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场的参赛选手走到台前时,言温总觉得心里堵得慌。
她看向台子右侧,是一个戴着诡异脸谱面具的男人。
脸谱颜色红白交加,嘴角向上咧着,看上去很开心的样子。
言温盯着他看了几秒,那股不适感更加强烈。
男人似是有所察觉,锁定猎物般快速看了她一眼就转过头去,言温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主持人走上来照例介绍双方选手:“站在我右手边的是‘迅猛飞人’安德森,安德森选手从来到斗兽场那天一直到现在未尝败绩!十七连胜的好成绩让他值得被尊称一声守擂王!”
随后主持人看向他左手边的男子,不自然的轻微抖了一下。
“这位就是最近大名鼎鼎的新人,‘恶龙’Jeon!看来Jeon今天也不打算摘下面具了?”
后半句话他是对着名为Jeon的男子说的,结果人家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主持人干笑两声,“Jeon选手真是有个性!不过如果我有这种实力我可能会更个性吧哈哈哈哈。”
主持人一句话把刚才冷掉的场子又找了回来,大家听到他这话都唏嘘地给他喝倒彩。
“好了话不多说,今晚的第二场守擂赛,即将开始!”
十秒过去了,双方都没有出手,观众不由得窃窃私语起来。
主持人刚拿起话筒想说些什么,只见安德森用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冲到Jeon面前要朝他脸上打一拳,却被Jeon用诡异的步伐躲开。
安德森看着对面看上去弱不禁风的男子嗤笑一声:“什么‘恶龙’?我看就是一头飞不起来的幼鹰罢了,你要是现在投降,说不定我还能大发慈悲放你一马。”
“第一拳躲过去算你命大,接下来你可就遭殃了。”
Jeon听他说完话,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随后不屑地歪了歪头。
安德森的脸色陡然间沉了下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
安德森又动了起来,他抽出藏在里衣的短刃,朝Jeon杀了过去。
短刃快抽到脖颈时,安德森以为自己必赢无疑,没想到Jeon侧身躲了过去。
Jeon右手猛击安德森的胳膊肘,左手抽出他手中的刀反手捅进安德森肩胛骨,又拽着他胳膊顺势一记扫堂腿将安德森撂倒在地。
这一切的发生不超过五秒,甚至大部分观众还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就见安德森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安德森正要试图将短刃从肩膀处拔出来,没成想有人比他更快。
Jeon干净利落地拽出刀具,把刀同安德森的惯用手一起钉在了木质擂台上,随后转身靠在擂台边以一种睥睨天下的姿态看着他。
能将厚重的擂台扎穿捅破,可想而知Jeon的力量有多恐怖,毕竟他本人看上去并未耗费多少力气。
安德森双目通红,被这个男人玩弄的愤怒已然烧到极点。
他用左手将短刃从右手掌心拔出,就着愤怒一同袭向在围绳上悠闲倚靠的Jeon。
言温觉得这面具男真是恶趣味十足。
Jeon灵巧躲过,咔嚓卸掉安德森的左臂至其脱臼,又将他血淋淋的右手360度拧成一股麻花。
这还是这么些天来安德森第一次受这么大的挫,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及心灵上的。