫称赞自己美丽,苏家袄的脸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这样的夸奖似乎已经久违了。她心中暗自思忖:我真的很漂亮吗?或许,只要用心装扮一番,就能掩盖住那段狼狈不堪的过去,让人们看不到曾经的那个自己吧?这个问题,在她心底悄然萦绕。
季淳卿妻君,咱们出发吧,上车!
苏家袄啊!?
当苏家袄看到眼前黑色的小车的时候,她惊呆了!
苏家袄这是你的车!!
季淳卿是呀
苏家袄你有驾照,还会开车?你们族内允许男子开车的吗?
季淳卿族内不允许,但是我以前读书在外面学的,想到学会了也方便一些,
苏家袄这样呀
苏家袄起初对东女族男子会开车感到十分惊讶。然而,当季淳卿解释过后,她才明白其中缘由。目睹对方不仅持有驾照,而且确实精通驾驶技术,苏家袄心中暗自思忖,自己也得抓紧时间去学开车了。这一念想如同种子,在她心底悄然埋下,或许不久之后便会付诸行动。
季淳卿回想起某次萧夭晔开车时对他说过的话:“身为都市男人,一定要学会开车,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车,这是必备技能。不然出门总是要靠别人搭载,多不方便,也显得被动。” 正是这句话点醒了季淳卿,他随即下定决心去考了驾照。
想到这,他回过神来,跟苏家袄说道,
季淳卿妻君,上车吧,想去哪里玩?我载你!
苏家袄登上车子的那一刻,心中满是意外。没想到,自己的人生竟然还能有这样的际遇,她以前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竟能坐在如此舒适的车厢里,与未婚夫一同出游!
苏家袄我都可以,去哪里都行!
季淳卿嗯,那咱们就去商场!买一些东西吧!
苏家袄好呀!
苏家袄这么答应道,而此刻,季淳卿开起了车,打开车窗时,夜晚的凉风吹来,透着无限的清爽,而此刻,他们开着车,居然遇到了萧夭晔,
萧夭晔本与萧夭景外出用餐,奈何用餐时间过长,萧夭景又因醉酒,径自开着萧夭晔的车同友人离去玩乐。这便使得萧夭晔欲归家时竟无车可乘,只能徒步而回。行至半途,他忽见季淳卿的座驾,心中满是惊愕,难以置信季淳卿已然购得车辆,还驾驶起来。
萧夭晔淳卿,这是你的车!
季淳卿是呀!
季淳卿你大半夜在这里逗留干嘛?
萧夭晔此刻看到季淳卿这么说,他叹了一口气,跟他说了缘由,
萧夭晔事情就是这样的了,
季淳卿哦,没车回家?这么说,还有那么长的路要走,居然那么巧,那我载你回家吧,上车吧!
苏家袄啊,是校长?
萧夭晔无意间瞥见自己喜欢的女孩也在车上,心中泛起涟漪。可惜,她是自己兄弟的未婚妻,与兄弟同行再正常不过,可这份深藏心底的暗恋却始终难以开口。小时候初遇这个女孩时,她才四岁,母亲曾带着她来家里玩。那时家中一盏吊灯突然坠落,恰好他们站在吊灯下方。危急时刻,女孩替他挡下了伤害,玻璃碎片划伤了她的手臂,留下了一道疤痕。在萧夭晔眼中,这个小女孩纯真善良,令他不由自主地对她心生好感。然而多年后再次相见,女孩因年幼时的记忆模糊,早已忘记他,还成为了兄弟季淳卿的未婚妻。这让他内心倍感痛苦。本想避而不见,但今晚无车可搭,又偏偏遇见了这位好兄弟。如今自己已有了车,可以载着心爱的女孩,心中竟有些不甘: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季淳卿?为何总会不自觉地与他比较?季淳卿察觉到萧夭晔面色异常,不禁问道:“你怎么了?”
季淳卿有什么事吗?为什么还不上车?
萧夭晔要不不用了吧,我自己能够走着回,不麻烦!
他看着这一切,有些不想进去,他怕他进去就酸了,他也不想去当什么电灯泡!
季淳卿你走着回去多远啊?怎么说我们都是认识这么久的弟兄了,我载你一趟,又有什么的,
苏家袄看到季淳卿都这么叫自己的兄弟上车了,而校长还不上车,心里也很疑惑,问道
苏家袄是呀,校长,淳卿都这么说了,你就上车吧,这路这么长,走回去要很久的!
这话一出,萧夭晔很是纠结心里有些不甘的地方,他又不能让他两个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说道,
萧夭晔那好吧,谢谢你,
季淳卿你跟我说谢谢,干嘛?我不过是顺路送你一趟回家,
见季淳卿疑惑,这么说道萧夭晔不想让对方看出不对劲,便假装成平常样子开玩笑道,
萧夭晔哟,你还真听我说几句,然后就自己马上去学会开车了,早就该这样了嘛,听兄弟一句劝,少走十年弯路,学会开车多好啊,不过哪怕你现在学会开车,我相信你车技依然不如我!哼哼
听到萧夭晔这么说,季淳卿实在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老爱拿这些东西来跟自己比什么呢?不过说起来也正是因为他这样比较让他有了动力去把一些事情做得更好,这也是一种很奇怪的现象,可是思来想去,没必要比较各自都有各自的好,他立马打断他的调侃说道
季淳卿被自己弟弟丢到半路,倒是挺兴奋的?
萧夭晔那不然呢,他是我弟,我还能计较吗?
萧夭晔目光落在前排的苏家袄身上,不禁有些失神。他没想到她今日会穿得如此美丽,陪伴在季淳卿身边,果真应了那句“情人眼里出西施”。然而,想到这位自己欣赏的女子如今已是好友的未婚妻,他的心中便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不甘与苦涩。这份隐秘的情愫,终究只能埋藏在心底,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他不禁转移话题,调侃季淳卿道
萧夭晔倒是你?这么晚出来是约会吗?
季淳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