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雅芸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头疼欲裂,紧皱眉头。
她不是还在家里睡觉吗?这里是什么地方?
身下是个硬板床,睡得她身体都疼,她的席梦思软床去哪里了?
“小骨,你醒了吗?”花秀才捧着一碗热腾腾的面进来。
他叫她啥?小骨?小骨是谁?
不会是花千骨吧?这不是几年前的小说吗?她只看过电视剧,没有看过小说,电视剧也是半半拉拉,没有看完整,只知道是师徒恋,
她是个社恐,家庭富裕,从来没吃过苦,上完大学之后就宅在家里,写起全职小说,做的一手好菜,也没怎么让父母操心,父母那边倒是不担心,她还有一个弟弟,不至于让他们没人养老送终,也许有一天,她还会回去。
她这个人最好的就是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有好的心态。
这边是花秀才自己盖的茅屋,因为花千骨好像是最后一个神,身来就有倒霉的体质,村子里都把他们当成怪物,把他们赶到村外生活。
花千骨这回是落水昏迷,还好花秀才把她捞上来。
看着悉心照顾自己的花秀才,突然想到再过不久,这人就要死了,他是自己唯一的亲人,她还是希望他陪着自己的。
花千骨吃完面条,花秀才就让她继续睡觉,出去忙其他事情。
摸了摸胸口,玉佩竟然还在,是一只蛇形的玉佩,她很小的时候,妈妈就把它作为传家宝给了她,没想到跟着她到了这里。
咬开手指,把血滴在了玉佩,顿时光芒四射,一晃眼,花千骨就到了里面,四周是一处山清水秀的世外桃源,还有一处竹屋,里面放了很多的书本,还有武器。
花千骨随手拿出一本,上面就有炼丹的方法,还有一个小巧的丹炉,还有许许多多的种子。
她自小过目不忘,外面的自己在睡觉,里面的自己在学习。
炼出最基础的洗髓丹,花千骨也不挑剔,吃了一颗,身体犹如来了大姨妈一样的痛,但是痛过之后,她开始有了法力,虽然不能腾云驾雾,也没有所向披靡,但是也有自保能力。
书上还教她怎么修炼,她只要照着做,应该很快就能超强。
花千骨从玉佩出来,身上臭臭的,她立刻烧水洗澡,换了干净的衣服。
破旧的茅草屋歪斜地立在泥泞的小巷尽头,三面土墙早已斑驳脱落,仅用几根枯木勉强支撑着摇摇欲坠的屋顶。屋顶上的茅草稀疏不均,在风雨侵蚀下露出一个个破洞。
屋子狭小逼仄,不足十平米的空间里挤满了简陋的家当:一张缺了腿的木板床倚墙而放,床上铺着打满补丁的薄被;角落里一个熏黑的陶罐盛着全家仅有的一点粮食;地上随意摆放着几个粗陶碗,那是他们最值钱的家当。
昏暗的光线从屋顶的破洞透进来,混合着潮湿发霉的气息,让整个空间显得更加压抑。唯一的一扇木门已经变形,无法完全关闭,寒风可以轻易地灌入这间简陋的居所。院子里是一片泥泞不堪的空地,几只瘦骨嶙峋的鸡在残羹剩饭中觅食,偶尔发出几声无力的啼叫。
这一言难尽的环境,让花千骨狠狠地叹气。
“小骨,你怎么出来了?快进去休息吧。”花秀才本来在地里,看到女儿出来,连忙叫她回去。
“爹。”花千骨握住花秀才的手,给他把脉,已经油尽灯枯了。
她立刻把一颗还魂丹塞进他的嘴里。
“小骨?”花秀才猝不及防,还没反应过来,身体立刻从腐朽变得崭新,从虚弱变得强劲。
“爹,你好了。”花千骨屏气凝神,再次为花秀才诊脉,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对方腕上,那原本几近消失的脉象,此刻竟奇迹般地重新变得有力而规律。
“小骨,这是怎么回事?”花秀才本来已经接受自己即将死亡的事实,可现在他重新活了,有些难以置信。
“我睡觉的时候,梦到了一个神仙,他教了我医术,还教我炼丹。”花千骨不确定对方能不能接受自己不是他女儿的事情,随便编了一个理由。
“难道是清虚道长?”花秀才思索着,也相信了小骨的话。
“爹,这些种子也是师父让我给你的,种下去我们就能挣钱了。”花千骨把种子交给花秀才,现在他们的任务是搞好他们的生活,她实在是不想住破茅屋了。
“好好好,我来种,我来种。”花秀才立刻把种子撒到地里。
这些都是青菜,白菜,西红柿种子,跟普通的种子不一样,是有灵气的。
花千骨准备去摆摊,她不想住花莲村,她要挣钱,带花秀才住到镇上去。
花秀才忙得很高兴,女儿跟自己都恢复健康,对未来的生活也很期待。
晚饭是花千骨做的,她不可能让花秀才一个人辛苦,花秀才看女儿手脚麻利,也就没有拒绝。
晚饭仍然是青菜面,但是经过花千骨的手,变得格外好吃。
“小骨,你都十一岁了,当年你出生的时候,清虚道长让你去找他拜师,你可愿意去?”花秀才舍不得女儿,但也不想耽误女儿的前程。
“爹,我现在不想去。”花千骨对此没有兴趣,不过清虚道长确实很好,她也不会见死不救,到时候去找他帮他一把就行了。
“好,你不想去就不去,我不会勉强你。”花秀才尊重女儿的想法,无论她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她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